“唔……裴轸……”
玖姝被他吻得几乎缺氧,手指无力地抵在他胸膛。
许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爱你,小姝。你不想那么早结婚,我们就暂时不结。想读书,想工作,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陪着你。我不会再试图控制你,但是……” 他收紧手臂,“不可以不要我。绝对不可以。”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这次温柔了些,却带着更磨人的缠绵,一点点诱哄着她,让她渐渐软了心神。
吻逐渐下滑,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留下一串浅浅的印记。
“玖姝不可以不要裴轸。”他在她耳边呢喃,既是命令,也是一种哀求。
意乱情迷间,不知怎么就被他抱了起来,几步走到客厅中央的原木餐桌边。
他放下她,让她坐在桌沿,自己则站在她双腿之间,身体紧密相贴。
玖姝被冰凉的木质桌面激得微微一颤,残存的理智挣扎着提醒她:“别……裴轸,我腿疼……前几天去骑马,磨得有点厉害,真的……”
这是实话,小镇附近有马场,她尝试了一下,确实大腿的皮肤被磨得生疼。
裴轸动作顿了顿,却没有退开。
“我知道。”他声音低哑,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腰,热度透过衣料传来,“所以我在这儿。”
他低下头,吻从她的嘴角缓缓落下,掠过下巴,停在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
然后俯身靠近。
“裴轸!”玖姝惊得想去拉他,指尖却只抓住他微湿的黑发。
他抬眸望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愫与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知道,他这副皮囊,这副她曾熟悉并沉溺过的身体,对她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也知道,怎么让她更快地投降。
“我知道小姝想要什么。”他声音低哑,掌心轻轻覆上她的腰侧,带着安抚又蛊惑的温度。
话音未落,他便低下头去。
玖姝浑身一僵,指尖下意识攥紧他的发,推拒的力气瞬间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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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懂她的心意,也太懂如何让她放下所有防备,那份专注的温柔,轻易击溃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不知道过了多久,玖姝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软绵绵地趴在还残留着他们体温的桌面上,气息未匀。
裴轸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把她塞进柔软的被窝,自己从身后连人带被拥住,下巴抵在她发顶。
“裴轸,”玖姝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带着缱绻后的慵懒和一丝懊恼,“你……你太狡猾了。”
每次都这样,用这样的亲密来瓦解她的决心。
裴轸低低地笑了,他亲了亲她通红的耳尖,“嗯,我狡猾。只要小姝不赶我走,怎么骂我都行。”
他贴在她耳边,慢悠悠地补充:“下次要是还腿疼,小姝还是让我照顾你,总不会累着。”
“你……!”玖姝的耳根烫得惊人,扭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再也不肯理他。
裴轸却笑得胸腔都在震动,将她搂得更紧。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寂静的雪夜,怀里是他温暖的全世界。至少在这一刻,她在他怀中,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