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白大褂的医生手里的笔一刻不停地在纸上划动,她的眼神里透出一股近乎狂热的兴奋。
周妈妈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周可可的意识有些模糊,看不清眼前的脸,但心底涌上一种莫名的恐惧,这股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想要挣扎。可他的身体却像被灌了铅,动弹不得。
周妈妈出来了!
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惊呼,一个穿着白衣、像是助手的人小跑着过来,从女人手中接过记录本。
周妈妈这种药剂能让人痛不欲生,一旦注射,一辈子都将在痛苦中煎熬!现在可以开始实验了……
女人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目光落在周可可身上。周可可心中满是恐惧,想要挣脱,却没有丝毫力气。
女人粗暴地撸起周可可的袖子,那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周可可浑身一颤,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
那时他7岁,在家吃饭,忽然感到一阵晕眩,醒来后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那里还有五个孩子,他们的衣裳凌乱不堪。
这时,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推门进来,她的那双眼睛,周可可至今记忆犹新,他很确定那是妈妈的眼睛。
周可可妈……这是哪里啊?
可那女人仿佛不认识他一般,拉着他便走,一直走到一间手术室,就是这间让周可可终身难忘的手术室。
女人摘下口罩,周可可看到了她脸上那道骇人的伤疤。她从头到尾没和周可可说一句话,把周可可扔在手术室里,锁上门就离开了。
手术室是半透明的,隔音效果也不好。周可可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形,也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很快,他看到妈妈拉着其他几个孩子去了对面的手术室,让他们躺在病床上,好像还给他们注射了什么东西。周可可明显看到他们的身体渐渐瘫软下去,但他们那天真的眼睛还在忽闪忽闪的,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没过多久,女人换好了工作服,手里拿着四支针管,向那些孩子体内注射了一些东西。那几个孩子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满脸痛苦,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有一个孩子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他拼命地从床上滚下来,双眼满是绝望地望着对面的周可可,双手疯狂地捶打着玻璃,然后慢慢地安静下来,倒在地上。
女人似乎跟助手说了些什么,随后打开了手术室的门,朝着周可可这边走来。
周可可望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心里有些害怕。但终究年纪尚小,周可可不相信妈妈会这样对待自己。
进入手术室后,女人一改往日的严肃,慈祥地看着周可可。
周妈妈来呀,可可乖,妈妈给你打个针,很快就好了哦。
周可可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任由女人把麻醉剂注入自己的身体。接着,女人拿出一剂针剂,注射进周可可的手腕静脉。
周可可顿时感觉头痛欲裂,他惊恐地抱着头,手腕处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褐红色的血。但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几分钟后,周可可的伤口自动愈合了,药剂带来的痛苦感也减轻了不少。
女人愣住了,激动得近乎疯狂地喊叫起来。
周妈妈啊!成功了!有数据了!找到解药了!
女人像疯了一样加大了剂量,周可可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脑袋仿佛要炸开一般。他昏昏沉沉地想着。
周可可(我是不是要死了)
生命体征记录仪“滴滴滴”地响个不停,周可可陷入了昏迷。
——
我要比你显得更无情,再生一场病,怜悯是讨来的公平
作者大大这章比较水,主要是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