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年某一天,某一次惊鸿一瞥。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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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祭日,是整个王国最重要的大型祭祀节日之一,作为墨菲格默家族的圣子,飞伦会在这一天前往王宫祭祀。
圣祭日的祭袍比往日更加华丽,白色的面料在光下隐约透露出金色来,腰间、手腕等地方挂满了金饰珠宝。飞伦不自在地转了转腕上禁锢的镯子,他觉得衣服有些重,动作大一点便会被那些装饰品打到。
墨菲格默夫人温柔地帮飞伦理了理头发与衣摆,为他戴上金色麦穗头冠。
“妈妈……”面对即将到来的大场面,飞伦有些忐忑,“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快了快了,你爸爸已经在马车里等着我们了。”墨菲格默夫人温柔地帮飞伦整理饰品,“飞伦紧张吗?”
飞伦抿了抿唇,沉默地点点头。
墨菲格默夫人莞尔一笑:“妈妈也紧张,不仅是你,去王宫的话,妈妈也是第一次。”
“但是……”因为紧张,飞伦的声音有些颤抖,“万一我突然忘记怎么跳舞了要怎么办?”
“不会的,”墨菲格默夫人宠溺地摸了摸飞伦的头,“飞伦跳了那么多次的占祭之舞,不会出错的,要相信自己。”
“爸爸,妈妈,还有擎锋,我们都会在台下看着你的。”
“嗯。”飞伦点点头,尽管他的脸上仍挂着担忧的神色。
“妈妈,哥哥!”这时,擎锋从门边探出头,“我们该走啦,爸爸在催了!”
“好,现在就来。”说着,墨菲格默夫人拉起飞伦的手,走到门边,她又去牵擎锋的手,可擎锋这孩子活力实在旺盛,迈开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墨菲格默夫人跟本拉不住他。
“擎锋,你小心点,别摔跤了。”
“不会的!”擎锋张开双臂尽情地奔跑,看得出来,他今天真的很开心,“妈妈妈妈!王城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啊?好期待啊!我还是第一次去王宫呢!”
看着自家弟弟如同脱缰野马般的样子,飞伦忍不住笑了笑,他牵着墨菲格默夫人的手,只觉得掌心传来一股令人安心的温暖力量。
从宅邸到大门的路并没有多远,推开门,华丽的马车映入眼帘,墨菲格默家主端正地坐在马车里。
见飞伦他们出来,家仆都拥了上去,飞伦踏上马车的阶梯,每走一步身后都有仆人帮他整理衣摆,弄得他很不自在,擎锋则是没心没肺地两步并作三步跳上马车,将仆人们的手甩在身后。
最后上车的是墨菲格默夫人,她一只手优雅地提起自己的裙子,另一只则握住墨菲格默家主伸出的手,优雅地踏进马车里。
“家族的事务都安排妥当了?”
“嗯。”墨菲格默家主单手撑着脸,看上去有些疲惫,“飞伦,你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飞伦的反应毫不吝啬地出卖了他的紧张。
“别太紧张,当成平常一样跳就行了。”
“……好。”飞伦心里还是没底。
“好啦好啦,”墨菲格默夫人帮家主理了理衣领,轻轻一笑道,“你好不容易有时间能和儿子们多待一会儿,就别聊严肃的话题了。”
擎锋冲飞伦嘿嘿一笑:“别担心!哥哥是最厉害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墨菲格默家主揉了揉飞伦的脑袋以示鼓励,但没控制好分度,弄歪了飞伦头上的麦穗头饰。
家主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夫人笑了笑,帮飞伦重新戴好头冠:“看来你要好好学习一下怎么和儿子相处了。”
家主有些语塞,他平时公务繁忙,确实一年到头与自己的儿子没什么接触。
“趁这个机会,好好和他们相处一下吧。”
飞伦略微忐忑地看向家主,擎锋则是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从墨菲格默主宅到王宫的车程不长也不短,却载满了一种曼妙的喜悦。
这种情绪一直到马车停在王宫门口,墨菲格默家族的人被宫廷侍者引进王宫。
环顾着周围高大华丽的建筑,飞伦不禁感叹皇庭的富裕,周围的大人物们无一不是身着贵气的华服,仪态端庄优雅。
就连母亲也收敛了温柔的笑意,她虽然勾着嘴角,但飞伦知道,那是假笑。
擎锋被家主死死地拽着,不让他乱跑,他这时到也乖乖地跟在家主身边,一语不发。
这种氛围令飞伦感到压抑,紧张的心情再次漫上心头。
“墨菲格默家主,久仰久仰。”一位衣着华丽的贵族老爷与家主寒暄道。
“魏尔克子爵,久仰久仰。”
基本的社交礼仪之后,对方很快把视线锁定在飞伦身上:“这位想必就是墨菲格默家族的圣子了吧?真是一个前途无量的翩翩公子啊。”
尽管飞伦紧张得手都在发抖,但好在他还是没有忘记基本的礼节:“向您问好,敬爱的子爵先生。”
通往王宫的路明明不长,确是飞伦人生中走过的最煎熬的路,一路上不断有皇亲贵族前来问候,他们时不时用好奇或贪婪的眼神打量飞伦,令飞伦感到好不自在。
一路走走停停,他们终于踏上了进入宫殿的长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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