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撞上片温硬

术绾也不犹豫了，赶紧翻出件素色的软裙，跟着玄薏往暖玉泉去。泉边围着半人高的玉石栏，雾气袅袅的，水色泛着淡绿的光。玄薏指了指最里头的泉池：“那处最清净，你去泡着吧，我在外面等你。”

术绾谢过她，提着裙摆溜进泉池边的石亭，脱了外衣刚要下池，又觉得泉水边的石头看着怪眼熟——像是被人凿过，正好挡出半圈隐蔽的角落。她也没多想，踩着光滑的石底进了温泉。

温水漫到腰际时，她舒服得喟叹了一声。泉水里带着淡淡的暖意，泡得骨头缝都松快了，比清霄宗的热水澡舒服百倍。“这些神仙是真会享受啊……”她靠着石壁晃了晃脚，小声嘀咕，“当神仙就是好，连泡个澡都这么讲究……”

暖玉泉的雾气裹着湿暖的香，术绾泡在水里，指尖划着泛光的泉面，连睫毛都沾了层水汽。

后腰忽然撞上片温硬——不是石壁的凉，是带着体温的实感，还蹭到片微湿的衣料。

她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呼吸声，清冽得像雪后松风，却比温泉水还烫人。

“谁？”

是玄嗔的声音，比平日低了些，裹着水汽落在耳边，术绾的耳尖“唰”地就红透了。她猛地转头，泉雾里，玄嗔的外袍松松搭在石栏上，中衣湿了半截，领口往下松着，能看见锁骨处沾着的水珠，顺着肌理往下滑，没入衣襟里。

他显然也没想到会撞上，眉峰蹙着，眸色沉得像浸了水的墨玉，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却顿了顿——她刚泡过温泉，脸颊泛着粉，鬓角的碎发湿哒哒贴在颈侧，眼里慌得像落了星子，偏偏水汽把她周身笼得软乎乎的，连那点慌乱都透着点勾人的怯。

“太、太子殿下……”术绾的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往石障后缩，可泉池就这么点地方，身子一退，后腰又撞上了石栏，疼得她轻嘶了声。

玄嗔的视线跟着她动，落在她泛红的后腰上，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石障是界。”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你过界了。”

雾气更浓了，把两人圈在小小的角落里。术绾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气息混着温泉的暖香，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吐息重了，就碰着他似的。她低着头，眼睫飞快地颤，却没留意到，玄嗔的目光落在她露在水面的肩头时，喉结悄悄滚了滚。

泉池里的水轻轻晃，带着两人的影子缠在一处，暖得让人心慌。

玄嗔没再说话，只垂眸看了她一眼——那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又迅速移开，快得像错觉。他转身踩着石底上岸，动作利落得没带起多少水花，随手拿起石栏上的外袍往身上一披，玄色的衣料扫过石栏时带起片轻雾，人已头也不回地往泉外走。

术绾的目光不由自主跟着那道玄色身影动，直到他的衣摆消失在泉雾尽头，才猛地回过神，抬手捂住发烫的脸。方才那一眼……她好像瞥见他手臂上沾着的水珠，顺着紧实的线条往下滑，比温泉水还烫人。

“呸呸呸。”她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刚要往水里缩，石亭外忽然传来玄薏的声音，带着点促狭的笑：“阿绾？我进来啦——哎？你脸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