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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域纪年·豫之锁 1到3章

随便写的(自给自足)

《界域纪年·豫之锁》

第一篇:锈门

【无豫视角:京的终端日志·界域纪年2132】

秋分的风裹着燕园的桂香钻进办公室时,津正用终端刷“界域群”的新消息——鲁刚发了张煎饼卷大葱的自拍,配文“豫的麦,烙的饼,香迷糊了”,下面鄂紧跟着甩了个热干面的动图,@了群里那个灰了九年的头像。

我指尖划过终端界面里“河南”分区的锁定标识,那串“1942”的灰色词条像枚烧红的烙铁,烫在豫的名字旁边。九年前灾荒界域波动后,豫抱着半袋发霉的麦子躲进了自己的空间,门落了锁。冀最早去拍门,回来时指尖沾着锈屑,说里头只传出来一句“我没护住他们”。

界域早就变了。湘上周发了洞庭的荷田全息投影,粉白的花映着波光,配文“豫当年撒的莲子,开了满湖”;鄂同步的长江清淤报告里,附了张泡桐林的照片——豫灾荒前栽的小树苗,如今枝桠遮天,紫色的花落在水面上,漂了半条江。连“河南”分区的麦田,都在鲁、冀、鄂的轮值照看里,成了界域第一粮仓。

“沪说今晚丰收宴,给豫留了烩面,多放辣子。”津把刚沏的茉莉花茶推到我面前,杯沿的热气模糊了终端屏幕,“你说他能闻到味儿吗?”

我望着终端里豫空间外的实时投影:锈门嵌在黄土墙里,墙根的草都长到了门栓缝里,风一吹,麦浪的香裹着泡桐花的甜,往门缝里钻。

“会的。”我按了下投影放大键,看见门脚放着个豁口陶碗——是豫当年带出来的那只,“他只是在等自己敢开门。”

【有豫视角:界域暗室·第九年】

胃里的灼痛感是被麦香勾起来的。

我蜷在墙角的草堆上,指尖摸着枕边的豁口陶碗——碗沿还沾着1942年的麦麸,硬得像块石头。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裹着股甜香,不是记忆里黄土的涩味,是熟麦子混着花的味道。

前几天冀拍门喊“豫,麦子熟了,比去年沉”,我把脸埋在膝盖里没应声。灾荒那年,我连半袋麦子都没护住,如今外头的麦香越甜,我骨头里的涩味就越重。只是夜里总能听见声音:鲁的梆子腔撞在墙面上,鄂的汉调裹着风飘进来,还有谁在喊“泡桐花落在麦垛上啦,豫你快来看”。

今天的饿意格外凶,我扶着墙摸到窗边——窗纸破了个洞,外头的光刺得我眯起眼。指尖刚按上窗沿,就听见“咔嗒”一声轻响。

是门栓松了。

风裹着麦香撞进来时,我看见院门口摆着碗烩面:红油裹着宽面,上面卧着颗溏心蛋,碗边的纸条是京的字,笔锋比九年前软了点:“你的地,我们替你守好了。现在该你回来吃口热的了。”

我蹲在门槛上,筷子刚碰到面,眼泪就砸进了碗里。面汤溅在手上,烫得我一哆嗦——原来这九年,锁着我的不是门,是我不敢碰的、外头的光。

第二篇:泡桐花

【无豫视角:京的终端日志·界域纪年2133】

芒种的雨落下来时,终端“河南”分区的锁定标识突然亮了——豫的头像换成了麦田,背景里紫色的泡桐花落在他肩头,发梢沾着麦芒。

界域群直接炸了:鲁连发三个啃煎饼的表情包,鄂甩了个汉正街过早的定位链接,@豫“明天七点,热干面加蛋”;湘发了个莲蓬的全息投影,配文“洞庭的莲子熟了,比你当年藏的野枣甜”;冀最直接,发了张麦田的航拍图,“豫,今年的麦,你得自己收”。

我翻出去年秋分的锈门照片,对比现在的实时投影:豫正蹲在麦田里,教冀的小崽子认麦穗——那孩子揪着他的衣角,把麦芒戳在他手背上,他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里都盛着光。津端着新沏的茶进来,看见投影时“哟”了一声:“他袖口沾的泥,是今年的新土吧?”

投影里的豫忽然直起身,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是九年前那半袋发霉的麦子,只是现在布包敞着口,里面装的是新收的麦粒。他把麦粒撒在泡桐树下,风一吹,麦粒滚进土里,混着去年的落花生壳。

“他不是在种麦,是在种过去和现在。”我把终端调到录屏模式,画面里的泡桐花落在麦粒上,“这才是界域该有的样子。”

【有豫视角:界域麦田·解锁后第一月】

泡桐花落在发梢时,我正蹲在麦田里捡麦穗。

冀的小崽子揪着我的衣角,把颗刚搓出来的麦粒塞我嘴里——甜的,是今年的新麦,比1942年的麦香软多了。我把麦粒嚼碎,舌尖的甜裹着麦香,顺着喉咙往下沉,把胃里九年的涩味压了下去。

昨天湘的快递到了:一篓带着露水的莲蓬,附的字条比京的字软,像洞庭的水:“尝尝这个,你当年撒的莲子,开了满湖。”我把莲蓬剥给蹲在门槛上的孩子,听他们叽叽喳喳说“豫伯伯的麦最好吃”,忽然想起1942年的冬天——也是这样的午后,我怀里揣的是半块冻硬的红薯,嚼在嘴里,硌得牙床疼。

夜里京发来视频,背景是故宫的角楼,灯串缠在檐角上,像落了半墙的星子。“下个月丰收宴,你得唱段梆子。”他说,指尖划过屏幕,“鲁说要给你搭戏台,就在泡桐林里。”

我摸着喉头——九年没开嗓,竟有些发紧。但窗外的麦浪沙沙响,像无数双手在拍我的背。我对着镜头笑,把刚搓的麦粒举到屏幕前:“行,多备点蒜,我要配着烩面唱。”

挂了视频,我坐在泡桐树下数星星。风裹着麦香吹过来,我忽然明白:所谓回家,不是门开了,是门外的人,一直举着灯等你。

第三篇:烩面与戏台

【无豫视角:京的终端日志·界域纪年2133】

丰收宴的戏台搭在泡桐林里时,豫正蹲在灶台前熬烩面的汤底。

鲁在旁边递蒜臼子,把蒜捣得砰砰响;鄂举着手机拍他颠勺,镜头晃得厉害,弹幕里满是“豫大厨好香”;湘剥了盘莲蓬放在灶台边,说“面太辣了,吃这个解腻”。我站在泡桐树下,看着豫把红油浇在面上——他的手腕比九年前稳了,舀汤时手不抖了,连围裙上的麦芒,都沾得比去年规整。

戏台的幕布拉开时,豫捧着碗烩面走上台。他没穿界域统一的礼服,穿的是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袖口沾着面汤的油印。他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梆子腔撞在泡桐树上,又弹回来——比九年前亮多了,像新收的麦,脆生生的。

台下的冀举着麦穗喊“豫,好样的”,鲁把煎饼抛起来,湘的莲蓬壳落了一地。我低头看终端,豫的个人主页更新了:是张集体照,所有人围着粮囤笑,他手里举着个刚蒸好的枣馍,馍上“丰”字的热气,把镜头熏得模糊。

“他现在,比谁都像界域的人。”津把杯茶递到我手里,茶里飘着片泡桐花,“不是因为他回来了,是因为他终于肯让我们走进他的世界了。”

【有豫视角:界域戏台·丰收宴夜】

梆子腔落下去时,台下的麦浪掌声裹着泡桐花香涌上来。

我捧着碗烩面站在戏台上,蒜香混着面香往鼻子里钻——是京说的“多放辣子”,辣得我鼻尖冒汗,却比九年前任何一口食都暖。鲁跳上台抢我的面,被我用筷子敲了手,他“哎哟”一声,把个裹满芝麻的烧饼塞我怀里:“你的麦烙的,比我家的香。”

鄂举着手机凑过来,屏幕里是长江的夜景:泡桐花落在江面上,漂得很远。“你看,”他把镜头转向我,“你栽的树,现在护着半条江。”

我摸着怀里的烧饼,忽然想起1942年的那个夜晚——我抱着半袋发霉的麦子,蹲在暗室里数墙缝里的光。那时我以为,我的界域只有那扇锈门;可现在我才知道,界域是泡桐树下的戏台,是碗里的烩面,是所有人围着粮囤笑的样子。

散场时,冀的小崽子揪着我的衣角,把颗糖塞我手心里:“豫伯伯,明年的麦,我帮你收。”

我把糖揣进兜里,糖纸蹭着布包里的新麦粒,沙沙响。风裹着泡桐花吹过来,我抬头看天,星星比九年前亮多了——原来这九年,我锁着的不是自己,是不敢碰的、别人给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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