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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水汤汤,郑风未央

随便写的(自给自足)

洛阳是在一场淅淅沥沥的春雨里见到郑州的。

彼时他刚从龙门石窟的烟雨中走出,衣摆还沾着伊阙的湿润水汽,青灰色的袍角缀着细碎的牡丹纹样——那是刻在他骨血里的印记,从神都的鼎盛到洛城的温婉,从未淡去。抬眼便看见巷口立着的人,一身利落的现代装束,黑色风衣被风掀起一角,却在眉眼间藏着与他相似的沉稳。

“阿洛。”郑州开口时,声音像黄河水漫过河床,厚重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柔,“等你好久了。”

洛阳望着他,恍惚间像是看见千年前的渡口。那时他是东都的天子脚下,郑州还是荥泽边的一座小城,牵着马站在洛水岸边,仰头看他乘着画舫而来,眼里满是崇敬。如今倒反过来,郑州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高铁的轰鸣取代了马蹄声,CBD的霓虹映亮了夜空,可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如初的热络。

“又去看石窟了?”郑州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伞,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微凉的指腹,“春雨凉,仔细染了风寒。”

洛阳没说话,只是跟着他往巷外走。青石板路被雨水打湿,映着两侧的朱红门扉,倒有几分“天街小雨润如酥”的意境。他忽然想起前些年郑州忙着建设国家中心城市,连轴转了几个月,最后还是自己拎着一坛杜康,硬生生闯进他堆满文件的办公室,逼着他歇了半日。

“想什么呢?”郑州偏头看他,见他目光落在路边的牡丹花苞上,便笑道,“再过些日子,王城公园的牡丹该开了,到时候陪你去看。”

洛阳“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他总觉得自己像一本被反复翻阅的古籍,每一页都写满了过往,而郑州是一本崭新的书,字里行间都是蓬勃的生机。可偏偏这两本书,被黄河与洛水紧紧系在一起,从商周到如今,从未分开过。

走到巷口,郑州停住脚步,从车里拿出一件厚外套递给他:“晚上有雨,别冻着。”洛阳接过穿上,衣服上还带着郑州身上的温度,暖得他心口发颤。

“郑,”洛阳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说,我们这样,算什么?”

郑州转过头,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轮廓。他伸手,轻轻拂去洛阳发间的一片雨丝,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算什么?”他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笃定,“算洛水映着黄河浪,算郑风伴着《洛阳伽蓝记》,算千年岁月里,我永远陪着你。”

洛阳的心猛地一跳,抬眼望去,郑州的眼里映着万家灯火,也映着他的身影。雨还在下,却不再觉得凉了。远处高铁呼啸而过,带着这座城市的速度与力量,而身边的人,带着跨越千年的温柔,稳稳地牵着他的手,一步步走向灯火阑珊处。

洛水汤汤,流淌着千年的岁月;郑风未央,诉说着不变的相守。他们是两座城,也是彼此生命里,最温暖的归宿。

牡丹盛放的四月,郑州果然兑现了承诺。

王城公园的牡丹开得正盛,姚黄魏紫缀满枝头,风一吹便漾起层层花浪,连空气里都浸着清甜的香。洛阳站在一株“豆绿”前,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这是他看了千年的景致,从神都的宫苑到如今的公园,唯有牡丹,始终循着时节,替他留住时光的痕迹。

“阿洛,这边。”郑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手里端着两杯刚买的牡丹花茶,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他快步走上前,将其中一杯递过去,指尖刻意放缓了动作,轻轻碰了碰洛阳的手背,“刚泡好的,尝尝?”

洛阳接过茶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口。他低头抿了一口,清甜的花香混着茶香在舌尖散开,抬头时正撞进郑州的目光里——那人没看牡丹,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里的温柔像黄河水般绵长,连风掠过发梢的弧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还记得吗?”洛阳忽然开口,目光望向远处的朱红亭台,“隋时我这里修了西苑,你还特意从荥泽赶来,说要替我守着这满园牡丹,免得被风吹折了花枝。”

郑州闻言笑了,伸手替他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惹得洛阳微微一怔。“怎么不记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又藏着几分认真,“那时你是高高在上的东都,我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城,却总想着替你多担些,哪怕只是守着一园花。”

风轻轻吹过,花瓣落在洛阳的发间,郑州伸手替他摘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现在倒好,”他看着洛阳的眼睛,声音低沉而笃定,“轮到我护着你了。”

洛阳的心猛地一软。这些年郑州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从交通枢纽到国家中心城市,高铁的轨道织成细密的网,CBD的楼宇拔地而起,可无论这座城变得多快、多强,对他的心意,却从未变过。

正说着,郑州的手机响了,是关于“郑洛一体化”的工作电话。他接起时语气瞬间变得干练,条理清晰地安排着工作,眉宇间是雷厉风行的模样,可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洛阳时,眼神又立刻柔了下来,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抱歉,又提工作的事。”

“无妨。”洛阳摇摇头,看着他笑道,“这本就是我们共同的事,不是吗?”

郑州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握住洛阳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将洛阳微凉的手紧紧裹在掌心,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尽数传递给他。“是,”他看着洛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是我们共同的事。”

两人沿着花径慢慢走着,牡丹花开得正好,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郑州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洛阳面前。

“这是……”洛阳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枚玉佩,上面刻着洛水与黄河交汇的纹样,边缘还缀着细碎的牡丹花纹,精致得不像话。

“前几日去玉器城挑的,”郑州的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洛水与黄河,从来都是连在一起的。以后,我们也会像这玉佩一样,再也不分开。”

洛阳拿着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得发烫。他抬眼看向郑州,眼里映着满园牡丹,也映着眼前人的身影,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无比的笃定:“好。”

风再次吹过,牡丹花瓣纷纷扬扬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远处的高铁呼啸而过,带着新时代的速度与力量,而他们手牵着手,一步一步走在牡丹花丛中,身后是千年的岁月,身前是共同的未来。

洛水汤汤,黄河泱泱;郑风未央,与君同往。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一东一西的两座城,而是并肩而立的伙伴,是彼此生命里,永远不会缺席的温柔与守望。

盛夏的晨光刚漫过黄河大桥,郑州便载着洛阳往城际铁路的施工现场去了。车窗开着,风里带着黄河湿地的青草气,洛阳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垄,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枚刻着两河交汇纹样的玉,如今成了他随身的物件,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却总让他想起郑州掌心的温度。

“快到了。”郑州偏头看他,见他目光落在远处的铁轨上,便放缓了车速,“这段线路打通后,从你那里到我这儿,最快只要半个时辰。”他说着,伸手替洛阳拨开车窗缝隙吹进来的一缕碎发,指尖在他耳尖轻轻一触,又很快收回,只留下一丝转瞬即逝的暖意。

洛阳“嗯”了一声,目光却没移开。他想起盛唐时,自己是万国来朝的神都,郑州还是漕运繁忙的荥州,那时他们之间隔的是漫漫驿路,要靠快马跑上一日才能相见。如今铁轨铺就的通途,倒比千年前的马蹄声,更懂他盼着相守的心意。

施工现场一派繁忙,机器的轰鸣声里,郑州瞬间切换成干练的模样,戴着安全帽与工程师交谈,语速沉稳,条理清晰,连眉峰蹙起的弧度,都透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洛阳站在一旁,看着他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的侧脸,忽然想起北宋时,黄河决堤,郑州带着百姓连夜加固堤坝,也是这般模样——纵是千年前的小城,也有着护他周全的担当。

“阿洛,过来看看。”郑州朝他招手,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洛阳走过去,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规划图上,郑洛两地的线路如同两条蜿蜒的河流,在中间紧紧交汇,连带着文旅、产业的标注,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紧密的网。

“你看,”郑州的指尖落在规划图上,轻轻点了点两地的标记,“以后游客从郑州东站下来,坐城际铁路到你那里看龙门石窟、白马寺,下午再回郑州逛CBD、吃烩面,一日便能走遍我们俩的风光。”他说着,转头看向洛阳,眼里亮得像盛着星光,“这便是我想给你的,不仅是朝夕相伴,更是并肩站在时光里,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们的相守。”

洛阳的心轻轻一颤,指尖覆在郑州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与他掌心的温热交融。“我记得,”他轻声开口,目光落在规划图上,也落在郑州的眼底,“唐时我这里设了东都,你便在漕运码头设了驿站,专门接送往来的官员商旅,那时你说,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东都的繁华里,也有荥州的一份力。”

郑州闻言笑了,反手握住他的手,在安全帽的遮挡下,悄悄收紧了力道。“原来你都记得。”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温柔的喟叹,“千年前我护着你的繁华,千年后,我便陪着你一起,再续新的荣光。”

夕阳西下时,两人并肩走在黄河岸边。晚风卷起衣角,洛阳的青灰色衣摆与郑州的黑色风衣轻轻相触,像极了洛水与黄河交汇时的温柔。郑州忽然停下脚步,从车里拿出一个食盒,打开来,里面是洛阳爱吃的水席扣碗,还有他特意让厨房做的牡丹酥。

“忙了一下午,肯定饿了。”郑州递过筷子,眼里带着笑意,“知道你念旧,特意让师傅按老方子做的,尝尝还是不是当年的味道。”

洛阳拿起一块牡丹酥,入口是熟悉的清甜,恍惚间像是回到了盛唐的宫宴,那时郑州作为属城,捧着亲手做的点心来见他,也是这般小心翼翼,却又满心热忱。“还是当年的味道。”他轻声说,抬头时,正撞进郑州温柔的目光里。

暮色渐浓,远处的黄河水泛着粼粼波光,近处的两人相视而笑,手里的筷子碰在一起,像是千年前的约定,终于在这一刻,有了最圆满的回应。郑州伸手,轻轻将洛阳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阿洛,以后的路还长,我们一起走。”

洛阳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忽然觉得,千年的岁月不过是一瞬。从洛水岸边的初遇,到黄河堤上的相守;从千年前的守望相助,到如今的一体化并肩,他们从未分开过。

洛水汤汤,映着千年的温柔;郑风未央,吹着不变的相守。当城际铁路的鸣笛声划破夜空,当两地的灯火连成一片璀璨,他们便站在时光的渡口,手牵着手,一同走向属于他们的,岁岁年年。

初雪落下时,郑洛城际铁路的开通仪式恰好定在这一日。

清晨的郑州东站笼罩在一片素白里,雪花轻轻落在玻璃幕墙上,又很快融化成水珠,映着站内“郑洛一体化·双城共此时”的红色横幅,添了几分暖意。洛阳站在候车厅的落地窗前,青灰色衣袍上落了细碎的雪,腰间的玉佩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望着窗外缓缓驶入站台的城际列车,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

“阿洛,准备好了吗?”郑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肩头落了层薄雪,却依旧难掩沉稳挺拔的气质。他快步走上前,自然地替洛阳拂去肩头的雪,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衣领,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洛阳转头看他,见他鬓角沾了点雪沫,便伸手替他拂去,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两人相视而笑,眼底的温柔像雪下的暖泉,悄然漫过心头。“准备好了。”洛阳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走吧,去看看我们一起铺就的路。”

开通仪式上,郑州作为代表发言,语气沉稳有力,从千年的郑洛相依,到如今的一体化蓝图,每一句话都透着对未来的笃定,也藏着对身边人的温柔。洛阳站在他身旁,看着他被灯光照亮的侧脸,忽然想起明清时,黄河岸边的码头,郑州牵着他的手,指着往来的商船说:“阿洛你看,以后我们的路,会越走越宽。”如今想来,千年前的承诺,终究在这一日,有了最圆满的答案。

列车缓缓启动时,郑州牵着洛阳的手,一同踏上了首发列车。车窗玻璃上凝着薄薄的雾气,窗外的雪景缓缓后退,车内的暖光映着两人相握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递,驱散了冬日的寒凉。

“还记得吗?”洛阳靠在车窗上,目光望向远处的雪景,“北宋时也下过这样大的雪,你从荥泽赶来,踏着雪给我送炭火,走了一夜的路,鞋上都结了冰,却还笑着说,怕我冻着。”

郑州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肩头,声音低沉而温柔:“怎么不记得?那时你守着残破的宫城,却还笑着给我煮热茶,说再冷的天,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不觉得寒。”

列车平稳地向前行驶,透过车窗,能看到远处的黄河被雪覆盖,像一条银色的丝带,而洛水在不远处蜿蜒,与黄河交汇在一片素白里,像极了他们此刻相握的手,紧紧相依,再也分不开。

半个时辰后,列车缓缓驶入洛阳龙门站。站台外早已挤满了人,雪花落在人们的肩头,却挡不住脸上的笑意。洛阳牵着郑州的手走下列车,看着站台上“欢迎来到洛阳”的横幅,忽然觉得,这座千年古城,因为身边人的陪伴,愈发温暖起来。

“走,带你去吃水席。”洛阳转头看向郑州,眼里带着笑意,“雪天吃一碗热腾腾的洛阳水席,暖身又暖心。”

郑州笑着点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沿着站台慢慢走。雪花轻轻落在他们的发间,落在相握的手上,像是时光撒下的祝福,温柔而绵长。“好,”郑州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满是宠溺,“以后想吃水席,半个时辰就能到你身边;想逛CBD,转身就能带你看遍繁华。”

冬日的暮色渐渐降临,洛阳的老城墙上挂起了红灯笼,雪花落在红灯笼上,红白相映,格外喜庆。郑州牵着洛阳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路边的店铺飘来水席的香气,还有孩童嬉闹的笑声,烟火气十足。

走到丽景门的城楼上,郑州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囊,递到洛阳面前。香囊上绣着洛水与黄河交汇的纹样,边缘缀着细碎的牡丹绒花,在暖光下格外精致。“前几日让绣娘做的,”郑州的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带着几分郑重,“以后不管走多远,不管过多少年,这个香囊,替我陪着你。”

洛阳接过香囊,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口像是被暖泉浸过,温热而柔软。他抬眼看向郑州,眼里映着漫天飞雪,也映着眼前人的身影,声音轻得像雪落的声音,却带着无比的笃定:“郑,千年前你守着我,千年后你陪着我,往后的岁岁年年,我们都要一起走。”

郑州伸手,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雪花依旧轻轻落下,落在两人的肩头,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远处的城际列车鸣笛声隐约传来,像是时光的回响,诉说着千年的相守;近处的红灯笼轻轻摇曳,映着两人相依的身影,温暖了整个冬日。

洛水汤汤,流淌着千年的深情;郑风未央,诉说着永恒的相守。从洛水岸边的初遇,到黄河堤上的承诺;从千年的守望相助,到如今的并肩同行,他们是两座城,也是彼此生命里,永远的归宿。

往后余生,雪落时有人陪你看遍双城烟火,风起时有人与你共赴岁月悠长——这便是郑洛相依,最温柔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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