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歌·终章
三年后,长安西市的桃花又开得满街烂漫。洛天依牵着乐正龙牙的手走在青石板路上,发间别着朵刚摘的桃花,身后跟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当年边关军营里,听她讲长安故事的士兵。
“洛姑娘,前面就是您说的糖画铺吧?”当年的小兵如今已长成挺拔的青年,指着不远处围满人的摊位笑。话音刚落,一阵清脆的“笃笃笃、笃笃”声就飘了过来,和记忆里军营陶罐的敲击声一模一样。
洛天依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乐正龙牙,眼里满是惊喜。乐正龙牙笑着握紧她的手,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摊位后,白发老伯正敲着铜锣,身边的木架上挂着晶莹的糖龙、糖兔,和她当年描述的分毫不差。
“老伯,要一只糖凤凰!”洛天依笑着上前,声音里满是雀跃。老伯抬头看见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的乐正龙牙,笑着点头:“好嘞!这位姑娘看着面善,莫不是前些年常来买洒金宣纸的?”
洛天依愣了愣,随即想起当年和乐正龙牙来买纸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乐正龙牙从袖中取出个精致的檀木匣子,打开来,里面正是当年那页在边关被剑鞘压平的乐谱,边角处的折痕还隐约可见。“这乐谱的匣子,可是按约定找最好的工匠做的。”他轻声说,指尖拂过乐谱上的字迹,“庆功曲写好了吗?”
洛天依点头,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的士兵们齐声喊:“洛姑娘,唱一段吧!就唱当年在军营里,安定军心的那首!”
她笑着应允,清越的歌声顺着春风散开,和不远处的铜锣声、小贩的叫卖声混在一起。乐正龙牙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眼底的光,忽然想起边关营账里,她用陶罐敲出长安节奏的模样——那时的朝阳落在她发梢,如今的桃花映在她眉间,岁月流转,可她身边的位置,始终是他。
一曲唱罢,老伯递来做好的糖凤凰,晶莹的糖丝在阳光下闪着光。洛天依接过,咬下一小口,甜意从舌尖漫到心里。“还记得当年你说,胡饼的芝麻能掉一地吗?”她看向乐正龙牙,眼里满是笑意。
乐正龙牙点头,伸手擦去她嘴角的糖屑:“现在就去买,再买一沓不怕猫抓的洒金宣纸,回家写庆功曲。”
夕阳西下时,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的西市渐渐亮起红灯笼,和当年边关营账里,洛天依描述的一模一样。晚风卷起落在地上的桃花瓣,拂过两人相握的手——原来最好的承诺,从不是“等以后”,而是“我陪你”,从边关风沙到长安春色,从并肩作战到岁月安稳,永远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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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呀!这个文章总算是写完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