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鲁卡和璐露碰上伊尔。
“考得咋样？”
“平平常常，”伊尔答，“你们呢？”
“我也是/我考得可有实力了！”
“挺好。”伊尔的语气稍微松了松，“你们没看成绩呢吧，一起去看吗？”
“好。”璐露答。
什……什么？？
看成绩？？？
“不是刚考完吗？？看什么成绩？”哈鲁卡蒙。
“就是这次考试。克劳德诺的考试都有系统辅助排名，比较快。”伊尔解释。
哈鲁卡又想到自己的学校。
“我们都是全校那么十几个老师判全校学生的卷子，白天考的最快也得晚上出来。你们这里真吓人。”
“你们那里才吓人吧！！”
2
几人去了后场的空地。刚刚还是播放考试须知的大屏，现在已经密密麻麻地排满了考生的号码。
“这真是公开处刑啊……”哈鲁卡碎碎念。
然后哈鲁卡扫了一圈：从中间截开，往下……嗯，没有。那往上一点……也没有。不会在不合格里面吧？？嗯，没有。……唉，算了，一个一个数吧。
“哈鲁卡。”伊尔声音有些颤，哈鲁卡怀疑自己听错了。
“叫你爹干嘛？”
“你，排第二。”
“啊？？？”哈鲁卡的眼睛往上往上，看见了那个“0623”——确实在第二。
“……”璐露已经看呆了。她满脑子都是“这不可能”。
“哈鲁卡！你又干什么好事了？！不是叫你……叫你……”伊尔摁着哈鲁卡的双肩，力气大得快要把哈鲁卡肩骨捏碎。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
“不是叫你收敛点吗？？！”伊尔猛地收手让哈鲁卡往前一趔趄。
“不是，那你告诉我哪错了啊哥们？！”
伊尔刚稍微下去点的火又上来了，这时璐露救场。
“你俩别急。哈鲁卡，你说一下三个考试怎么过的。”
“一，笔试。”伊尔淡淡。
“平常伊尔和璐露教我，我很认真地学了……”
“二，灵韵的基础运用。”
“这个……我想是墨水屏舔得太干净了……”
（璐露看不下去了）
“三，实战。”
哈鲁卡从头至尾都跟伊尔说了一遍。
“……”
“我真不知道我哪错了，我扬起尘土了，说不定是他自己摔倒的呢！”
“你自己信吗？”
“我当然不信啊！！”
然后，愣住。
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可能教官看喀狄的脸确认那是用了元素的反应，还有，你从楼里跑出来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你在烟尘里喊了招式名，虽然教官不知道是什么，但烟尘里的声响与普通的击打声大相径庭。”
“还有可能，那场战斗实在是……太意外了。”
璐露的指节抵着下巴。
是啊任何一个头上流着血满手红墨水（可能在某些人看来确实是血）刚被打飞一分钟后回来的人都很意外吧。
“他们无法归类我，”哈鲁卡听懂了，“所以给我个排名。”
伊尔稍微平静了些：“看这样的话，他们会留你在这里继续观察，暂时不把你送到别处。但如果你再——”
“再表现得像异界的样子，是吗？”
两人愣住了。
“我是异界的人啊。政府不是在找紊乱的能量源吗？我怎样表现都不会，再像这里的人……”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用……”
“可是谁又错了呢？在这个世界上？！”
3
三人的脑海中又浮现了往事。
那时哈鲁卡刚来到这个管制所，穿着挂了彩的红校服，谁都不信任，什么话都不说。
那时伊尔让她训练，璐露教她克劳德诺的文明。
哈鲁卡的体质真的很差。刚做了几组体能就像落水的雏鸟，颤抖，无力。
“为什么？”她哭着问。
“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决定对错。”
“那要是……要是我太不同……自己也遵守不了规则……”
“那我们不会逼你学习了。”
当时哈鲁卡内心欢呼了一声。
“但我会让你训练加倍。”璐露死亡微笑。
“所以快做吧。加油昂。”
……
“伊尔，”哈鲁卡试着压住胸中的起伏，“能答应我件事吗？”
伊尔没有动，但示意他在听。
“教我所有的东西，你会的。每天再加一组体能，从今晚开始。”
“你的身体会吃不消。”
“我会注意。”
“要是你想放弃呢？”
“那你就追着我打。”
“要是你想用你的力量……毁灭什么呢？”
长久的沉默。
“那你让我想起最不堪的样子。我会加练到什么都不想，只想回去睡一觉。”
璐露和伊尔笑了。
哈鲁卡成长了啊。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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