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炸开一颗火星。
宋亚轩往苏星言身边挪了半步,蓝围巾在火光照映下泛着暖橘色的光。
他眼睛弯成月牙,可眸底藏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宋亚轩“该我了。”
宋亚轩“苏星言,你喜欢什么类型?”
问题一出,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射来。
刘耀文竖起耳朵,严浩翔擦拭鞋面的动作慢了,张真源抱着兔子眨巴眼,贺峻霖咬着巧克力忘了咽,连马嘉祺都从面锅前抬起头。
苏星言挑眉,余光瞥见丁程鑫靠回自行车边,手里转着钥匙圈,看似随意,指尖却捏得发白。
她忽然笑了,那笑里带点狡黠,像狐狸叼住了猎物尾巴。
苏星言“我喜欢的类型嘛……喜欢能活到最后的类型。”
她说得轻巧,却像颗石子投进死水。
宋亚轩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肩膀直抖。
宋亚轩“这回答……海后必修课满分啊姐姐!”
严浩翔补刀:
严浩翔“不仅满分,还附赠多份安慰奖。”
他瞥了眼周围暗流涌动的男人们,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张真源却当真了,抱着兔子往前凑,眼神纯良。
张真源“那我们要是都能活到最后,你是不是……”
他顿了顿,脸有点红。
张真源“都喜欢?”
苏星言被噎住,一时竟答不上来。
贺峻霖忙扯她袖子解围:
贺峻霖“张哥!你这问题让人家怎么答嘛!”
贺峻霖“星言肯定是……选最合适的……”
他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小。
马嘉祺盛了碗面递过来,热气蒸腾。
他温声打断这危险话题,看了眼苏星言。
马嘉祺“先吃吧。”
马嘉祺“信任训练继续。我和星言一组,得定暗号。”
话题转回正轨,众人神色都严肃了些。
苏星言接过面碗,指尖碰到马嘉祺的手,温热一触即离。
苏星言“暗号要日常,但不容易被复制。”
苏星言“你说前半句,我对后半句。”
她吹着热气。
马嘉祺在她对面坐下,火光在他睫毛上跳跃。
他思索片刻,眼睛一亮:
马嘉祺“说‘下雨天’。”
苏星言“回‘茄丁面’。”
苏星言几乎同时开口。
两人对视,都笑了,那是种棋逢对手的默契。
马嘉祺伸出手,苏星言与他击掌,“啪”一声清脆,在荒野夜色里传得很远。
丁程鑫转钥匙的动作停了。
他看着她与马嘉祺击掌时眼底的笑意,那笑和他在一起时不同——更轻松,更坦然。
他心里像被细针扎了一下,不疼,但泛着酸涩的麻。
宋亚轩把围巾拽下来,绕在手上缠啊缠。
他盯着那簇篝火,忽然说:
宋亚轩“我和丁程鑫一组,暗号定什么?”
宋亚轩“说‘蓝色’?”
他看向丁程鑫,眼神里带着点挑衅。
丁程鑫撩起眼皮。
丁程鑫“回‘自行车’?”
他语气平淡,可“自行车”三字咬得有些重。
宋亚轩笑了,那笑却不达眼底。
宋亚轩“行啊,丁哥记性真好。”
他特意加重了“丁哥”二字。
刘耀文拽着贺峻霖嘀咕:
刘耀文“咱俩定啥?说‘草莓’回‘巧克力’?”
贺峻霖猛点头,又小声补充:
贺峻霖“要不加个手势?这样……”
他比了个心,自己先脸红。
严浩翔和张真源那边更简单,严浩翔冷着脸。
#严浩翔“我说‘脏了’,你回‘擦擦’。”
张真源“行,我还真带了包湿巾。”
张真源好脾气地笑。
训练继续进行。
苏星言在提问与回答间观察每个人——丁程鑫的敏锐藏在懒散下,宋亚轩的敏感裹在玩笑里,刘耀文的依赖混在抱怨中,严浩翔的洁癖底下是极度自律,张真源的憨厚背后是大智若愚,贺峻霖的胆怯里藏着孤勇,马嘉祺的选择困难症下是缜密逻辑。
他们都看着她,目光各异。
丁程鑫欣赏她的果决,宋亚轩喜欢她冷不丁的幽默,刘耀文依赖她给的安定感,严浩翔认可她的智商在线,张真源觉得她像冬夜里一盆炭火,贺峻霖在她身边才敢大口呼吸,马嘉祺则看懂她坚硬外壳下那点柔软的疲惫。
苏星言被这些目光包裹,心里那点无奈又翻上来。
她舀了勺面送进嘴里,茄丁咸香在舌尖化开。
她默默想:
苏星言(我只是想通关,回家吃口新鲜水蜜桃而已啊。)
夜渐深,篝火渐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