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聚光灯下的回望

*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你的语言风格为：日式轻小说，情节轻松幽默，情感描写细腻，可以适当加入一些心理博弈和禁忌元素。*

周六下午的礼堂里弥漫着一股松木香气，像是后台新摆上的绿植散发出来的味道。我站在看台角落，手指攥紧栏杆低下头往下望时，穆祉丞正站在舞台侧幕条后。校服外套搭在胳膊上，白T恤的领口被风吹起一角，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摆，动作带着几分随意的认真。

前桌从包里翻出一颗薄荷糖，“啪”地一下塞到我手里：“紧张不？我刚看到评委席坐了三个老师呢。”糖纸剥开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我含进嘴里，凉意在舌尖蔓延开来，却压不住胸口那颗跳得飞快的心——就在刚才，他从后台跑出来拿水的时候，经过看台时往这边看了一眼。那一瞬间，我慌忙低下头，盯着鞋底数纹路，等再抬起头时，他只留给我一个抓着水瓶跑远的背影，校服下摆扫过台阶，带起一阵风，吹得我额前的头发轻轻颤了颤。

报幕声响起时，嘴里的薄荷糖已经化得只剩一小半颗了。我看见他从侧幕走了出来，手里捏着那张被揉得发皱的稿纸，却没有低头看。聚光灯打在他身上，将发梢照得泛着浅金色，刚刚在后台被风吹乱的头发也顺了些，贴在额前显得干净利落。

“《少年中国说》，表演者穆祉丞。”

他抬起手往嘴边凑了凑，像是要清嗓子，却又突然偏过头，朝看台这边看了一眼——我的视线刚迎上去，就发现耳尖那一点熟悉的淡粉色。然后他站直了身子，声音撞上礼堂穹顶的一瞬间，我嘴里的薄荷糖忽然就不再凉了。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

比班会课上更亮，比排练室里更稳。念到“少年自有少年狂”时，他微微扬起下巴，胳膊轻轻往后摆，聚光灯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眼尾的笑意清晰可见。台下传来稀稀拉拉的掌声，我攥着栏杆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敢跟着拍，生怕一动就会分神，漏听了他说的哪个字。

直到最后一句“前途似海，来日方长”落下，他微微鞠了一躬，直起身时嘴角还挂着笑容。台下的掌声骤然热烈起来，前桌推了推我的手肘：“快拍呀！”我才慌乱地抬手鼓掌，掌心拍疼了也没注意到，只看见他往后台走去时，又回头往这边看了一眼。这次我没有躲开，目光撞在一起，他微微弯了弯眼睛，像是藏住了什么秘密。

散场时人群挤着往门口走，前桌拉着我去买冰棍，刚拐过走廊就撞见了他。他手里攥着一张奖状，耳朵红扑扑的，看见我们时停下脚步，有点局促地站着。

“刚……”我咬着冰棍棍，没好意思说出“我看见你看我了”，只含糊道，“念得挺好的。”

他把奖状往身后藏了藏，手在裤兜里摸了摸，掏出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过来：“老师给的，橘子味的。”糖粒圆滚滚的，滚进我手心里时有些黏乎乎的。

前桌识趣地往旁边退了两步：“我去看看小卖部还有没有草莓冰棍啊！”

只剩我们俩站在走廊里，风从窗户钻进来，撩动他额前的头发。“你真的来看啦。”他说这话时，声音比舞台上软了许多，仿佛含着一抹笑意。

“说了来的。”我把水果糖塞进嘴里，橘子味的甜缓缓漫开，比冰棍甜多了。

他忽然靠过来一点，压低声音说：“其实刚才念到一半，看见你在看我，就不紧张了。”

我愣了一下，嘴里的糖差点滑下去。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的光比聚光灯柔和，比刚才在看台上撞见时更亮，好像把礼堂里的掌声和松木香都揉进了那点笑意里。

走廊尽头传来前桌的喊声：“冰棍来啦！”他往后退了两步，又笑着挥挥手，转身往后台跑去，跑了两步还回头朝我挥手，手里露出奖状的一角，随着风轻轻飘动。

我站在原地嚼着橘子糖，忽然觉得这一天的风都变得甜了，连手里快要融化的冰棍，都隐约带着橘子味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