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回主院,楚君墨便从外进来。
“宫里下旨了。”
林清苓撇嘴挑眉,“新皇要我们干什么?”
“边境不稳,粮草、民心、军心都乱,点名让你们两个过去撑着。”
孟寒宁啧了一声,“可真会挑人。”
话音刚落,苏锦晟大步踏进门。
他步伐干脆,目光先落在孟寒宁身上,走近时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亲近。
“我已经向陛下请命,同去边境。”
孟寒宁眼睛一亮,笑着肘了他胳膊一下,“算你识相。”
苏锦晟唇角微弯,藏不住的骄傲,黏糊着轻轻应了一声:“自然。”
林清苓抱臂靠在柱边,“那说好了,我管谋划、管粮、管收拢人心,寒宁帮我压场、稳局面。”
孟寒宁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你一开口,我就帮你把场子镇住。”
楚君墨看向林清苓,眼底带上浅淡的笑意。
“我与你们同行。”
林清苓抬眸看他,“哎等等,那朝中那边你不怕他们说闲话吗……”
“我本就不算朝中人,是北漠来的野汉,何来的闲话可说。”他语气轻淡,似乎有些无奈。
苏锦晟只淡淡接了一句,声音平静,“边境那归我管,敢有人闹事,我自会处理。”
孟寒宁笑着翻了个白眼,“知道你厉害,别装酷了。”
几日后,边境。
风沙扑面,军营与城门口一片沉郁。
兵卒疲惫,百姓愁苦,几个地方小官站在一旁,神色躲闪。
林清苓站在人前,声音清晰平稳,“我知道你们苦。粮食被拖,守着国门,却连一句公道都没有。”
人群渐渐安静。
孟寒宁站在她身侧,眼神扫过一圈,不凶不厉,却让人不敢轻视。
“你们放心,今天有我们在,以前的烂账,我们一一给你们理清。”
有小官想上前插嘴搅浑水,苏锦晟只是往前轻轻站了半步。
没怒,没喝,目光淡淡一扫,那人就瞬间闭了嘴,往后退了两步。
林清苓继续道:“我不画饼,从今日起,粮草足额发放,伤兵优先医治,家中有老小的,多加抚恤,你们忠心守路,我便给你们安稳活路;若有人再暗中克扣刁难……”
她微微一笑,眼底却满是狠辣,一字一顿道:“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人群里有人问:“王妃说的,能作数?”
孟寒宁立刻笑出声,拍了拍林清苓肩膀。
“她说话,从来都作数,骗钱不骗人,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林清苓愤愤瞪她一眼,“你会不会说话。”
孟寒宁笑得更欠揍了,朝她挤挤眼。
林清苓不再理她,让人将粮车推上前。
拖欠的粮草一一发放,百姓兵卒的眼神一点点亮起来。
有人瞬间红了眼眶,低声嚷着:“终于有人把我们当人看了……”
孟寒宁看着这一幕,轻声叹道:“其实啊,人心真的好拢,给点实在,给点公平,就完全够了。”
林清苓点头:“你总算看明白了。”
傍晚,大帐里。
白天还油滑的军官们尽数前来,躬身行礼:“王妃、孟夫人,苏将军、王爷,我等今后必听命行事。”
林清苓淡淡颔首,悠闲道:“既往不咎,只看今后。”
等人退尽,孟寒宁往椅上一瘫,长长舒气。
“搞定,收工。”
楚君墨看向林清苓,声音低低的,带了点笑意。
“王妃这般能干,为夫,是不是该讨点奖励?”
林清苓挑眉,笑着凑过去,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
“赏你的。”
她刚退开一点,楚君墨伸手就把她圈进怀里,“就亲一下?王妃难道是太累了?”
林清苓抬手戳他胸口,笑道:“不然呢?白日里一堆烂摊子刚收拾完,你还想讨多少?”
“自然是越多越好。”他低头蹭了蹭她额头
旁边的孟寒宁看得直乐,往苏锦晟身上一靠,啧啧两声:“啧啧啧,行了啊,注意点影响,这还有俩大活人呢。”
苏锦晟垂眸看她,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腕,理直气壮道:“他们能要奖励,我为什么不能?我帮你镇住了局面,也该有奖励。”
孟寒宁看向他,伸手勾住他脖子,飞快亲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赏你了,别得寸进尺。”
“不够。”他目光落在她唇上,“刚才太快了。”
孟寒宁脸一热,伸手拍他一下:“苏锦晟!你能不能别老这么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他没躲,反而握住她的手,痞笑着:“只对你。”
林清苓靠在楚君墨怀里,看着这俩斗嘴,忍不住笑:“行了,别闹了,刚到边境,后面事多着呢。”
“无妨。”楚君墨收紧手臂,“有我在,朝中不会有人拖后腿,粮草、补给、文书,累不着你。”
孟寒宁也跟着点头,“就是,有人敢在你面前叽叽歪歪,我直接给他轰出去。谁不服,我压谁。”
苏锦晟挥舞着手补了一句:“敢动手的,我解决!”
林清苓失笑:“行,你们仨一个坐镇后方,一个镇场子,一个动手,我只管动脑子,完美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