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默契的选择闭口不言,虽然说了对他们或许会少点苦头吃,但万一,苦头跑她们身上去可麻烦了,他们赌不起这万一。
————现代
公鸡刚伸长脖子准备打鸣,营长突然从身后扼住了它命运的喉咙。
“吵醒了这两位小祖宗我把你们给炖咯。”
营长小心地轻轻敲响寝室门,迟迟没有等到回应,就算敲大声了也没用。
他推开门,两张床上空无一人,没有整理过的痕迹,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更没有搬动的痕迹。
“快去叫局长!!!”
局长匆匆赶来,看着空荡荡的床铺,眉头紧皱。
“怎么会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局长喃喃自语。
他迅速安排人手在整个营地内外展开搜索,可依旧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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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脸美到有些病态,红绸衬衣勾勒出他的修长身形,周围灯光明明灭灭。
苏锦晟就那样静静站在窗前。
“孟寒宁……你究竟是,爱,还是不爱。”
“谈何爱不爱,堂堂一个将军,如此颓废,本王可有说过什么。”
苏锦晟扭头看向进门的楚君墨,冷哼一声
“一身黑衣,倒像个来行刺的,你以为你就好受到哪去了?我倒是觉得,是沈清黎不爱你,所以拉着寒宁跑了。”
楚君墨垂眸不语,淡淡苦笑,这结果他早就该知道的。
“那她可曾对你说过她的计划?沈清黎对本王说过,她问过本王,若她死了会怎么办……”
说到最后,楚君墨紧紧攥拳,一时不知道是肉疼还是心疼。
『“那日就该说得再严重些,吓死她,留在本王身边最好。”』
苏锦晟一愣,的确是这样,一直都是他在察觉不对劲,可孟寒宁一味地逃避话题,甚至,连爱都说不出口。
兴许,她不爱,可是他愿意,他爱就足够了。
他爱,他也恨,恨她为何说不出爱,恨她不愿透露半点内心,恨她不明不白的离开。
“本王觉得,她们没死,甚至就在这里的某一处,她那么惜命贪财的一个人,不会平白无故死去。”
苏锦晟双眸血腥地点头,“是……她那时找我索要一吻,奖励她银钱,就是为了逃离。”
“可为什么,为什么总要想着逃呢……”
苏锦晟说着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沾满了眼眶,他伸手擦去。
楚君墨实在看不下去,皱着眉出声打断:“好了,一个大男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我哪大了?比你大吗?我顶天不也才二十一嘛!你都快奔二十三了还没有成婚生子,我记得你还是个童子身吧,怎么,要留给那个沈清黎吗?”
闻言,楚君墨耳根子通红,上前一把揪住苏锦晟的耳朵吼道:
“瞎说什么!难道你就不是童子男了?你年纪轻轻就吃了荤了?”
“哎哎!哥,我错了,我错了,你经验丰富,啊,松开松开,疼疼疼。”
楚君墨气急败坏地松手,转头就走,走之前还不忘补一脚踹向苏锦晟的屁股。
苏锦晟被踢得像个壁虎一样爬在墙上,回头怒吼:
“喂!楚君墨你要不要脸啊!”
“脸丢沈清黎那了!你去取!”
苏锦晟揉着屁股回床,小声嘀咕:“明明就是个童子,还不让人说了……”
沈清黎那边也顾不得什么经营钱财,反正还有钱,就是挥霍!
大不了还有沈煜给她们兜底,先玩爽了再讨论经营的事情。
那两个属下趁着马上下班时间,提前结束工作,继续来视监这两位。
意料之中的嗨皮,还越玩越精神,黑衣属下摇摇头,轻叹一声:
“我家主子的冷脾气是该让这位姑娘给治一治了”
红衣属下也紧跟着点头,看着踩桌子猜拳喝酒的孟寒宁道:
“我也觉得!我家主子太皮了,就需要做事这么大方,不扭捏的治治。”
两个人赞同的点点头,共同敬了对方一杯酒。
沈清黎察觉不对劲,慢慢朝着跟人猜拳的孟寒宁移去。
“我怎么感觉,对面有两个男的一直看着我们。”
孟寒宁扭头,眯了眯眼睛,“是嘛?应该吧,可能是我们太美丽了哈哈哈。”
沈清黎白了孟寒宁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她扭头时不时观察那两个人。
他们看似并无恶意,反而隐隐带着一丝关爱傻子的感觉(?)
就一眼没看见孟寒宁,她猜拳一个用力过猛从桌子上崴脚摔了下来,沈清黎赶忙去扶她。
那两俩见状,生怕她们有点什么损失,立刻起身走了过来。
“没事吧?”黑衣属下关切地问道。
孟寒宁揉了揉屁股,满不在乎地说:“没事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红衣属下看着她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笑,“姑娘们玩得倒是开心。”
沈清黎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
黑衣属下赶忙解释:“姑娘别误会,其实……我们想跟你说件事情。”
红衣兄弟扯出两幅画像,插嘴道:“你看,你们与我主子要找的人特别像,我不知…”
她们一看,赶紧退后,对视一眼,如临大敌般撒丫子跑。
俩人一脸懵逼,“这,追还是不追?”
“算了吧,人家可能很介意,我们还是继续喝酒吧。”
沈清黎和孟寒宁早就跑得远远的了,一个撑矮墙疯狂喘气,一个回头张望。
“我靠,这怎么还带通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