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宁望着天,回忆起刚刚系统好像说了什么。
沈清黎啪一拍手,指着天,“我知道了,好像是什么小说男主死亡,让我们提前召回来着,嗯对。”
“怎么召回?我们要去给阎王客厅端茶递水,然后求他给我们男主留一条活路?”
“不是!是把我们给召回了,哎呀。”
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二人只能凭借着记忆找住所,看看能不能碰见沈煜的店铺。
孟寒宁稍稍比沈清黎要高些,所以她的外套被拿来当雨伞挡雨,沈清黎在底下吐槽。
“要早知道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就不把话写得那么死了,现在连沈府的门都进不去。”
“可不是嘛,我当初还说什么死了还管那么多,结果还没等我们尸体发臭呢就回来了。”
朦朦胧胧的月光照着她们的路,一路不知道踩到了多少水坑才找到店铺。
“我靠,我之前怎么不知道要走这么久,你去敲门我来挡雨。”
“沈煜!是我!沈清黎!我们回来了!”
里面的沈煜迟迟不回应,直到听清是沈清黎才出来开门。
沈煜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们两个,“你们……真的回来了?”
沈清黎撇撇嘴,“那还有假?快让我们进去,都快淋成落汤鸡了。”
沈煜赶忙将她们让进屋内,“你们这一身打扮?”
“留学回来,你别管。”“哦哦……啊?”
屋内温暖又干燥,与外面的风雨交加形成鲜明对比。
沈清黎和孟寒宁找了地方坐下,沈煜忙去拿干净的衣物给她们换上。
她们在房间里换好衣服后,沈清黎迫不及待地问:“沈煜,你知不知道萧珩是怎么回事?死了?”
沈煜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我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你不是让我不出门吗,不过我听闻店里的客人说皇后薨逝了,娘前几天来找过我,但被北漠王爷请走了,我也是听店里的伙计说的。”
孟寒宁和沈清黎对视一眼,“一走就有大事发生,真是的。”
“管他的,先浪了再说,沈煜,最近有没有青楼什么的…可以让我们快活快活的?嗯嗯?”
沈煜一脸无奈地看着孟寒宁,“你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想着去青楼?女扮男装?而且如今皇后刚薨逝没多久,城内上下都沉浸在哀伤氛围中,青楼怕是也没了往日的热闹,有何意思可言。”
沈清黎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怕什么,咱们就悄悄去,乐呵乐呵就回来。”
孟寒宁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是啊,好不容易回来,可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沈煜见她们心意已决,略带迟疑地说:“那行吧,我带你们去一家相对隐蔽些的,那可是本少爷以前最爱看戏的男妓院,现在分享给你们了。”
三人趁着夜色出了店铺,一路上沈清黎和孟寒宁叽叽喳喳讨论着到了男妓院要怎么玩。
到了地方,里面倒也热闹,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沈清黎刚踏进大门,就被一个打扮艳丽的女子迎了上去。
“几位客官,里面请,我们这儿的公子个个色艺双绝,哟!还有个老顾客,沈少爷这都多久没来听戏听曲啦~公子们都等不及要展示一下了。”
沈清黎眼睛放光,拉着孟寒宁就往里走,沈煜无奈地跟在后面。
他们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不一会儿,表演开始了。
台上的公子们身姿婀娜,歌声婉转,沈清黎和孟寒宁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这屁股,这腰,这腿,我靠,简直完美的没边!”
沈煜打了个哈欠,慢慢起身,“我就先回去了,不然让她知道了,生气了可不好。”
“行行行,随你。”
就这样,她们两个将就着男妓院睡下。
隔天中午起床继续嗨。
反观苏锦晟和楚君墨二人,他们的属下每天都要面对让人倍感压力的面孔。
苏锦晟整天穿着红色劲装,总是一脸苦瓜相,一会悲伤小狗一会动不动就掐人脖子,脾气阴晴不定。
而楚君墨则是黑色,墨色齐上阵,板着个死鱼脸,恨所有人的那种,冷漠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两位主子的心情似乎都不太好,导致属下们的工作量也翻倍增加。
天天捧着个画像跑来跑去问路人见过没,都没见过。
“喂,你家主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感觉我要死了,你呢。”
“我?我半死,倒是感觉我家主子有点要死了。”
虽然心中叫苦不迭,但也只能默默忍受,毕竟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为了缓解工作的压力,属下们偶尔会在下午换班时间去青楼听曲喝酒,以此来打发时间。
也就是今日下午,二人换班,百无聊赖,便寻思着去青楼寻些乐子。
二人到了青楼,点了些酒菜,听着小曲儿,喝着小酒,倒也自在些了。
然而,就在他们沉醉于之中时,突然瞥见了一张熟悉的容貌,定睛一看,竟然是画像里的人。
那位穿着浅白色透衣裙的女子此刻正蒙着眼睛,与一群男妓玩着类似捉老鼠的游戏。
其中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属下赶紧吐出瓜子皮,掏出画像,仔细对比。
“好像啊……”
“咋了?呵呵呵呵,挺像哈。”
另一个红衣下属对比了一下,正笑着呢,转头一看。
他画像里的人穿着蓝色织锦流衣裙跨坐在椅子上,嗑着瓜子,盯着凑到跟前使劲舞的人傻笑
他也顾不得什么,赶紧翻画像,“这都不用看,肯定是一个人啊!”
黑衣下属百思不得其解,“我们都快翻遍了这京城大地方,她们两个怎么突然就…我,我们漏地方了?”
她们在房间里时不时和那些香肩半露的男人打趣着,笑声不断,这一幕二人都惊得直咂嘴。
他们是真的万万没有想到,自家主子要找的人在这逍遥!
果然,那天的墙角没听错,这二位姑娘是真的不爱他们才死遁的。
“那我们说吗?”
“不了吧,万一我家主子一个发怒掐死这姑娘了怎么办。”
“那我也不说,各玩各的,还是个有良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