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已经是半夜了,沈清黎和孟寒宁待在一间房里,聊完她们俩自己的遭遇。
沈清黎在一旁掩嘴轻笑,装腔作势,故作娇嗔道:“我还没在这个世界好好领略钱的风情,可不想这么早就嫁人掌管家业,至少晚点再结婚。”
孟寒宁也双手环胸,一脸不在乎地说:“就是,天下男人那么多,我可不想因为一个人放弃那么多人。”
一夜过去,太阳升起,偌大的皇宫里头,谢澜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就这么扎着高马尾,穿着黑色劲装,正在和皇后段瑶叙旧。
“谢澜妹妹啊,许久不见,你是生的越发美丽大气了。”
谢澜就算是单凭容貌都可以稳稳吃软饭,生得确实不错,霸气外漏。
她淡淡笑了下,没当回事。
“皇后娘娘的宝贝太子如今混得怎样了?”
“还好,怎么,谢澜妹妹是准备当现在的太子妃,还是当日后的皇后?”
谢澜心思重,回答了一个两全的回复,“是也不是,倘若皇后娘娘有心,自当多谢”
段瑶也不是吃素的,如果让位她是绝不可能让位太子妃的。
“那倒不如,去攀上那北漠王爷的高枝?”
谢澜一听北漠王爷自然想到了楚君墨,回忆起当时楚君墨救她的样子。
自那时起,她就已经起了想要当一个霸气女将军来与他共同睥睨天下的想法。
“是楚君墨?”
“嗯,只不过在这之前要先除掉沈清黎。”
谢澜疑惑,其有两点疑惑之处,“沈清黎是谁?”
段瑶带着阴谋的笑笑,“自然是那沈府惹事生非却又受宠的二小姐,近日和那楚君墨走得近,昨日那夜,还一起赏花灯去了。”
『“惹事生非?受宠?楚君墨怎么会和这样一个人走近?”』
『“又为何一定要攀高枝?”』
段瑶见她没回答以为是默认了,便自顾自说着:“想要攀上高枝,就必须除掉祸害。”
谢澜拿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抬眸看向她。
“所以呢,我如若想当个什么职位自然是自己去争,用得着攀高枝?”
“这也是为了讨个方便不是?”
“呵,也是。”
谢澜稍用力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起身朝外走去,“接下来看你了,皇后娘娘。”
她内心的确是不想靠别人登上皇位,但如今她也才刚回来,指不定遇上什么事情。
眼下她也有要把楚君墨收入自己军下的意向,倒不如顺水推舟,把那碍事还矫情的沈清黎除掉。
这样既能让楚君墨的心收回来,又能让朝堂之上还正好少一个议论她的人。
沈清黎和孟寒宁刚刚踏进沈府的大门,正庆幸自己逃离了楚君墨他们。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一群气势汹汹的人拦住了去路。
这些人个个身着官服,神情严肃,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
为首的是一名太监,他尖声尖气地喊道:“奉皇后娘娘之命,捉拿罪臣沈平贵!上!”
沈清黎和孟寒宁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她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人如狼似虎地冲进府里。
不一会儿就把沈平贵给五花大绑地押了出来。
沈平贵满脸惊恐,看向沈清黎:“清黎!相信爹爹,爹没有通敌叛国!你娘晕倒在屋里了,快去看看她!”
然而,那些人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直接将他带走了。
沈清黎回过神来,急忙追上去,喊道:“你们凭什么抓人?没看见我父亲是冤枉的吗!”
那太监转过身来,阴阳怪气地说:“哼,你父亲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寒宁上前推了太监一把,“证据呢!拿出来啊。”
见她们两个还不信,太监只好伸手从兜里掏出伪造的假证据。
只可惜,她们俩不认识,真以为是证据。
沈清黎顿时如遭雷击,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明明都这么躲着点了还是被推上了剧情。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孟寒宁连忙扶住她,安慰道:“没事的,黎黎,你先别慌,系统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沈清黎哭着说:“可是,通敌叛国这可是死罪,再怎么躲,我们都得死。”
孟寒宁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说:“别怕,我相信他是清白的,我们一定会还他一个真相大白的。”
沈清黎无力地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很害怕,但至少还有孟寒宁在身边,她稍微感到了一些安慰。
沈清黎听系统的劝告,出发去了衙门
站在牢门前,心急如焚,双手紧紧抓着牢门的栏杆,对着里面大声呼喊:
“爹!爹你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可回应她的只有冰冷的寂静。
狱卒冷漠地拦住她,喝道:“罪臣之女,不得喧哗!”
沈清黎眼眶泛红,悲愤地质问:“我爹一生忠君爱国,怎会通敌叛国?你们这是诬陷!”
狱卒却不为所动,狠狠将她推开,沈清黎踉跄着摔倒在地,膝盖擦破了皮,她却浑然不觉,心里只有恨。
她咬着牙,清晰的知道小说里形容的皇后心狠手辣,此次诬陷必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
她强忍着泪水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决定先去找孟寒宁商讨一下。
这下好了,不得不去见楚君墨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