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朱苏棍铲 

无题

棍铲:逆羽

民国怨火:橘雪识峻豪,夜半豆几怒闯张府

【时】民国四十九年,初秋午后

【地】江南小镇的茶馆里,陈橘雪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杯未动的碧螺春。对面的张峻豪正说着滇南的风土,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他是张泽禹的弟弟,偶然在集市上遇到陈橘雪,见她眉眼间有种莫名的熟悉,便主动搭话,却没敢提自己和张泽禹的关系。

“陈小姐,听说你也喜欢收集老陶罐?下次我带你去个地方,那里有不少民国初年的老物件。”张峻豪笑着递过一块桂花糕,眼神里带着善意。

陈橘雪却只是轻轻点头,没有接糕点,声音礼貌却疏离:“多谢张先生好意,不过我最近有些忙,怕是没空。” 她昨晚又做了零碎的梦,梦里有人喊她“阿极”,还提到“张泽禹”的名字,心口的钝痛让她对“张”姓莫名抵触,今早从左航口中得知张峻豪是张泽禹的弟弟后,这份疏离更重了。

一旁的穆祉丞看出尴尬,赶紧打圆场:“橘雪,我们不是说好去看新到的戏本吗?再不去铺子该关门了。” 他和陈橘雪认识不过半月,却格外投缘——陈橘雪的安静、对旧物的偏爱,都让他想起当年和张峻豪偷偷相处的时光,只是这份投缘里,没有半分试探,只有纯粹的亲近。

陈橘雪顺着话茬起身,对张峻豪微微颔首:“张先生,失陪了。” 转身跟着穆祉丞离开时,她没看到张峻豪眼底闪过的疑惑——他总觉得,陈橘雪对自己的抵触,不像是陌生人的防备,更像是……藏着某种旧怨。

夜半变豆几:得知真相,怨火难压

深夜子时,张极(男孩形态)准时出现在邓佳鑫家的小院外。邓佳鑫和余宇涵正坐在石桌前剥栗子,看到他来,立刻笑着招手:“阿极,快来!刚煮好的栗子,还热着呢!”

张极刚坐下,余宇涵就顺口提了句:“对了阿极,今天橘雪跟穆祉丞去茶馆,还遇到张峻豪了,听说聊了会儿天呢。”

“张峻豪?”张极捏着栗子的手猛地一紧,栗子壳的尖刺扎进掌心,他却没察觉,“哪个张峻豪?张泽禹的弟弟?”

邓佳鑫见他脸色不对,赶紧点头:“就是他,不过橘雪好像不知道他和张泽禹的关系,后来知道了就挺冷淡的……”

话没说完,张极“腾”地站起来,眼底满是怒火,灰布短衫的衣角被夜风掀得猎猎作响:“她不知道,我知道!张泽禹的人,凭什么靠近她!” 他胸口剧烈起伏,当年被张泽禹父亲刺杀的剧痛、遗书上“来世莫再相见”的怨,瞬间翻涌上来——他恨张泽禹,恨张泽禹的家人,恨所有和“张泽禹”有关的一切,哪怕对方只是无心靠近。

“阿极,你别冲动!张峻豪人不坏,他不知道……”余宇涵想拉住他,却被张极甩开。

“我不管他坏不坏,只要是张泽禹的人,就不行!”张极的声音带着颤抖,有愤怒,也有委屈,“当年他父亲杀我时,他在哪?现在他的弟弟又来接近‘我’,是想再害我一次吗?” 他没等两人再劝,转身就往张府的方向跑,背影决绝,像要去讨回一笔迟到了太久的债。

怒闯张府:怨气怒骂,仓皇逃离

张府的大门紧闭,张极却熟门熟路地绕到后院的角门——这里是当年他和张泽禹年少时偷偷进出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他泄愤的入口。他推开门,正好撞见在庭院里踱步的张泽禹,对方穿着件月白长衫,鬓发已有些斑白,看到他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折扇“啪”地掉在地上。

“阿……阿极?”张泽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找了张极这么久,从滇南的梅林到江南的小镇,却没想到会在自家后院,看到活生生的他。

“别叫我阿极!”张极猛地冲过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张泽禹,你还有脸见我?当年你父亲派刺客杀我时,你在哪?你口口声声说护我,结果呢?我含冤而死,你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现在你的弟弟又来接近陈橘雪,是想把我这一世也毁掉吗?”

他的声音又急又怒,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他恨张泽禹的懦弱,恨张泽禹的迟来,更恨自己到现在,看到张泽禹眼底的愧疚,心里还会泛起一丝不该有的波澜。

张泽禹想解释,想上前碰他,却被张极狠狠推开:“别碰我!我告诉你,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你和你的家人,都离我远点!” 说完,他怕自己再停留会心软,转身就往角门跑,脚步踉跄,却不敢回头。

拦阻追势:旧友护豆几,峻豪释愧疚

张泽禹反应过来时,张极已经跑远了。他疯了一样想去追,却被突然冲出来的左航、张峻豪和穆祉丞拦住。

“泽禹,别追了!”左航死死拽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急切,“阿极现在情绪这么激动,你追上去只会让他更恨你!”

张峻豪也上前一步,低着头,语气里满是愧疚:“哥,是我不好,我不该去接近陈小姐,我不知道她就是……” 他今天从穆祉丞口中得知陈橘雪可能和张极有关后,就一直不安,此刻看到张极的反应,更明白自己闯了祸。

穆祉丞也帮着劝:“张先生,阿极他心里的怨太深了,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开的。你现在追过去,只会激化矛盾,不如给彼此点时间。” 他虽没经历过当年的事,却从张峻豪和左航口中知道张极的委屈,更懂那种“被亲近的人伤害”的痛。

张泽禹看着三人坚定的眼神,又看向角门的方向,眼底满是绝望和无奈。他知道他们说得对,可他怕这一次放手,又会像当年一样,错过一辈子。“他……他还会来吗?” 他声音沙哑,像在问他们,也像在问自己。

左航叹了口气,松开手:“我不知道,但你记住,如果你真的想弥补,就别再逼他,也别再让你的家人打扰他。否则,你永远都别想得到他的原谅。”

夜色渐深,张府的庭院里恢复了寂静,只有张泽禹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把掉在地上的折扇,扇面上“梅林初见”的画,早已被泪水打湿。而另一边,张极跑回陈橘雪的家,变回女装时,还在不住地发抖——他以为自己的恨足够坚定,却在看到张泽禹眼底的愧疚时,心口的痛又深了几分。

民国的风,吹过小镇的街巷,带着初秋的凉意,也带着这段跨越生死的怨与念。张极(陈橘雪)的恨还没消,张泽禹的悔还在蔓延,而左航、张峻豪、穆祉丞的拦阻,成了这场怨火里,唯一的缓冲——他们不知道这份怨何时能解,却只愿,这一世的张极,能少些委屈,多些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