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朱苏棍铲 

无题

棍铲:逆羽

民国夜归:橘雪身里的豆几,夜寻旧友恨难消

【时】民国四十九年,仲夏深夜

【地】江南小镇的石板路泛着潮气,张极(男孩形态)裹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衫,狼尾发型被夜风吹得微乱——这是陈橘雪体内的他,每晚子时都会挣脱束缚,变回曾经的模样。他熟门熟路绕到左航家的竹楼外,指尖叩了叩窗棂,声音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却依旧是旧友们熟悉的调子:“左航,开门。”

竹楼里的灯瞬间亮起,左航披着外衣冲过来开窗,看到门外的人影时,手里的油灯“哐当”晃了晃,灯油溅出几滴:“阿……阿极?是你?”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灰布短衫、狼尾发型,连说话的语气,都和当年滇南竹楼里的张极一模一样。

没等张极回应,邓佳鑫和苏新皓也从隔壁房间跑出来(两人临时借住左航家),邓佳鑫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几乎握不住折扇:“真的是你?你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苏新皓拽了拽衣角——他们都记得张极的葬礼,记得那封“来世莫再相见”的遗书,可眼前的人,分明就是活生生的张极。

“是我,”张极走进竹楼,目光扫过熟悉的旧物:左航的笔墨、邓佳鑫的戏本、苏新皓的茶罐,眼底泛起暖意,却很快压下去,“别问怎么回事,我只是……想你们了。”

这时,院门外传来脚步声,余宇涵提着个食盒跑来,看到张极时,食盒“啪”地掉在地上,里面的桂花糕撒了一地:“豆几!你真的回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们!” 他冲过来想抱张极,却被张极轻轻推开——不是疏远,是怕自己天亮就会消失,怕这份重逢太短暂。

旧友相聚:暖语间藏着刺骨恨

左航赶紧收拾出一张桌子,摆上苏新皓泡的普洱,余宇涵捡起没脏的桂花糕,塞到张极手里:“你以前最爱吃这个,我特意让厨房做的,还热着呢。”

张极咬了口桂花糕,甜意漫开,却没冲淡心口的涩——他记得余宇涵第一次烤栗子时烤糊了,记得邓佳鑫第一次唱《牡丹亭》时忘词,记得苏新皓第一次送他西洋怀表时的局促,这些温暖的片段,是他恨张泽禹时,唯一舍不得丢的东西。

“你的蛇呢?‘张怨’还好吗?”余宇涵忍不住问,眼睛亮晶晶的,像当年在滇南小院里追着蛇跑的模样。

提到“张怨”,张极的指尖顿了顿,声音软了些:“它还在滇南的梅林里,守着……以前的地方。” 他没说自己曾托梦见过“张怨”,蛇身缠着墓碑,眼里满是哀伤。

邓佳鑫握着戏本,轻声说:“你要是想,我们下次一起回滇南看看,顺便……” 他想说“看看张泽禹”,话没说完,就见张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手里的桂花糕也放在了桌上。

“别跟我提他,”张极的声音像淬了冰,眼底的暖意彻底消失,“他的消息,他的去向,我一概不想听。当年他父亲杀我时,他在哪?现在就算他悔断肠,也跟我没关系。”

竹楼里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敢再提张泽禹——他们都知道张极的恨,知道那封遗书上“来世莫再相见”的怨,不是随口说说。苏新皓赶紧岔开话题,说起智恩涵家的小柯基又胖了,说起官俊臣最近在学画,才让气氛重新缓和。

凌晨归程:变不回的旧时光,藏不住的秘密

天快亮时,窗外泛起鱼肚白,张极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满是慌乱:“我得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他没解释“来不及”是什么,只是匆匆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眼众人,声音轻得像叹息:“明天晚上,我还来。”

左航想送他,却被张极拦住:“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他快步走在石板路上,晨光越来越亮,身上的灰布短衫渐渐变成陈橘雪的暗色素裙,狼尾也慢慢变长,变回及腰的长发——他跌跌撞撞跑回自己家,推开门时,父母还在熟睡,他赶紧溜回房间,把变回女装的自己塞进被窝,心脏还在砰砰跳。

醒来时,陈橘雪看着枕边散落的灰布短衫碎片(变身时不小心勾破的),心里满是疑惑——昨晚的梦好真实,梦里有左航、邓佳鑫,还有个叫“张极”的自己,可为什么一想到“张泽禹”这个名字,心口就会痛得厉害?

她把碎片藏进衣柜角落,和之前买的男装放在一起,指尖拂过布料,好像能摸到夜晚的温度。她不知道,每晚子时,那个叫“张极”的男孩都会偷偷跑出去,和旧友相聚,又在凌晨赶回来,像个藏着秘密的小偷——偷的不是东西,是那些被恨意包裹着,却依旧舍不得丢的,旧时光里的暖。

民国的晨光洒进房间,陈橘雪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竹楼,心里满是莫名的期待——她不知道期待什么,却隐隐觉得,夜晚会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而竹楼里的左航、邓佳鑫、苏新皓、余宇涵,正对着桌上的桂花糕发呆,心里都在想:明天晚上,一定要问清楚,阿极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怎么才能帮他解开心里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