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叹息一声,轻轻摩挲着小姑娘娇嫩的脸颊:“宫门现在还没到你和远徵不吃饭、不睡觉的时候。”又看向坐在那比自己还高的弟弟,语重心长“我知道你们二人急于解决宫门百年困境,也知道红玉侍卫让人可敬可佩,但是你二人想过没,就算药液今晚造成,你们能忍住去休息而不是乘热打铁前往盆地?”
这话一说,苗花和宫远徵瞅都不敢瞅自家哥哥一眼,宫尚角看着两只缩头乌龟就知道自己担心的是对的,敲了敲两人的小脑袋“我们再往后说,你们能确保陨石会顺利没有一丝意外的消失吗?万一最后有点小意外,不说你二人离得那么近,就说出事后徵宫的医师还有精力去救治伤者、稳定局势吗?”
随着宫尚角的一个个提问,苗花和远徵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虚,苗花直接无言地将脸埋在青年结实的胸膛上真的没脸见人了!
其实苗花有把握解决这块天外陨石,但是她忘了身边的人可不知道她底牌众多、胜率大,而且自己更是无法解释啊,说到底是她大意了。
宫尚角看着两人长了记性语气稍稍缓和道,“行了多的我也不再说,那你俩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宫远徵低头沉吟片刻,随即抬头看向自家哥哥“制药既已开始就不能停下来,但是哥哥放心,药液制成后徵宫会好好休息。我和姐姐会做好准备工作后再去解决最后的麻烦。”
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拍拍弟弟的手臂,又看向在自己怀里装鸵鸟的某人,“小苗你呢?”
苗花没有抬头,只是又蹭了蹭青年宽广的胸怀才瓮声瓮气开口道“阿远说得对,我听从弟弟安排。”
宫尚角轻笑几声揉了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胸腔共振的微微抖动让苗花又往青年的怀里埋了埋。
宫远徵实在是看不下去,也没见苗花这么黏他的,将人连拉带抱的从哥哥身上撕下来,见少女额头一片通红他眯了眯眼,又卖乖地看向自家哥哥“哥哥放心我们会好好的,现在夜色已深,你也早点回角宫要不然又该睡不了几个时辰。”
宫尚角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自家弟弟,但是没有反驳计划的变更带来了涟漪效应让他忙活不少,起身准备离开时。
苗花上前整理一下被自己弄乱的衣领叮嘱道“哥哥注意身体。”
家人的关心是宫尚角突破一切的动力,是让他能追求幸福的原因,深深地将两个小可爱印到心里,随即大刀阔步的转身回角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觉得角宫真冷。
宫远徵目送哥哥离开后,转头面无表情凝视着苗花,语气平淡地问出一句“哥哥的胸怀很不错吧。”
苗花眨巴眨巴眼睛,她看得出来小孩吃醋了,但是远徵弟弟未及冠她觉得吃人家豆腐还是有点心理压力。
可宫远徵毫不在乎,一直以来少女都下意识的回避着自己的亲昵,虽然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他很不服气,那一次次的气愤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在这一刻终于爆发。
看着少女那为难的神情,宫远徵眼眸暗沉几分,微微弯下腰右手放到少女脑后将那红唇压向自己,左手揽过那纤细的腰身紧紧相贴。
樱桃软嫩多汁让宫远徵欲罢不能,就像饥饿许久的旅人看到美味的食物,可那仅有的汁水只会让他越尝越渴,手也不自觉地去探寻那柔软的存在。
苗花下意识地去捉住那探向山洞的指掌,却被少年已具规模的臂膀直接押到身前,樱桃也被狂风暴雨般侵蚀着。
亚成年黑豹的力量是需要千万重视,那嗜人的黑瞳注视着掌下猎物的一举一动,不管是剧烈的喘息还是逐渐迷蒙的瞳孔都尽收眼底,掌控猎物的弱点更是捕猎者的必备,而被抓住弱点的猎物就那样抽搐着身体随后瘫软下去。
宫远徵喘着粗气看着怀里无力的苗花,将湿答答的手掌放到半睁着眼的少女面前五指张开又闭合。
少女咬着牙逞强的想将少年的手打掉,却被那湿掌一把握住,宫远徵嘴唇亲昵地在苗花耳边磨蹭着,略带沙哑的嗓音低语道“姐姐我好难受,用这只手帮帮我吧。”
苗花在宫远徵握住她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少年最后那一刻的耳语更是让她魂都飞了,满脑子都是这小子真会玩儿,就只能呆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牵引的走向狰狞的药杵。
蜡烛噼里啪啦地爆出火花,遮掩住偶尔传出来粗重的呼吸声。
一炷香的时间后,少年坐在地上瓷白的皮肤就像煮熟的虾肉,那双邪肆的瑞凤眼此时一片潋滟,怀里抱着迷迷蒙蒙的苗花。
少年衣衫稍有些凌乱但是稍已整理很快就好,可少女凌乱的够呛,最重要的是那只水乳交融的手还在轻微地颤抖着。
宫远徵回避着少女那张含苞待放、引人入胜的脸,就怕自己忍不住突破了苗花的底线惹她生气,将人抱起去往温泉浴室,宽衣解带放到温热的水利,亲自动手清洗着自己的成果。
老老实实的清理完,抬头看着一路都没睁开眼的苗花,轻笑几声后起身离开,毕竟耽误的时间有点长一宫的人都在那等着自己号令,做到一半的药液也不能等,要不然高低自己也得清理一下,转身关上门后叫来金云“姑娘在里面泡澡,你注意些不要太长时间。”
“是,宫门。”行礼后的金云一脸惊讶地看着远去的背影,她一直以为角公子才是首者,难道让徵公子抢先了?毕竟她不瞎,那微微红肿的嘴唇看得出战况激烈。
而浴室里的苗花在宫远徵走后就睁开眼睛,她一脸不服的拍打着水面,难以想象自己竟然被阿远这个小子掘了,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是主动权被拿走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苗花不会认输,等下次,她一定再展雄风、称王称霸,宫远徵必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