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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节计划

云之羽:宫远徵的高辈分亲戚

几人就近在徵宫开场会谈,计划实施者和参与者都是角宫人,但是作为宫门其他执权人,他们也需要知道宫门发生了什么。

“所以旧尘山谷那座宫子羽经常去的青楼就是无锋的据点!”宫紫商瞳孔都止不住地颤抖,她跟着宫子羽可是经常在那附近出入,来回在刀口蹦跶,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们都是废物吗?

“不止如此。”宫远徵咧着嘴,讥讽地看着宫紫商“那万花楼里的花魁,紫衣,就是无锋,虽然不知道等级但是寒鸦对她可是礼貌尤佳。”

当暗卫汇报时,宫远徵都非常意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结果不管是上官浅和云为衫还是紫衣和寒鸦他们交谈时都不带关窗户的,难道他们不知道可以读唇语吗?

宫紫商听到紫衣魂都快从身体里飘出去,她也没那心情来计较这个一向不客气的弟弟。

花公子木着脸在此时发出灵魂一问“宫子羽真的是宫门人吗?为什么他的姨娘、新娘和红颜知己都是无锋的人?”

这话一出,全场都被冻住一般,连宫尚角都有一丝怀疑,实在是太过戏剧化,但是作为什么风浪都经过的苗花,轻抿一口茶水皮笑肉不笑的弯弯嘴角“放心宫子羽是你们宫家的人,毕竟你们都好不到哪去,能认同宫子羽当执刃。”

一句话创死一堆人,除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其他人该低头低头,该喝茶喝茶,只有经过一些事情他们才发现当初的自己是多么的单蠢、好笑!

宫紫商衣袖一甩也不再纠结她已经死猪不怕开水烫,毕竟想起那些冲冠一怒为蓝颜的种种脑残作为,再糟糕还能糟糕到哪里去,最起码她现在已经走到正确的道路上。

看到众人尴尬的场面,宫远徵嗤笑一声,他现在可算扬眉吐气,以前宫子羽作为执刃幼子可没少让他挨罚,众人的偏心也让他有理都说不清,可没少让他憋屈。

可苗花也没放过他和宫尚角,轻描淡写地说“某些人啊眼睛跟瞎似的,也好意思笑。”

很好,此时的宫远徵和宫尚角也渴了,低头端起自己的茶杯细细品味着。

苗花总算让这些人尝尝她当初的感受,在结识宫尚角这个城府深,心狠手辣的角宫之主后,她对宫门的第一印象是这是一个严谨、尔虞我诈的大家族。

可随着深入调查,她才发现宫门就是个圈地自嗨的老古董,整个宫门也就宫尚角和宫远徵拿得出手,而宫尚角也是个懦弱的小可怜,要不是这家伙对自己人好得过分,苗花早就闯入宫门带着宫远徵一走了之,也不会花大心思帮这兄弟俩整顿宫门。

宫尚角可知道苗花怎么想的,当初他可没少被嫌弃,连小青都不让摸,当时给他急得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全往小姑娘身边送,就这哄了一个月才哄好,现在回忆起那段日子还如掉冰窟,一点都不敢想没有小姑娘他该怎么办。

看着凝滞的气氛,宫尚角轻咳几声将众人的眼光吸引过来,微微低哑磁性的声音接着说出后日的安排“我会安排金复以陪同的名义和上官浅去往旧尘山谷迷惑无锋视线,原先的剿灭计划就此作废,等后山异人之事解决,我们才没有后顾之忧。”

“那执刃可对我等有何安排?”雪重子抬头看向宫尚角他好歹活的时间长,脑子也清楚如果没他们的事,宫尚角不会专门告诉他们一声。

“上官浅的寒鸦也是策反对象,但是这两人不可全信,雪重子带着雪公子和月公子也出去接触接触无锋为以后做准备。”宫尚角垂下眼帘,其实到时候他会带上苗花和远徵弟弟也去,但是他想看看后山这几位经过这几日的锻炼成长得如何。

看着宫尚角没有下句,花公子有些坐不住,后山人都出去,就剩他这怎么可以!

看着执刃淡漠的脸庞期期艾艾的小声发问“执刃,那我呢?我也是后山的啊?”

宫尚角上下打量一番,看着花公子胆怯又倔强的神情,花宫刀法需要配合风送三式才能学成,而缺失风送三式的那段时间花公子也没习得其他武学,所以除了锻造技艺,武力值差得很,但是当着众人面宫尚角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在越来越凝重的气氛中,开口道“你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学会花宫刀法和配合商宫生产武器,这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花公子都快哭了,同样是被自家爹爹嫌弃的小孩,可想而知他是自卑的,从怀疑宫尚角嫌他武功太差,到不堪大用再到忌讳商、花两宫的联合,想了一大堆,就差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当这个花长老?真是越想越伤心!

脸都皱在一起,在宫尚角说完后才如释重负,三指朝上的保证“请执刃放心,绝对不会出现一丝差池。”

对于自家未婚夫的脑中风暴,宫紫商只是看好戏,她觉得花公子哭唧唧的模样真是惹人疼爱,对于宫尚角她从不小瞧,她也相信这个弟弟不会将一个无用之人放到高位,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低语安慰“放心,咱们的执刃大人自有安排,要是你真的不堪大用也坐不上长老之位,不是吗。”

苗花抬袖遮住微微勾起的唇角和宫远徵对视一眼,他们都知道这是宫尚角的恶趣味,毕竟要解释早就解释了,何必等着花公子眼泪汪汪的,只能说那样子真是太搞笑了。

事情说完众人慢慢散去,可宫远徵有些失落,连铃铛声都没以往的清脆,苗花来到宫远徵面前微微侧头看着远徵弟弟那半遮的眼眸,调笑着“怎么了我们的小可爱?”

宫远徵一愣,先是被苗花亲昵的称呼羞红脸颊,随后又手指轻轻探向少女白皙红润的脸庞,柔声细语中带着微微黯然“说好的一起过上元节的。”

看到弟弟委屈,宫尚角食指轻弹那小巧的铃铛,那双鹰眼此时柔和得不可思议,就在他想着怎样做才能让弟弟开心时,小姑娘雀跃的声音响起“那我们提前过上元节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