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看见云为衫失了神,自己也回想起,来到宫门前还在计划如何说服宫尚角配合让自己多得几副“半月之期”的解药,但是昨日,苗花代表徵宫探望新娘。
“上官姑娘,昨日之事实在抱歉,徵宫也是奉命而为,这些玉石配饰是为赔礼送与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上官浅福了福身,柔声道“苗姑娘客气,无锋肆虐众所周知,宫门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再说往后指不定成为一家人,哪会怪到宫门。”
两人气氛欢乐,只是在递东西的时候,苗花轻声低语“姑娘身上的蛊,我能解。”
上官浅一愣,笑得真诚灿烂。
吱呀的开门声叫醒了回忆中的上官浅,抬头望去,云为衫已站在门口。
“如果晚上出去,尽量不要走东边的路。”
上官浅一愣,看着即将远去的身影,开口道:“云为衫谢了。”
“不用,我也是为了自己。”
“那,你要去哪?”
云为衫神色莫测,“传递消息,然后主动暴露、引起注意······”
医馆内姜姑娘一直昏睡,大夫能治红疹之毒,却对昏迷一直束手无策,没法请了徵公子。
宫远徵刚到医馆,听着大夫的讲述,他很清楚,这不是毒而是蛊,但是现在不是解蛊的时候,便说着“老执刃事关重大,姜姑娘现阶段只是昏迷不醒,你先密切关注着有什么变化再禀报给我。”
“是,公子”
宫远徵看着台上的尸体,神情漠然,想着宫鸿羽最后死于亲人之手,也不知道他本人有何感想呢,当手放到尸体背部时,体内的蝴蝶凤凰蛊虫竟有微妙的颤动,背部表层有药物残留?
宫远徵来了精神,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摸索着,心里绘制着蛊虫带来的反应。
“公子?”一旁的医师疑惑地问道。
“看看脊柱有何碰撞,好了,老执刃死因已经明确,你去记录一下。”宫远徵随口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自己去了药房记录下刚才查询到似图似文的信息。
“徵公子也在?”
听见院里传来的声音,宫远徵将纸折好放入怀里,没有去看来人,而是排查了一下药房的药品,毕竟事关中毒也需要做做样子。
“执刃大人”贾管事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候。
宫远徵没有搭理那几个人,还是我行我素地检查着柜子上的药瓶。
空气似乎停止了流动,金繁向前一步“徵公子,按照规矩,见到执刃大人,应该行礼。”
宫远徵快气笑了,冷冷地看着“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宫子羽看见金繁受辱,口吻尖刻“金繁,徵公子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只不过长老那里如何评判?我也不得而知了!”
宫远徵闻言,眼眸染上厌恶,质问开口“那你这个执刃可做过对得起宫门之事,而且别忘了昨日长老可说,一切等尚角哥哥回来再说!”
宫子羽怒目而视,急促呼吸着,沉默片刻后强压着怒气,“那我问你,我父兄死因可有结果?”
宫远徵审视着宫子羽,还是回答“首先羽宫只送来老执刃尸身,死因是中毒,其次,所中之毒是宫门毒药‘送仙尘’,此毒发作极快,如果没有及时解毒,必死无疑。”
“怎么解?”
“第一,这毒药没有几次成功解救的先例,第二必须在心跳两百次的时间之内解毒。”
宫子羽急切问道“那这毒药怎么获取?”
“呵,送仙尘是宫门贩卖毒药,只要出得起价钱人人可得,你这个执刃是对宫门事务一点都不了解啊~”宫远徵语气充满了不屑。
宫子羽压抑着怒气对此质问:“那这毒难防吗?”
宫远徵嗤笑,眼神阴郁,“宫子羽我可以告诉你,百草萃防得住,但是用你肩膀上的东西好好想想,我哥宫尚角昨日离开,我更没有理由对老执刃和少主下此毒手,难道是为了让你这个蠢货当上执刃吗?有那时间好好查查负责内务的羽宫吧!”
“徵公子!慎言!”
“金繁!”宫子羽拦住想要出手的金繁,咬牙切齿地“我会查清楚的!”说完,转身离开。
宫远徵目光斜视地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贾管事,嘴角勾起,他等着叛变之人会有何下场!
午时,宫远徵踌躇地走向蝴蝶居,顺利地进入让他放下心来,看来情况乐观,看着厅内书桌前的苗花,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微笑,靠近少女,撒娇般地呼唤着“小苗姐~”
苗花瞥了一眼来人,没好气地蹂躏着对方白嫩的脸颊,“金云可以传膳了。”
“是,姑娘。”
“姐、姐姐、我、要、吃、肉肉。”
苗花更使劲了,“有!”
看着通红的脸颊,和傻笑的宫远徵,苗花叹了口气,算了和一个深闺处男计较什么,转移话题般递去信件,“看看,云为衫会陷害宋四姑娘,而且暗卫来报云为衫放了河灯正好对上宫子羽。”
宫远徵接过信件扫视了一眼,指尖轻点着‘宫子羽’三字,嘲讽着“姐姐,你知道今天早上宫子羽来质问我,就好像确认我就是他的杀父凶手,真是可笑至极!”
苗花一愣,低估了宫子羽的智商了,虽然知道不会伤到宫远徵,还是询问“可有吃亏?”
宫远徵笑得又乖又奶的,“姐姐~放心我可不是以前的我了!”
苗花看着卖乖的某人,是~你现在是钮祜禄宫远徵了······
“不怕蠢人使坏,就怕蠢货灵机一动,不要小看任何人,还是要小心,明白吗?”
望着苗花担忧的眼神,宫远徵一愣,承诺般“我懂得的。”
苗花看着态度端庄的宫远徵,欣慰地笑了笑,阿远很好,不是吗······
用餐过后,苗花硬压着宫远徵,歇息片刻,两人便一起来到医馆。
苗花看着慢慢苏醒的姜姑娘,脸上红疹已消,也没有留疤,那枚蛊是解毒、养身的,就是有点副作用:致人昏迷。
“这是哪里?”姜姑娘看着身旁钟灵毓秀的少女,迷茫地问道。
“这里是宫门医馆,姜姑娘中了无锋的毒昏迷不醒,现在毒已解,姑娘放心。”
姜姑娘一愣,脸上满是慌乱“那我昏迷了几日?”
苗花扶着姜姑娘的手,安抚道“姜姑娘放心,你就昏迷了一日,宫门发生了许多事我慢慢给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