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正是他犹豫的那个名字。接通时贺棠溪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迟疑。
贺棠溪“昨天…丁程鑫没找你麻烦吧?”
马嘉祺“没事。”
马嘉祺走到窗边,晨雾中的城市像幅水墨画。他无意识摩挲着窗框。
马嘉祺“我们复合了。”
电话那端突然寂静,只剩电流的细微杂音。几秒后贺棠溪倒吸一口气。
贺棠溪“我记得你只谈过一个…别告诉我是那个开战斗机的?”
马嘉祺“是他。”
听筒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打翻的声响,下一秒贺棠溪的怒骂劈头盖脸砸来。
贺棠溪“马嘉祺你脑子被歼击机尾焰喷坏了?当年谁哭着说不能再互相折磨的?现在又…”
她的声音突然哽住。
贺棠溪“你们两个玩我呢?”
忙音急促响起时,马嘉祺望着窗外轻笑出声。阳光正好落在钢琴的黑白键上,像极了许多年前军校礼堂那架旧钢琴。
衣帽间里行李箱大敞着摊在地毯中央,贺峻霖正将折叠好的衬衫放进隔层。裴稚媛盘腿坐在沙发上啃苹果,脚边堆着七八条没收拾的丝巾。
裴稚媛“所以是马哥在上?”
贺峻霖头也不抬地调整西装收纳袋的位置。
贺峻霖“嗯。马嘉祺上,丁程鑫下。”
她突然扑到行李箱旁,苹果核差点滚进行李箱。
裴稚媛“可丁程鑫是开歼击机的空军少校诶!”
贺峻霖拎起那条沾了果汁的丝巾,小心折好放回抽屉。
贺峻霖“脑子别想那么多废料。”
他重新拿起一件羊绒衫仔细折叠,金丝眼镜链垂在领口微微晃动。
裴稚媛赤脚踩过地毯凑近,指尖戳着他胸口。
裴稚媛“昨晚谁按着我在浴室讨论变态这个词的?现在装正经!”
贺峻霖顺势握住她手腕将人带进怀里,鼻尖轻蹭过她发顶。
贺峻霖“那乖乖现在要补课吗?”
另一只手合上行李箱锁扣。
贺峻霖“不过赶飞机的话…只能到瑞士教了。”
她顿时红着脸去捂他的嘴,指尖碰到他带着笑意的唇角。
裴稚媛“你不要再说……”
话没说完就被连着胳膊圈进怀里,鼻尖撞到他胸前的衬衫扣子。
贺峻霖低头蹭了蹭她发顶。
贺峻霖“再八卦就真赶不上飞机了。”
怀里的人突然安静下来,悄悄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备忘录标题写着《关于冷面毒舌少校是零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他摘眼镜时忍不住笑叹。
贺峻霖“真是把你宠坏了。”
行李箱滚轮压过那些散落的八卦讨论,慢慢走向晨光熹微的门口。
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在舷窗外泛着淡金色光芒,裴稚媛整张脸贴在窗玻璃上呵出白雾。
裴稚媛“贺峻霖你看!那个湖像不像蓝宝石?”
贺峻霖替她系好围巾,羊绒面料轻轻擦过她下巴。
贺峻霖“像乖乖项链上的月光石。”
他指向远处针叶林间的酒店建筑群。
贺峻霖“等会泡温泉就能看见全景。”
接机的黑色礼车碾过积雪的道路,裴稚媛忽然凑近他耳边。
裴稚媛“所以马哥他们当年在军校就…”
话没说完被喂进一颗瑞士莲巧克力,榛子酱沾在唇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