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的生日在秋意最浓的时候,梧桐叶刚漫过长安街的青砖,各省就借着一场“年度经济协调会”的名头,在京的会议室里开了场绝密筹备会。
“我提议,主视觉用明黄和正红,”京推了推眼镜,指尖敲着桌案上摊开的卷轴,“这是最衬他的颜色。”沪坐在旁边,指尖在平板上划得飞快,“场地交给我,外滩的灯光秀我包了,到时候三十四个名字依次亮起来,保证他抬头就能看见。”
粤刚把一笼热腾腾的虾饺放在桌上,闻言抬头:“吃的我来,早茶点心、广式烧腊,再让川把火锅备上,甜咸辣都得有。”川立刻接话,指尖捻着串红辣椒转了转:“要得,再让湘多带点剁椒,咱把气氛搞热乎。”
鲁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叠红绸布,上面绣着细密的云纹:“我给咱三十四个都做了绶带,到时候一起给先生系上。”苏捧着一卷苏绣,轻轻展开,绣的是万里江山图:“这个当背景,挂在主会场最中间。”
筹备的日子像藏在糖纸里的蜜,悄悄发酵。黑吉辽凑在一起,把东北的雪雕技术搬到了南方,在会场外堆了座晶莹的九州地图;滇和黔则带着满箱的鲜花,把会场角落插成了花海,山茶和杜鹃挤在一起,香得人发醉。藏和新最是安静,一个打磨了串绿松石手串,一个织了条羊毛披肩,都用锦盒仔细装着,放在礼物堆的最上层。
生日当天,瓷被京以“看新落成的国家图书馆古籍馆”为由,引着走进了会场。推开门的瞬间,所有灯光骤然亮起——墙上是苏绣的江山,地上是鲁织的红毡,沪在外滩的灯光准时亮起,三十四个省的简称像星星一样缀在夜空里。
“先生,生日快乐。”三十四个声音异口同声,粤端着长寿面走过来,汤里卧着三十四个小巧的荷包蛋;川和湘合力抬着个巨大的火锅,锅里的汤咕嘟作响,映着所有人的笑脸。藏把绿松石手串戴在他腕上,新把羊毛披肩搭在他肩上,鲁走上前,把绣着“九州同贺”的绶带系在他胸前。
瓷站在中间,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脸,眼眶忽然热了。他想起无数个并肩的日夜,从塞北的风雪到江南的烟雨,从东海的潮声到西域的驼铃,原来这些偷偷摸摸的忙碌,早已把最温暖的心意,织成了一张铺满九州的网。
“谢谢你们。”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窗外的灯光还在闪烁,三十四个简称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像一句无声的誓言——无论何时,他们永远是他最坚实的后盾,最温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