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领着苏和沪往赣家走时,还特意跟俩弟弟打了预防针:“赣做饭实在,就是口味偏辣,你们忍忍。”苏缩了缩脖子,沪则默默摸出包里的牛奶,提前拧开了瓶盖。
一进赣家,满屋子的辣椒香就飘了过来。赣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着把他们往餐桌引:“菜刚炒好,快坐!”桌上红亮亮的小炒黄牛肉、油滋滋的辣子鸡,连看似清淡的蔬菜里都撒了把小米辣。
苏先夹了一筷子牛肉,刚嚼两下就猛吸凉气,舌头像着了火似的,抓起牛奶“咕咚咕咚”灌了半盒。沪学乖了,只挑了块没辣椒的鸡肉,结果还是被暗藏的辣油呛得直咳嗽,也跟着举起了牛奶盒。
俩人辣得直皱眉,转头看向皖,却见她端着碗米饭,面无表情地夹着辣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苏凑过去小声问:“姐,你不觉得辣吗?”话音刚落,皖就飞快地眨了下眼,眼角的红意藏都藏不住——哪是不辣,分明是在强憋眼泪,连鼻尖都悄悄红了。
正说着,赣端着一盘红彤彤的余干辣椒炒肉从厨房出来,把菜往桌上一放:“别光喝牛奶啊,多吃点!这可是咱江西的招牌,香得很!”苏和沪看着那满盘辣椒,又看了看还在硬撑的皖,忍不住相视一笑,手里的牛奶盒攥得更紧了。
三人回去后嗓子就哑了,皖不爱说话也没被发现,倒是苏和沪被浙整整笑了一个星期这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