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视频骚扰结束后。
晚上9点丁程鑫来到苏辞的房间里。
丁程鑫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银眸微垂,看不清情绪。苏辞则瘫在沙发上,为那“提前一小时”的训练暗自哀嚎,心里把刘耀文这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大狮子骂了八百遍。
狮王频繁的干扰和明目张胆的挖角,像一根刺扎在狐王心头。尽管他不屑于狮族粗鲁的方式,但不得不承认,刘耀文的举动迫使他必须重新评估对苏辞的管控策略。纯粹的禁锢似乎并非最优解,尤其是在她刚刚展现出合作意愿与独特价值之后。
良久,丁程鑫抬起眼,目光落在苏辞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小脸上,忽然开口:
丁程鑫“明日训练照旧,仍按原时间。”
苏辞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
(嗯?卷王良心发现了?还是说……有更大的坑等着我?)
不等她猜测,丁程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丁程鑫“从今日起,你可以自由出入别苑,前往主城西区的指定区域活动。”
苏辞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自由?出门?他说的?今天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
丁程鑫仿佛没看到她脸上的震惊,继续道:
丁程鑫“胡伯会给你一份详细的安全区域地图和行为准则。记住,是‘有限度的自由’。”
他银眸微眯,透出一丝警告。
丁程鑫“你的活动范围受严格限制,且必须有隐形护卫随行。若试图逾越,或再与狮族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他没有说完,但那股冰冷的威胁感已经让苏辞脖子一凉。
苏辞“当然不会!殿下放心!我绝对安分守己,就在您画好的圈圈里活动!”
苏辞立刻表态,脸上努力挤出真诚又乖巧的笑容。(内心OS:管他什么圈,能出门就是胜利的第一步!先答应了再说!)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举手发誓的模样,丁程鑫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他微微颔首:
丁程鑫“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他转身欲走。
苏辞“那个……殿下!”
苏辞忍不住叫住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天降的“馅饼”。
苏辞“为什么……突然允许我出去了?”
丁程鑫脚步顿住,侧过头,月光透过窗棂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淡淡光影。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丁程鑫“或许是因为,‘合作’需要展现出一定的诚意。又或许……”
他话音微顿,银眸掠过一丝复杂,像是权衡,又像是某种妥协。
丁程鑫 (内心OS:又或许,是不想让你觉得,狮族那粗糙的许诺更具吸引力。)
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只是淡淡道:
丁程鑫“好好利用这份‘自由’,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话音落下,他便消失在门外,留下苏辞一个人站在原地,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奖励”。
这份“有限的自由”,是狐王在多重考量下做出的战略性让步。它既是对苏辞此前“帮助”的回馈与安抚,是对狮王竞争的一种应对,也是对新型“合作”关系的一次试探性投资。
苏辞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花园的芬芳涌入。她望向远处主城星星点点的灯火,那里不再是可望不可即的风景。
(可以出门了……虽然只是有限的区域,还有尾巴跟着……但总算不是完全被关在笼子里了!)
她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感觉心情都轻盈了几分。虽然知道这背后必然有丁程鑫的算计和更深的目的,但此刻,她更愿意为这来之不易的进步感到高兴。
(西区……不知道有没有卖好吃的小摊?或者能看到不一样的毛茸茸?)
她对未来的“放风”生活,第一次生出了真实的期待。
囚鸟终于获得了一丝展翅的空间,尽管翅膀仍被无形的线牵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