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毅的车刚驶出小区,手机又响了,是队里的同事老周。
老周[安毅,你到哪了?]
老周[城西发现一具女尸,初步判断和上个月那起连环案有关。]
老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刑侦人员特有的紧绷。
老周[法医已经在路上了,你赶紧过来。]
林安毅[知道了,二十分钟到。]
林安毅挂了电话,踩下油门。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刚才在薛念家客厅里那点甜暖的气息,很快被风卷得一干二净。
他摸出烟盒想抽一根,手指顿了顿,又放了回去。凌冉冉以前总说他身上的烟味呛人,后来他便只在加班时偶尔抽两根,久而久之竟也戒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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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念收拾餐桌时,发现凌冉冉面前的蛋糕还剩下小半块。
薛念不合胃口吗?
她擦着桌子问。
凌冉冉没有,挺好吃的。
凌冉冉把叉子放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蛋糕边缘的奶油。
凌冉冉就是……突然有点没胃口。
薛念看她一眼,没再追问。她把剩下的蛋糕用保鲜盒装好,放进冰箱:
薛念留着晚上吃吧,放凉了说不定更好吃。
凌冉冉嗯。
凌冉冉应着,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翻开的报纸上——是林安毅刚才看的那本,停在一页时装模特上。
薛念说起来,你知道林学长怎么会去当警察吗?
凌冉冉好像是大学时遇到过一次抢劫案,他追了两条街把人抓住了,后来就辅修了法学,毕业直接考了警校。
薛念端来两杯水。
凌冉冉他说总觉得做点什么,能让身边的人踏实点。
凌冉冉捧着水杯,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她想起大三那年,她在餐厅兼职。有一次在后厨被醉汉骚扰,是林安毅冲进来把人推开,手臂被碎酒瓶划了道口子,却还笑着说“没事,皮外伤”。
那时他刚通过司法考试,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进律所,他却填了警校的报名表。她问他为什么,他说:
林安毅Courtroom(法庭)里的正义太慢,我想跑得快点。
原来他真的跑了这么多年,跑在警灯闪烁的夜色里,跑在案件堆叠的卷宗里,把自己活成了别人眼里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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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毅赶到案发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
城西的老居民区巷子狭窄,斑驳的墙面上还贴着褪色的寻人启事。女尸被发现在一栋废弃居民楼的地下室,报案人是捡废品的老头,吓得话都说不连贯。
老周死者女性,年龄大概二十五到三十岁,颈部有勒痕,和前两起一样,左手无名指被割掉了。
老周递给他一副手套。
老周现场没发现凶器,初步推测死亡时间在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林安毅蹲下身,法医正在仔细检查尸体。死者穿着碎花连衣裙,脚上是双白色帆布鞋,口袋里只有一张超市会员卡,没有身份证。
老周和前两起受害者一样,穿着打扮偏日系,随身物品简单。
他皱起眉。
林安毅凶手的作案手法太稳定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老周最麻烦的是,三个受害者之间没有任何社会关系交集,监控也没拍到可疑人员。
老周叹了口气。
老周这片区老房子多,监控覆盖率还不到三成。
林安毅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下室潮湿的墙壁。墙角堆着些破旧的纸箱,蛛网结得很厚,显然很久没人来过。凶手选择这里,是早有预谋。
林安毅查死者身份,调取周边三公里内所有监控,重点排查昨晚九点到凌晨三点出入这片区域的男性。
他沉声道。
林安毅另外,联系前两起案件的家属,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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