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周昱没回那个漏风的出租屋,而是揣着情报手册,绕了三条暗巷,钻进旧城区一家藏在裁缝铺后的打印店——这是他之前帮老板破解过电脑病毒,换来的“随时能用打印机”的便利。他从手册夹层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父亲当年教他画的“目标环境分析图”模板,边角还留着父亲用红笔标注的“细节即漏洞”。
他先花两个小时,在网上搜集城东支行的公开信息:官网公布的“安保系统升级公告”里,提到“采用最新红外监控,覆盖全网点无死角”,却没说监控设备的品牌型号;本地论坛上,有员工抱怨
代号9“新系统太灵敏,连门口梧桐叶落下来都会触发警报”,
底下有人回复“那晚上修路灯的师傅靠近,岂不是要响个不停?”。周昱把这些信息逐条记在手册上,用周家传下来的“信息分类法”标注:红色是“明确信息”,蓝色是“待验证疑点”,黑色是“可利用线索”。
第二天凌晨四点,天还没亮,周昱裹着捡来的厚外套,蹲在城东支行斜对面的公交站亭里。他手里捏着一个改装过的旧相机(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被他用周家的老办法加装了微光镜头),对着支行外墙拍了整整三个小时。晨光熹微时,他终于拍到关键画面:支行后门的消防通道旁,有一段新刷的墙面颜色比其他地方浅——这是安保系统翻新时,工人临时改动管道留下的痕迹,而红外监控的安装角度,恰好被这段突出的管道挡住了一个半米宽的盲区。
白天,他又伪装成找工作的应届生,在支行附近的咖啡店待了一整天。他没靠近支行,只盯着进出的工作人员:穿着维修服的技术人员九点准时来,手里拎着印着“XX安防公司”的工具箱,十二点离开时,腰间的门禁卡挂绳磨出了毛边——说明这张卡用了很久,可能还能打开旧系统的某些门;负责运钞的保安,每次下车都会先摸一下左胸口的对讲机,再去开支行大门,周昱数了三次,发现他们从下车到进门,中间有27秒的空隙,这段时间里,后门的监控恰好会因为运钞车的金属外壳干扰,出现短暂的信号波动。
到了晚上,周昱躲进打印店,把白天拍到的照片、记的观察笔记摊在桌上,开始画“漏洞图”。他先用铅笔勾勒支行的整体布局,再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细节:
周昱蓝色圆圈标出管道挡住的监控盲区,旁边写着“凌晨2-4点,路灯维修车经过时,可借车身遮挡进入”;红色虚线画出运钞车停靠时的信号干扰范围,标注“每日17:05-17:08,监控信号最弱”;
到了晚上,周昱躲进打印店,把白天拍到的照片、记的观察笔记摊在桌上,开始画“漏洞图”。他先用铅笔勾勒支行的整体布局,再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细节:蓝色圆圈标出管道挡住的监控盲区,旁边写着“凌晨2-4点,路灯维修车经过时,可借车身遮挡进入”;红色虚线画出运钞车停靠时的信号干扰范围,标注“每日17:05-17:08,监控信号最弱”;甚至在图的角落,用小字注明“支行厕所窗户的玻璃是普通钢化玻璃,没有贴防砸膜,可从外部用特制工具撬开,且窗户正对着监控死角”——这是他下午假装买水,绕到支行侧面观察到的,连门口的保安都没注意到那扇不起眼的小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