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二十分,顾淮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手里捧着两杯热豆浆。初秋的风带着微凉,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笑意。他不停地看表,又抬头望向街道尽头,脚尖不自觉地轻点地面。
六点三十五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宋楠穿着整洁的校服,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书包,步伐轻盈得像一只猫。看到顾淮,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小跑着过来,脸颊因为快步走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等很久了?"宋楠在顾淮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嘴角扬起一个甜美的弧度。
顾淮递过一杯豆浆,趁机捏了捏他微凉的手指,"刚到。给,特意让阿姨多加了一勺糖。"
宋楠接过豆浆,指尖与顾淮轻轻相碰,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他低头啜饮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好甜。"
"没你甜。"顾淮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满意地看着宋楠的耳尖瞬间变红。
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偶尔肩膀轻轻相撞,又迅速分开,像在玩一场只有他们知道的小游戏。走廊上只有有零星的学生,当看到他们一起出现时,有些人投来善意的目光。
"今天第一节是什么课?"顾淮故意提高声音问道,手指却在背后悄悄勾住了宋楠的。
"物理。"宋楠回答,声音平静,但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昨天的作业最后一道题你解出来了吗?"
"当然,不过还是你的解法更简便。"顾淮捏了捏他的手心,"放学后教教我?"
宋楠点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啊。"
走到三楼拐角处,趁着四下无人,顾淮迅速在宋楠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宋楠愣在原地,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反应过来后小跑着追上顾淮,轻轻捶了他一下。
"你!"宋楠又羞又恼,却掩不住眼中的甜蜜。
顾淮笑得像个偷了腥的猫,"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教室里,周宇看到顾淮,热情地招手,"淮哥!周末去新开的电玩城不?听说有最新的赛车游戏。"
顾淮笑着摇头,"周六约了人。"
"又是宋楠?"周宇挤眉弄眼,"你俩最近形影不离啊。"
"嗯哼。"顾淮大方承认,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正在座位上整理书本的宋楠,"他数学好,教我解题。"
周宇夸张地叹气,"行吧行吧,重色轻友的家伙。"
上课铃响起,顾淮回到座位,偷偷撕下一张纸条,写下:"今天放学后,带你去个地方。"趁老师转身时,迅速塞到宋楠的课本下。
宋楠展开纸条,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他在背面写道:"好,期待~"然后把纸条夹回顾淮的书里,还附带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整个上午,他们就这样通过小纸条交流,每张纸条都画着不同的可爱图案。宋楠画了一只小猫,顾淮就回一只小狗;宋楠画了个太阳,顾淮就画个月亮。课间操时间,顾淮站在男生队伍中间,目光越过人群寻找宋楠的身影。作为转学生,宋楠被安排在队伍最后,做操的动作标准又可爱,像只活泼的小兔子。
午休时分,顾淮借口去图书馆,悄悄溜上天台。推开门,发现宋楠已经在那里,正蹲在他的"秘密花园"旁照料那些植物。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边,美好得不像真实。
"怎么不等我一起?"顾淮走过去,蹲在宋楠身边,忍不住在他脸上又亲了一下。
宋楠笑着躲开,"别闹,被人看见。"
"看见就看见。"顾淮不依不饶地凑近,"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宋楠的脸又红了,他低头摆弄着一株新发芽的薄荷,"薰衣草开始长了。"
顾淮凑近观察那株小小的植物,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给你带的礼物。"
宋楠打开纸包,里面是几颗星星形状的糖果。"这是什么?"
"幸运星糖果。"顾淮拿出一颗,剥开包装纸送到宋楠嘴边,"吃了就会一直幸运。"
宋楠乖乖张嘴,让顾淮把糖果喂进去。他的嘴唇不小心碰到了顾淮的手指,两人都像触电般轻轻一颤。
"甜吗?"顾淮声音有些哑。
宋楠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嗯,和你一样甜。"
顾淮再也忍不住,轻轻捧住宋楠的脸,在他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宋楠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分开时,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顾淮把宋楠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柔软的发顶,"我好喜欢你。"
宋楠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也是。"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融为一体。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周六早晨,顾淮比约定时间提前两小时醒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不正常。今天宋楠会来他家,而且父母都不在。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期待。
起床后,顾淮花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洗澡、选衣服,甚至偷偷喷了一点爸爸的古龙水。他把房间收拾得一尘不染,还在床头放了一小束从楼下摘的野花。
门铃在九点整响起。顾淮几乎是跳着去开门。门外,宋楠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肩上背着书包,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早。"宋楠轻声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顾淮一把将他拉进来,关上门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早,想死你了。"
宋楠被抱得措手不及,手里的纸袋差点掉在地上。他笑着推了推顾淮,"别闹,我给你带了早餐。"
顾淮接过纸袋,香甜的黄油气息扑面而来。他忍不住拿出一块饼干咬了一口,"好吃!你什么时候烤的?"
"昨晚。"宋楠跟着顾淮走进厨房,"睡不着,就...想着给你做点什么。"
顾淮心头一暖,转身在宋楠脸上亲了一大口,"你怎么这么可爱!"
早餐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顾淮选了《怦然心动》,一部他看了无数遍却依然喜欢的青春片。宋楠靠在他身边,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在学校时近得多,肩膀贴着肩膀,腿挨着腿。
当电影放到主角牵手的情节时,顾淮自然地握住宋楠的手,十指相扣。宋楠的手比他小一圈,柔软又温暖,握在手里刚刚好。
"你的手好小。"顾淮捏了捏他的手指,"我可以完全包住。"
宋楠不服气地撇嘴,"是你的手太大。"
顾淮笑着把他的手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正好,这样我就可以一直牵着你了。"
电影结束后,两人谁都没有动,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我带了数学作业。"宋楠突然说,语气中带着不舍,"应该...做一点。"
顾淮不情愿地松开手,"好吧,学霸大人。"
他们并排坐在书桌前,摊开作业本。但谁都无法集中精力,目光不断从纸页飘向对方,然后相视一笑。
"这样下去我们永远做不完。"顾淮无奈地说。
宋楠咬了咬下唇,眼睛亮晶晶的,"那...做个约定?做完这十道题,可以有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顾淮眼睛一亮。
宋楠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比如...一个吻。"
这个提议效果惊人。顾淮立刻埋头苦干,解题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宋楠也不甘示弱,两人很快完成了预定任务。
"我赢了。"顾淮得意地宣布,"比你快两道题。"
宋楠挑眉,"质量比数量重要。我的解法更简洁。"
"那就让老师来评判。"顾淮凑近,"不过现在,先兑现奖励。"
这次的吻比之前更加熟练。顾淮轻轻捧住宋楠的脸,感受他柔软的唇和微颤的呼吸。宋楠的手慢慢攀上顾淮的肩膀,从最初的害羞到逐渐放松。
当他们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顾淮的拇指轻轻摩挲宋楠泛红的脸颊,"喜欢吗?"
宋楠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羞涩和喜悦,"比想象中...好很多。"
"只是'好很多'?"顾淮假装失望,"看来我需要多练习。"
宋楠笑着推开他,"贪心。"
傍晚,他们一起准备晚餐。顾淮负责煮面,宋楠则做沙拉。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两人的笑声。顾淮故意把水甩到宋楠脸上,宋楠则报复性地把一片黄瓜塞进他衣领。
"投降投降!"顾淮高举双手,却趁机在宋楠脸上偷亲一口。
晚餐后,他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夜风微凉,宋楠不自觉地往顾淮身边靠了靠。顾淮立刻张开手臂,将他搂入怀中。
"冷吗?"顾淮问。
宋楠摇头,却更紧地依偎着他,"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顾淮收紧手臂,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我也是。"
夜空中的星星一闪一闪,像是为他们点亮的小灯。宋楠突然指着天空,"看,流星!"
顾淮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一道银线划过夜空。他赶紧闭上眼睛许愿。
"许了什么愿?"宋楠好奇地问。
顾淮神秘地摇摇头,"说出来就不灵了。"
"告诉我嘛~"宋楠难得撒娇,拉着顾淮的袖子晃了晃。
顾淮被他萌得心都要化了,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希望,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和你一起看星星。"
宋楠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这个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
夜深了,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问题:睡觉安排。顾淮的床是单人床,勉强能挤下两个人,但会非常亲密。
"我可以睡沙发。"顾淮提议,尽管他心里一万个不愿意。
宋楠咬了咬唇,脸颊微红,"床...应该够吧?我们都不胖。"
顾淮的心跳加速,但他尽量表现得自然,"那...我去拿枕头。"
洗漱后,他们并排躺在狭小的床上,肩膀相贴,都不敢轻举妄动。顾淮能闻到宋楠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气,听到他轻柔的呼吸声。
"关灯吗?"顾淮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宋楠轻声回应。
黑暗笼罩了房间,感官变得更加敏锐。顾淮感觉到宋楠的手在被子下小心翼翼地寻找他的,然后十指相扣。
"晚安。"宋楠说,声音里带着甜蜜的笑意。
"晚安。"顾淮回应,心中满溢着幸福。
半夜,顾淮被轻微的动静惊醒。借着月光,他看到宋楠蜷缩成一团,似乎在做噩梦。顾淮轻轻将他拉入怀中,抚摸他的后背。
"没事的,我在这里。"顾淮轻声安慰。
宋楠在他怀里渐渐放松,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顾淮忍不住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满足地闭上眼睛。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周一的校园生活因为有了宋楠而变得不同。顾淮发现,即使是枯燥的课堂,只要能看到宋楠的侧脸,也变得有趣起来。
物理课上,老师讲解着复杂的电路图,顾淮却偷偷在笔记本上画着宋楠的侧脸速写。画到一半,一张小纸条从旁边递过来:"认真听课,笨蛋。"
顾淮展开纸条,看到背面还画了一个气鼓鼓的小表情。他忍不住笑出声,引来老师和全班同学的注目。
"顾淮!"物理老师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没、没什么。"顾淮赶紧坐直身体,却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宋楠的手。
宋楠想抽回手,却被顾淮牢牢抓住。他瞪了顾淮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像是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小秘密。
午休时分,他们照例溜上“秘密”天台。宋楠照料着他的小花园,顾淮则坐在一旁看着他。阳光透过宋楠的发丝,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你老盯着我看干嘛?"宋楠被看得不好意思,耳朵微微发红。
顾淮撑着下巴,笑得灿烂,"因为你好看啊。"
宋楠丢过来一小块土块,"油嘴滑舌。"
顾淮轻松躲开,起身走到宋楠身边蹲下,"我说真的,你比这些花都好看。"
宋楠的脸又红了,他低头摆弄着一株小苗,"别闹..."
顾淮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礼物。"
宋楠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银色戒指,简单又精致。"这...这是..."
"不是求婚。"顾淮赶紧解释,虽然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就是...想送你点什么。你可以戴在右手,或者用链子挂在脖子上..."
宋楠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戒指,戴在了右手中指上。尺寸刚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宋楠惊讶地问。
顾淮得意地笑了,"我趁你睡着时量的。"
宋楠又羞又恼地捶了他一下,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他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阳光在银面上跳跃,像他的心情一样闪闪发亮。
"喜欢吗?"顾淮轻声问。
宋楠点点头,突然凑上前在顾淮唇上轻轻一吻,"很喜欢。"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顾淮愣在原地,等他反应过来时,宋楠已经红着脸继续摆弄他的花去了。顾淮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傻笑起来。
放学后,他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着手,影子也依偎在一起。
"周末去看电影吗?"顾淮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新上映的那部科幻片。"
宋楠点点头,"好啊,不过这次别在电影院睡着了。"
"那次是因为电影太无聊了!"顾淮抗议,"而且靠在你肩上特别舒服..."
两人说笑着走过一家甜品店,顾淮突然停下脚步,"等我一下。"
他跑进店里,不一会儿拿着两个冰淇淋出来,"给,你最爱的草莓味。"
宋楠接过冰淇淋,眼睛弯成了月牙,"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顾淮得意地说,舔了一口自己的巧克力味冰淇淋。
宋楠被逗笑了,伸手擦掉顾淮鼻尖上沾到的一点冰淇淋,"笨蛋,吃得到处都是。"
顾淮趁机抓住他的手,在掌心亲了一下,"好吃。"
宋楠的脸又红了,他低头吃着自己的冰淇淋,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走到分岔路口,两人不得不分开。顾淮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明天见?"
"明天见。"宋楠微笑,晃了晃戴着戒指的手,"谢谢你的礼物。"
顾淮目送宋楠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转身回家。他的心里装满了甜蜜的泡泡,每一步都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周末的电影约会如期而至。顾淮早早等在电影院门口,手里捧着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看到宋楠走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宋楠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衬得肤色更加白皙。看到顾淮,他小跑着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等很久了?"宋楠接过可乐,指尖与顾淮轻轻相碰。
顾淮摇摇头,"刚到。"他凑近宋楠耳边,小声说,"你今天特别好看。"
宋楠的耳尖立刻红了,他轻轻推了顾淮一下,"别闹,进去吧。"
电影院里人不多,他们选了后排的座位。灯光暗下来后,顾淮悄悄握住了宋楠的手。这次宋楠没有躲开,反而回握住他,十指相扣。
电影演了什么,顾淮一点也没看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边这个人身上——宋楠看电影时专注的侧脸,被剧情逗笑时眼角的细纹,还有偶尔看向他时眼中的温柔。
电影结束后,两人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手牵着手,影子也依偎在一起。
"电影好看吗?"宋楠问。
顾淮诚实地摇头,"没注意看。"
"那你在看什么?"宋楠好奇地转头。
顾淮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看你。"
宋楠的脸又红了,但他没有躲开顾淮的目光。两人在路灯下对视,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顾淮慢慢凑近,在宋楠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温柔,像是蝴蝶轻触花瓣,带着珍惜和承诺。
分开时,两人的脸都红扑扑的。宋楠低头看着两人依然交握的手,小声说:"我喜欢你。"
顾淮的心像是被蜂蜜浸泡过一样甜,"我也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
他们就这样手牵着手,在星光下慢慢走着,谁也不舍得说再见。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份甜蜜的感情。
深秋的一个周末,顾淮和宋楠一起去了郊外的果园。金黄的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果实的香甜。
"看,那边的苹果好红!"宋楠兴奋地指着远处的一棵树,眼睛亮晶晶的。
顾淮笑着看他,"你比苹果还可爱。"
宋楠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不能。"顾淮理直气壮地说,"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夸你。"
他们在果园里追逐打闹,像两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宋楠摘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顾淮忍不住凑上去,舔掉那滴甜蜜的果汁。
"你!"宋楠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
顾淮得意地笑着,"甜。"
中午,他们坐在果园的草地上野餐。顾淮妈妈准备了三明治和水果,宋楠则带来了自制的小饼干。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微风轻拂,一切都美好得不真实。
"毕业后,你想去哪里?"顾淮突然问,咬了一口宋楠做的饼干。
宋楠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也许...去一个有海的地方?你呢?"
"我想去南方。"顾淮望着远处的果园,"听说那里冬天不下雪,四季都有花开。"
"听起来很美。"宋楠轻声说。
顾淮转向他,认真地问:"要一起吗?"
宋楠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你是说..."
"我是说,"顾淮握住他的手,"等我们毕业,一起去南方。我们可以租一间小房子,你可以在院子里种花,我可以学做饭。周末就去海边散步..."
宋楠的眼中泛起水光,"你真的这么想?"
"当然。"顾淮坚定地说,"我想和你一起看每一个日出日落,在每个夜晚拥你入眠。不是偷偷摸摸的,而是堂堂正正的。"
宋楠突然吻上顾淮的唇,这个吻比之前的都要热烈,带着承诺和希望。当他们分开时,宋楠轻声说:"好,一起去南方。"
回家的路上,夕阳将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宋楠靠在顾淮肩上,昏昏欲睡。顾淮轻轻搂着他,心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困了?"顾淮轻声问。
宋楠迷迷糊糊地点头,"嗯...你的肩膀还是这么舒服..."
顾淮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睡吧,到了我叫你。"
他看着宋楠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细小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这一刻,顾淮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他知道,未来可能会有挑战,可能会有困难,但只要和宋楠在一起,一切都会变得美好。因为他们有彼此,有这份甜蜜的感情,还有那个约定的南方小城。
车窗外,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但顾淮心中的光永远不会熄灭。那是宋楠带给他的光,温暖、明亮,充满了爱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