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发出澄清和起诉书后仍在叫嚣的评论区。
【wyf不也胜诉了吗 起诉书有啥用啊】
【澄清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
我没办法。
我只好去vx的粉丝群,去安慰安慰粉丝。
w^ - ^w:宝宝们😭
w^ - ^w:相信我好吗。
w^ - ^w:相信我。。。我不是坏人。。。
w^ - ^w:我是好孩子。
聊天界面弹出一堆粉丝的消息,眼眶慢慢被泪蓄满,模糊地失焦地盯着他们一个一个出现的文字。
我想我是幸福的,并不是原谅了所有不公和造谣,而是因为粉丝宝宝们的出现,让我觉得就算被骂也无所谓了。
我的身后有家人。
叹了口气。
事情的起因大概就是我在后采时说泰格西像我的一位高中同学。
昨晚,一位湖北IP长得像泰格西的人在vb发帖维权。
指责我在校期间对他实施了校园暴力,使他深受抑郁症的折磨,现在仍在药物治疗。
列出了完整且详细的时间线。
我清楚地知道他在扯蛋。
可我没有证据。
按网上的说法来讲受害者无需自证,但我需要我的清白,我的名誉。
一滴泪挂在脸颊上,欲落不落。
夜幕降临,房间内的光线渐渐被收回,直到手机屏幕和周身形成巨大反差后,我才恍然打开灯。
我选择联系 苏遇。
是我闺蜜许书禾的男朋友。
也是我的表哥。
更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
他高中时的梦想是做一位学习区vlog博主,我在内心祈祷,他所拍摄的视频还没删。
许久,vx消息铃声响起。
像是往死寂的湖面丢下一颗石子,湖面开始颤动,泛起一圈圈涟漪。
如我所愿。
还好他觉得那些视频很有纪念意义,一直没删,还时不时再拿出来回忆那段潮湿的高中时光。
我让他选取造谣者所说的时间点的视频发出来。
手指不停往下滑,一遍遍刷新他社交平台的主页,像是饥渴的人在沙漠上割开仙人掌的皮希望肉汁可以快点流到嘴里。
手机卡顿一下。
我连忙点进一分钟前的视频观看。
悲伤被一袭而空,取而代之是羞耻。
视频中的那些时间点。
我在趴在用书垒成山的后面睡觉。
我因为上课讲话被老师叫去外面罚站。
我在讲台上挑衅班主任放置的监控。
我在操场上学嘉豪。
我在后悔自己昨晚剪毁的刘海。
我缩着身体看着抽屉里的言情小说。
我在因为考试不如意望着窗外愣神。
我在写小纸条。
我在骂老师。
…
总的来说,就是没有正常的时候。
是个学生。
但除了学习啥都干了。
这个视频过后,风评微微好转,但咒骂还是大部分。
手机被我关机放在离床有一定距离的桌子上。
明天我有演出,我是高天佐莆田场的嘉宾,我不能被舆论影响,我不能掉链子。
突然又觉得好对不起佐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