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吴强面对不在场证明,终于不再保持那副得意的表情。汗水从他的额头渗出,在强光照射下闪着微光。
“他背叛了我......”吴强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丁程鑫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身体前倾:“谁背叛了你?你的‘学生’?”
吴强突然激动起来:“他不是学生!是条毒蛇!我教会他一切,他却反过来用我的方法对付我,还想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
马嘉祺与丁程鑫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追问:“告诉我们他是谁,这是你赎罪的机会。”
吴强却突然冷静下来,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不,我要你们自己找到他。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精英,是否比我更聪明。”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吴强拒绝再开口。
小组会议室内,气氛凝重。
“所以现在有一个模仿者,可能比吴强更聪明、更危险。”马嘉祺总结道,“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所有证据,找出模仿者的痕迹。”
贺峻霖调出所有案发现场的照片:“我从最初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前两起案件的包裹方式更为精细,塑料布折叠得几乎对称。但第三起开始,手法就有些......随意了。”
宋亚轩点头补充:“尸检结果也支持这一点。前两起案件的肢解几乎完美避开主要血管,切口整齐。后面的案件虽然也很专业,但多了些犹豫和修正的痕迹。”
丁程鑫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时间线:“如果吴强是前两起案件的真凶,那么从第三起开始,模仿者介入了。但为什么吴强会允许别人参与他的‘作品’?”
严浩翔提出一个可能性:“也许不是允许,而是被迫。吴强提到背叛,可能模仿者最初是他的助手或学生,后来反客为主了。”
刘耀文和张真源已经开始排查吴强的社会关系:“吴强出狱后的联系人很少,除了工厂同事,只有一个社区义工定期访问他。”
“社区义工?”马嘉祺警觉地问,“什么背景?”
张真源查看记录:“名叫陈明,25岁,心理学专业毕业,在‘新生之路’公益组织工作,负责帮助刑满释放人员重新融入社会。”
丁程鑫立即做了个手势:“查他!立刻!”
技术科很快带来了陈明的信息:陈明,毕业于名牌大学心理学系,成绩优异,但在校期间曾因参与非法心理实验被警告处分。父亲早逝,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母亲三年前因病去世。
“访问记录显示,陈明在过去六个月中每周拜访吴强一次。”贺峻霖翻看着记录,“但最近三周,访问频率增加了,几乎是隔天一次。”
马嘉祺下令:“找到陈明,带回来问话。”
但当小组赶到陈明的住所时,发现已经人去楼空。邻居说昨天看到他提着行李箱离开,说是要出差。
“检查他的电脑和物品,但不要破坏可能存在的证据。”马嘉祺指示。
贺峻霖在陈明书桌抽屉的暗格里发现了一本笔记,里面的内容令人不寒而栗——详细记录了吴强的作案手法,还有大量剪报,都是关于警方调查进展的新闻报道。
“看这个。”宋亚轩指着笔记最后一页,“这里有化学方程式和计算公式......他在研究某种药物。”
技术科对笔记进行了仔细分析,发现陈明不仅在研究麻醉剂,还在开发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和顺从性的气体。
“他想控制受害者,让他们自愿服从......”丁程鑫面色凝重,“这比吴强的纯粹暴力更可怕。”
突然,值班警员冲进会议室:“马队,刚接到报案,又发现一具尸体,但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