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犹豫是否要重...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江承叹了口气,将扇子轻轻放在桌上。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扇面上,那几朵歪歪扭扭的"勿忘我"在金色光芒中竟也显得有几分生动。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重画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姜砚的声音随即响起:"怎么样,伤还疼吗?"
江承慌忙用袖子遮住扇面,但为时已晚。姜砚已经推门而入,目光直接落在了那柄扇子上。
"这是..."姜砚走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露出惯常的笑容,"给我的拜师礼?"
江承耳根发烫,低声道:"画得不好,我..."
“谁说不好?”姜砚拿起扇子,仔细端详。
江承抬头,对上姜砚真诚的目光。那笑容里没有一丝嘲弄,反而带着几分欣喜。
“我再改改.”
"不用改。"姜砚合上扇子,轻轻敲了下江承的肩,"我喜欢,明天见。"
说完,他转身离去,却在门口顿了顿:"对了,我那里有些颜料,若你想再画些什么,随时可以来取。"
望着姜砚远去的背影,嘴角竟也不自觉生出几分笑意。
次日清晨,拜师礼如期举行。
“弟子江承,拜见师尊。”他恭敬地行礼,随后将锦盒呈上。
姜砚接过锦盒,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轻轻打开盒子,取出那把绘有“勿忘我”的扇子。扇面上的花朵虽笔触稚嫩,却透着几分灵动。
姜砚笑意更深,“画得不错。”
江承耳根微红,低声道:“弟子技艺粗浅,望师尊莫要嫌弃。”
姜砚摇了摇扇子,清风拂过他的发梢。“心意最是难得,我很喜欢。”他顿了顿,又道,“下次若想画‘勿忘我’,不妨来找我,我教你呀。”
“多谢师尊!”
拜师大典结束后,江承和叶明谦叶明礼走在回弟子房的路上。
“江兄,不对,现在要叫江师弟。”叶明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礼物可真是别出心裁啊!”
叶明礼也笑道:“是啊,我们送的不过是些寻常物件,哪像你,亲手绘制,我们输了。”
“只是随手之作。”
“怎么说话一直这么冷冰冰的。”叶明谦挤了挤眼睛。江承微微一愣,随即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有吗?"
叶明谦夸张地叹了口气:"看看,又是这副表情!"他模仿江承平日里冷淡的模样,板起脸道:"'嗯','无妨','随意',江师弟,你多说几个字会累着吗?"
叶明礼忍俊不禁,用手肘捅了捅叶明谦:"你少逗他。"转头对江承笑道,“不过江师弟确实该多笑笑。”
江承正不知如何回应,身后忽然传来清朗带笑的声音:“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三人回头,见姜砚执扇而来,衣袂随风轻扬,眉眼间尽是明媚笑意。
叶明谦连忙摆手:"哪敢哪敢!我们在教江师弟怎么——"
"多笑笑。"叶明礼默契接话,顺手把江承往前推了半步。
江承猝不及防站到姜砚面前,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顿时僵在原地。姜砚却"唰"地展开那柄"勿忘我"扇子,故意用扇面半遮着脸凑近:"怎么?为师笑起来不好看?"
扇面透过的阳光在江承脸上投下细碎光斑,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师尊,忽然发现对方右眼角有颗极小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像落在花瓣上的露珠。
江承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好看的。"
叶明谦在后面倒吸一口冷气,用气声对弟弟道:"他居然说'好看的'!三个字!"
姜砚忽然用扇子轻敲江承额头:"那以后多笑笑。"转身时广袖掠过少年紧绷的指尖。
待那道青色身影走远,叶明谦一把勾住江承脖子:"听见没?师尊让你多笑笑"
江承拍开他的手,却在转身时忍不住摸了摸被扇骨敲过的额头。
"喂,"叶明谦凑过来,一脸揶揄,"脸红了?"
江承立刻放下手,面无表情道:"没有。"
"啧啧,嘴硬。"叶明礼笑着摇头,"不过师尊也真是的,明明对谁都爱笑,怎么偏偏就爱逗你?"
"师尊对谁都一样。"他低声道,却见叶明谦冲他挤眉弄眼,只好加快脚步往弟子房走去。
晚上,他躺在床上,正在思索找什么理由才能名正言顺的去枕经阁呢。却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他又来到了那个虚无的世界,这里依旧是黑暗一片,这种感觉很奇妙,明明知道自己是在梦中却醒不过来。江承狠掐了自己一下,想用疼痛唤醒自己,可是毫无作用。他又看到了那场大战中的场景,只是这一次他是作为旁观者,他看着江野有一次死在了自己怀中,他想去再抱抱江野,可自己却连这一点也无法做到。他喃喃道:“对不起,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我眼前,对不起。”渐渐的,江承的声音染上哭腔。
江承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泪水无声地滑落。他跪坐在黑暗中,指尖徒劳地穿过江野逐渐消散的幻影。
"这不是你的错。"
一道清润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江承猛地睁开眼,看见了姜砚带笑的脸庞。
江承怔住,姜砚却忽然蹲下身,与他平视:"这是第几次了?"
"...第三次。"江承不自觉地攥紧衣袖。
“今天要搬到正式的弟子房,你直接搬到一念居。”
江承猛的怔住,搬到“一念居”那他的计划就不好展开了,他要怎么调查当年之事呢。
姜砚看出江承的犹豫:“和叶明谦叶明礼他们住的话,秘密就能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