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记忆被抹去,唯有本能存活。”
·“一段始于遗忘、终于觉醒的末日征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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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进行了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文雅又一次带着精神透支的疲惫感,推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走出来。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低着头走向楼梯口,却在走廊拐角处,意外地看到了一个似乎在那里等候已久的高大身影。
是张真源。
他靠在墙边,看到她出来,站直了身体,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欲言又止的复杂情绪。
走廊里很安静,只剩下他们两人。
张真源“马哥他……”
张真源迟疑了一下,声音低沉而真诚。
张真源“他的方式可能有点……过于直接和严厉。但他没有恶意。他只是……”
他似乎在斟酌用词。
张真源“……肩上的压力太大了。我们所有人的……希望和安危,很大程度上都压在他的判断上。”
文雅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来对她说这些。
张真源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却清晰地传入文雅耳中。
张真源“谢谢你……那天在体育课……还有……天台。”
他的话语有些笨拙,却带着毋庸置疑的诚恳。
张真源“虽然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完全清楚,但……谢谢。”
他说完,像是完成了某项任务,也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quickly对她点了点头,转身大步离开了,留下一个沉稳而略显匆忙的背影。
文雅独自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情绪暖流。
隔离的高墙正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加速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微妙、彼此牵扯更深、却也可能更加危险的新关系网络。
她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一步步地、真正地踏入他们那个光怪陆离、危机四伏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庞大冰山之下所隐藏的惊人秘密和沉重宿命,才刚刚向她揭开微不足道的一角。
学生会办公室几乎成了文雅第二个,甚至比教室待得更久的存在。
夕阳的余晖每日准时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微尘以及一种近乎凝滞的、专注到令人疲惫的气息。
每一天放学后的时光,都在马嘉祺那冷静得近乎没有温度的目光注视下,以及那些晦涩难懂、充斥着“频率”、“振幅”、“熵减”的能量理论中缓慢流逝。进展缓慢得令人窒息,如同在黏稠的蜜糖中挣扎前行。
马嘉祺的方法极度理性、精确,像在解构一道复杂的物理题,每一步都要求绝对精准的控制——意念的“频率”必须稳定,“输出功率”必须恰到好处。他会用平板连接着一些小巧却精密的传感器,将文雅尝试释放的能量波动可视化,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曲线,成了评判她成败的唯一标准。
马嘉祺“不对。”
马嘉祺的声音第一百次响起,冰冷地斩断她刚升起的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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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不对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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