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记忆被抹去,唯有本能存活。”
·“一段始于遗忘、终于觉醒的末日征程,就此展开。”
————
文雅愣住了,脸上浮现出茫然。
这……这要怎么教?
怎么学?
昨天那完全是情急之下、被逼到绝境的生物本能反应,如同溺水者胡乱抓到的浮木。
现在让她在绝对清醒和冷静的状态下,刻意地去重现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她尝试着依言集中精神,拼命在脑海中回放昨天那一瞬间的感知和意图,但越是刻意地去寻找、去模拟,那种微妙的感觉就越是缥缈难寻,如同试图抓住指间的流沙。
她的能量感知依旧混乱,意念无法凝聚,徒劳无功。
马嘉祺就站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和身体反应,他没有出声催促,也没有给予任何具体的方法指导,更像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在观察记录一个难以捉摸的实验对象的自然反应和失败数据。
第一次的“特训课程”,就在文雅的满头大汗、茫然无措和彻底的失败中草草结束。
马嘉祺“看来这并非易事,无法一蹴而就。”
马嘉祺脸上看不出失望,只是平静地合上了那本厚厚的笔记,语气一如既往地客观。
马嘉祺“你需要学习和理解的东西还很多。明天同一时间,继续。”
就这样,文雅开始了每天放学后雷打不动前往学生会办公室的“特训”。
过程远比她想象的要更加困难、更加枯燥,甚至可以说是煎熬。马嘉祺的教学方式极其理性,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他很少解释原理,更多的是下达指令,让她进行各种尝试:感知他模拟释放出的不同频率、不同属性的能量波动(从温和到极具侵略性);
尝试用意念在自身周围构建起最简单脆弱的能量屏障;
尝试极其精细地微调自身那微弱能量的输出强度和输出方式……
进步缓慢得令人沮丧,每一次尝试失败都会伴随而来精神上的极度疲惫和空虚感,仿佛大脑被过度榨取。
但在这日复一日的枯燥和挫败中,文雅也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马嘉祺对待她的态度,正在发生一些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变化。
从最初纯粹的评估、审视、将她视为一个需要严加看管却可能有点用处的“工具”,渐渐多了一丝对她每次微小进步(比如成功屏蔽掉某种低频干扰波)的认可(虽然他从不口头表扬,但她能从他那几乎无变化的波动中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满意),以及一种深藏的、仿佛在无边黑暗和沉重压力下终于看到了一线微弱曙光般的、愈发强烈的紧迫感。
严浩翔那极不稳定、时常躁动的波动,就像一柄高悬于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提醒着他们训练的紧迫性和必要性。而文雅这把刚刚被发现、尚且稚嫩、充满不确定性的“钥匙”,似乎阴差阳错地,成为了握住那致命剑柄、避免最终悲剧的……唯一希望。
————
【062.唯一希望 完】
————

不然七年.“感谢宝子的1000朵花,加更进度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