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的碗筷刚收进厨房,王茂靠在门框上看璃冤擦桌子。少年弯腰时,后颈的软发垂着,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尖露了点白绒,随着擦桌子的动作轻轻晃,像两片待摘的嫩叶。
王茂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璃冤手里的抹布顿了顿,没回头,只是耳朵尖先红了,软乎乎地往王茂手边凑了凑。
“哥哥?”声音温温的,带着点没散尽的饭香。
王茂没说话,低头往那片软绒凑过去。鼻尖先蹭到耳尖的细绒,带着点草木的清甜味,他忍不住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截软耳朵。
“唔……”璃冤浑身一颤,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桌上,后背往王茂怀里缩了缩,耳朵尖却没躲开,反而更软地塌在他唇间。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后,王茂含了会儿就松了口,********了下耳尖的软绒。
璃冤的耳朵“唰”地红透了,连带着耳根都泛着粉,声音发颤:“哥……哥哥……”
王茂低低地笑,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带着点刚舔过甜东西的喑哑:“兔子的耳朵是甜的。”
“才……才不是……”璃冤小声反驳,却没推开他,只是手忙脚乱地去捡桌上的抹布,指尖都在抖。
王茂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又想起刚才唇间的甜味——不是糖的甜,是带着草木气的、软乎乎的甜,像山里刚冒芽的嫩草沾着露水。他忍不住又凑过去,在那片红透的耳尖上轻轻咬了口。
“哥哥!”璃冤终于忍不住,转身推了推他,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层水汽,又羞又气的样子,却没真用力。
王茂被他推得退了半步,看着他红透的脸和还在轻轻颤的耳朵,笑出声:“逗你的。”
话是这么说,指尖却没忍住,又轻轻碰了碰那截软耳朵——还是温温的,软乎乎的,像揣了块甜糕在上面。
璃冤被他碰得往旁边躲了躲,却没真躲开,只是低头抠着抹布的边,耳朵尖悄悄弯了弯。客厅的灯暖融融的,映着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地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点说不清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