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从太空缓缓拉近,蓝星上的灯火渐次清晰,最终定格在五座城市的地标上空,风声裹挟着不同语言的回响,撞碎在镜头前)
北京·故宫午门
红墙琉璃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瓷站在金水桥畔,玄色长袍的下摆扫过汉白玉栏杆,指尖轻叩腰间玉佩。他抬眼望向太和殿的金顶,声音里带着砖缝里长出的底气:
“‘守正出新’。”
朱漆大门在他身后缓缓敞开,露出门内往来的人群——穿汉服的姑娘举着相机,戴眼镜的学者捧着古籍,孩子们追着鸽子跑过广场。他侧身让过一个抱着滑板的少年,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对着镜头方向扬了扬下巴:
“欢迎来北京,看旧时光里长出新模样。”
伦敦·大本钟下
泰晤士河的水汽漫过鹅卵石街道,英吉利拄着一把黑伞站在钟楼阴影里,深灰色西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怀表链从马甲口袋垂落,随着钟声轻轻晃动。他抬手看了眼时间,金属表盖合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荣光未褪’。”
身后的双层巴士缓缓驶过,穿风衣的行人举着报纸经过,街角的红色电话亭里传来笑声。他转身走向威斯敏斯特桥,皮鞋踩过水洼时没有溅起一点泥星,路过一个弹吉他的街头艺人,随手往琴盒里丢了枚硬币,头也不回地扬声:
“来伦敦吧,听钟声里藏着的老故事。”
巴黎·埃菲尔铁塔前
塞纳河的风卷着梧桐叶掠过广场,法兰西倚在铁塔底座的钢铁支架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酒红色丝绒西装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口袋里露出半截画廊门票。眼神漫不经心却带着锋芒。
“浪漫之都”
不远处的露天咖啡馆里,白发老人正在画素描,穿校服的少女对着铁塔自拍,卖花姑娘的篮子里玫瑰开得正艳。他直起身,扯了扯领带走向塞纳河,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声音混着船笛声飘过来:
“来巴黎,让浪漫把日子泡软。”
莫斯科·红场
雪落在克里姆林宫的尖顶上,积成厚厚的一层白。俄罗斯裹着军绿色大衣站在列宁墓前,皮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声,指节分明的手按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上,睫毛上结着细碎的冰晶。
“凛冬盛世。”
红场的雪地里,孩子们在堆雪人,戴毛皮帽的小贩吆喝着热红菜汤,巡逻的士兵迈着正步走过,靴子踏在雪上的声音整齐划一。他弯腰拾起一把雪捏成球,朝着远处的同伴扬手丢过去,然后对着镜头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像冰碴撞在钢铁上:
“来莫斯科,让雪告诉你什么叫热辣。”
纽约·自由女神像下
哈德逊河的风裹着咸湿的气息,美利坚斜倚在雕像底座的台阶上,牛仔靴踩着褪色的帆布包,手里转着一支钢笔,蓝色衬衫的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的皮质手链。他吹了声口哨,看着远处驶来的渡轮。
“‘狂放底气’。”
岸边的热狗摊飘出香气,滑板少年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穿西装的上班族举着咖啡杯奔跑,夕阳把自由女神像的影子投在他身上,像给轮廓镀了层金边。他跳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着渡轮挥手时喊:
“来纽约,让野心撞碎所有规矩。”
(镜头再次拉远,五座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像散落在地球上的五颗星。风声渐息,只留下一句若有似无的回响:)
“这世界的热闹,从来不止一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