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和苏棠的婚礼在蝴蝶谷举行。
蓝紫色风铃草铺满山坡,教堂的钟声混着山风飘远。苏棠穿着顾渊亲手设计的白纱裙,裙摆缀着手工缝制的蝴蝶刺绣——每一针都藏着他们三世的故事。顾渊穿着白色西装,腕骨间系着苏棠前世送他的蓝丝带,手捧着装满蓝紫色风铃草的花束,单膝跪地时,风铃草簌簌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苏棠,”他的声音带着颤音,“从三世前的巷口,到现在的蝴蝶谷,我终于能把‘永远’说出口了。”
苏棠望着他眼底的温柔,眼泪掉在白纱上:“顾渊,我等这句话,等了三辈子。”
他们交换戒指时,顾渊悄悄把那枚刻着“三世”的钻戒套在苏棠无名指内侧——和“棠渊”钻戒叠在一起,像两团永远不熄灭的火焰。
婚后第三个月,苏棠怀孕了。
顾渊的反应比她还紧张。他推掉所有工作,在家当“全职准爸爸”:每天早起熬豆浆,研究孕妇食谱,在客厅铺软垫子防止她摔倒;苏棠孕吐时,他蹲在马桶边给她拍背,嘴里念叨着“宝宝乖,妈妈辛苦了,爸爸给你唱《荆棘里的光》”;甚至在她半夜腿抽筋时,他裹着毯子坐在床头,给她揉腿到天亮。
“顾渊,”苏棠摸着他眼下的青黑,“你不用这么累。”
“我欠你的。”他握住她的手,“前两世我没保护好你,这一世,我要把你和宝宝都宠上天。”
产检时,医生说胎儿很健康,是个女孩。顾渊蹲在走廊里给小程发消息:“给苏棠买婴儿床,要带蝴蝶图案的;奶粉要进口的,有机的;还有……”他顿了顿,“给我女儿取个小名,叫温磬好不好?‘温’是她妈妈的姓,‘磬’是‘心有灵犀’的意思。”
苏棠听见了,靠在他肩头笑:“为什么要叫温磬?”
“因为……”顾渊低头吻她的发顶,“我想让她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是心有灵犀的。”
温磬出生那天,苏棠在产房里疼了整整十六个小时。
顾渊握着她的手,指节发白:“晚晚,我陪你。”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要是疼,就咬我。”
苏棠咬着他的手腕,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可他的手始终没松开。当护士把温磬抱出来时,她哭着说:“顾渊,她……她像你。”
温磬的小脸皱巴巴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顾渊小心翼翼地接过她,用指腹碰了碰她的鼻尖:“像晚晚。”
苏棠望着他们父女,突然想起前世——她临终前,顾渊抱着她的尸体说:“晚晚,要是有个女儿,我一定教她唱《荆棘里的光》。”
“顾渊,”她轻声说,“以后,我们一起教她唱。”
温磬百日宴那天,星耀传媒的顶楼花园摆满了蓝紫色风铃草。
顾渊穿着浅灰西装,抱着温磬站在红毯起点。苏棠穿着白色连衣裙,手捧温磬的小手走向他。宾客们举着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顾影帝,苏小姐,恭喜喜得千金!”
“温磬小公主长得好像苏小姐!”
“顾影帝,快说说,女儿有没有遗传您的演技?”
顾渊低头吻了吻温磬的额头:“她遗传了她妈妈的勇敢。”他转向苏棠,“晚晚,你说句话。”
苏棠抱着温磬,眼眶泛红:“我希望她……”她顿了顿,“希望她永远不用经历我前世的遗憾,永远能活成自己的光。”
顾渊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她会的。”
温磬突然“咯咯”笑了,小手抓住顾渊的领带。顾渊僵了僵,低头逗她:“小温磬,笑这么甜,是想爸爸抱吗?”
苏棠看着他们父女,突然想起系统提示的【隐藏成就】——【拥有共同的孩子,解锁“永恒家庭”卡】。她望着顾渊眼底的温柔,突然觉得,所谓“永远”,不过是此刻的阳光,是温磬的笑声,是他掌心的温度,是她眼里的星光。
婚后第一年,苏棠产后复出。
顾渊推掉所有工作,当她的“经纪人”。他陪她对台词,帮她挑剧本,甚至在记者会上替她挡镜头:“苏棠需要休息,这个问题我来回答。”
“顾影帝,您太护着苏小姐了。”记者调侃。
顾渊笑了笑:“她是我老婆,我当然要护着。”
苏棠复出后的第一部剧《归巢》播出,收视率破纪录。她在剧里演一个产后复出的事业女性,台词里有一句:“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是自己的光。”
顾渊在后台看她表演,眼眶泛红。散场后,他抱住她:“晚晚,你演得真好。”
“因为你在我心里。”苏棠踮脚吻他的唇,“所以我才能演好自己的故事。”
温磬三岁时,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她总爱缠着顾渊讲“爸爸妈妈的故事”:“爸爸,你和妈妈是怎么认识的?”
顾渊蹲在她面前,翻开一本旧相册:“那时候,妈妈在剧组当群演,爸爸是顶流影帝。妈妈替爸爸挡了灯架,爸爸就爱上她了。”
“那妈妈为什么不记得爸爸?”
“因为……”顾渊摸了摸她的头,“爸爸用了三世的时间,才让妈妈记起他。”
温磬歪着头:“那我要当爸爸妈妈的小太阳,让他们永远记得彼此。”
顾渊和苏棠对视一眼,都笑了。
晚上,苏棠坐在温磬的床头,给她讲睡前故事。
“从前,有两只蝴蝶,一只叫顾渊,一只叫苏棠……”
“妈妈,后来呢?”
“后来,他们相遇了,相爱了,有了一个叫温磬的小宝贝。”苏棠摸了摸温磬的蝴蝶骨,“小温磬,你知道吗?你的蝴蝶骨,是爸爸妈妈爱情的印记。”
温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扑进苏棠怀里:“妈妈,我长大要像你一样,当大明星!”
“好。”苏棠笑着刮她的鼻子,“但首先要当爸爸妈妈的小太阳。”
顾渊推开门,听见她们的对话,站在门口笑。他摸了摸温磬的头:“小温磬,爸爸明天带你去蝴蝶谷,好不好?”
“好!”温磬欢呼着扑进他怀里。
苏棠望着他们父女,突然想起前世那个雨天——她替顾渊挡刀时,他说“晚晚,我带你重来”。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
所谓“重来”,不是回到过去,而是和爱的人一起,把现在过成最美好的样子。
而他们的“现在”,有温磬的笑声,有顾渊的温度,有苏棠的光芒。
这,就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