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船底翻出个布包,里面装着些羽毛和草籽

"这是‘惊鸟引’,能骗过人。"
丁程鑫看着他,语气缓和了些

"你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遇到影卫。"

"在酉水做买卖,得会算。"
宋亚轩笑了笑,重新撑起船桨

"青小姐,你爹的阁楼在哪?我们得尽快过去,傩宗和影卫都在找你们,晚了就来不及了。"
青梧指着上游的方向
"在镇子东头的老巷里,那片房子早就没人住了,只有我爹的阁楼还锁着。"

乌篷船顺着水流往回划,薄雾渐渐散了,太阳从山后爬出来,照在酉水上,泛着金色的光。
青梧坐在船尾,看着手里的黑檀木盒子,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样子——他躺在床上,气息微弱,却死死抓着她的手,反复说
"阁楼里的暗格,不到万不得已别打开"
那时她不懂,现在才明白,父亲早就为她铺好了路,也埋下了更多的谜。
船靠岸时,宋亚轩把算盘放进布包,又从里面拿出两把短刀,递给青梧和丁程鑫

"影卫和傩宗的人可能在镇子外守着,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丁程鑫接过刀,插在腰间

"你跟我们一起进去?"

"当然"
宋亚轩拍了拍布包

"赌局还没结束,我得盯着我的‘赌注’。"
三人沿着小巷往镇子东头走,巷子里静悄悄的,家家户户都关着门,只有墙上的对联褪了色,在风里飘着。
快到阁楼时,青梧突然停住脚步,指了指阁楼门口的石阶
"有人来过。"

石阶上有个新鲜的脚印,鞋印边缘沾着青色的药粉——和老瘸子脖子上的牵机针尾的药粉一样,是傩宗的人。
丁程鑫立刻拔出匕首,示意青梧和宋亚轩躲在墙后,自己慢慢靠近阁楼
阁楼的门是虚掩着的,他推开门,里面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地上散落着几张黄符,符纸都被撕碎了,像是发生过打斗。

"没人。"
丁程鑫回头招手,青梧和宋亚轩赶紧走进去。
阁楼很小,只有一间屋子,角落里放着个旧衣柜,衣柜上的锁被撬开了,里面的衣服都被翻了出来——正是父亲藏着的那件戏服,下摆的“马”字被撕了个口子。

"暗格在哪?"
宋亚轩四处打量,目光落在墙角的地板上。
那里的木板颜色比其他地方深,边缘有细微的缝隙。
青梧走过去,蹲在地板上,用手指敲了敲
"就是这。我爹说,暗格的锁要用他的短刀才能打开。"

她掏出腰间的短刀,刀柄上的傩面刻纹在光线下泛着微光。
短刀插进地板的缝隙,轻轻一转,“咔嗒”一声,暗格被打开了。
里面没有傩印,只有一个油纸包,打开油纸包,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本,还有一块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个“傩”字——是傩宗的令牌。
青梧拿起日记本,翻开第一页,是父亲的字迹
"民国二十三年,入傩宗,拜文傩堂掌事为师,见双煞封印,知其恐怖,若有一日傩宗欲唤醒双煞,必毁之。"
她继续往下翻,后面的字迹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写着
"马嘉祺欲夺傩印,唤醒双煞,我偷傩面半张、傩印一枚,叛宗。影卫追杀,张真源亦欲得双煞,天下将乱。若梧儿见此日记,速带傩面往长沙,找刘耀文,他能助你……”
日记写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断了。
宋亚轩拿起青铜令牌,看了一眼

"这是文傩堂的令牌,有了它,能进傩宗的文傩堂。"
他抬头看向青梧

"刘耀文是谁?"
青梧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爹从没提过这个名字。"

丁程鑫突然走到窗边,警惕地看着外面

"有人来了,是影卫的脚步声。"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夹杂着铃铛声。
宋亚轩赶紧把令牌和日记本放进油纸包,塞给青梧

"快,从后窗走,后窗对着巷子,我们从巷子绕出去,去码头坐客船去长沙。"
青梧点点头,跟着丁程鑫爬过后窗,宋亚轩断后,刚跳出窗户,就看见三个影卫站在巷口,手里拿着长刀,正盯着他们。

"跑!"
丁程鑫大喊一声,拉着青梧往前跑。
宋亚轩拔出短刀,挡在后面,和影卫打了起来。
他的功夫很利落,短刀在手里转了个圈,就划伤了一个影卫的胳膊。
但影卫人多,宋亚轩很快就落了下风,被一个影卫踹在肚子上,倒在地上。
青梧回头看了一眼,想回去帮忙,却被丁程鑫拽着继续跑

"别回头,他能应付!"
就在这时,巷口突然传来一声枪响,一个影卫应声倒地。
青梧和丁程鑫回头,只见一个穿白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巷口,手里拿着一把手枪,脸上带着笑意
"丁哥,青小姐,好久不见。"
是刘耀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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