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茉“小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姜茉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
姜茉“可我一醒来没看到你，太担心了……你一早过来，是来陪蓁蓁姐姐的吗？”
王俊凯像是被拉回现实，他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刚才那点莫名的动摇瞬间消失，只剩下惯有的冷漠。
王俊凯“小茉，别胡思乱想了。我只是担心她死在家门口，那未免太晦气，所以才特意过来看看。”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狠狠砸在温以蓁的心上。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眼底的微光也灭了——是啊，她怎么忘了，王家九爷向来如此，对她，从来只有厌恶和算计。今日这点“例外”，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错觉罢了。
可姜茉像是没听见他的解释，反而露出一副“我都懂”的悲伤神情，捂着脸，哭着跑出了病房，徒留温以蓁坐在床上，任由那点刚升起的暖意，被彻底浇灭在原地。
王俊凯起身要追，温以蓁突然攥住他的胳膊。这一次，他没急着甩开，也没说半句重话，反倒站定了，等着她先开口。
刚刚伸手的瞬间，温以蓁心里早打了无数次退堂鼓。她怕极了再次被推开，无数次想过放任他去，可在他转身的刹那，那点压在心底的勇气，终究替她做了决定。她垂着头，双眼紧抿，肩膀微微发颤，每一处姿态都在泄露藏不住的紧张。直到触到他身上没有半分排斥的温度，心口还是忍不住轻轻一揪。
王俊凯自己也纳闷——今天到底怎么了？竟会对她露出这般模样。可见她迟迟不松手，他以为温以蓁是跟以前一样耍性子，阻止他去追姜茉。
王俊凯“温以蓁，我说过不要插手管我的事。”
温以蓁却直接拦在他面前。她抬手扯掉见底的输液管，胡乱套上外套、趿上拖鞋，声音轻却透着股韧劲儿。
温以蓁“我去吧，你放心，一定把她安全带回来。”
她不敢看他对另一个女人百般呵护的模样，宁愿自己替他跑这一趟，把那个人“请”回来。嘴角挂着刻意牵起的笑，王俊凯哪里知道，那笑容下藏着怎样的刺骨疼痛。
医院小花园的长椅上，姜茉一看见来的是温以蓁，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翘着腿，漫不经心地捻着指甲，眼底的轻蔑毫不掩饰。
姜茉“你来干什么？”
温以蓁“姜茉，我想你是误会了，你我都心知肚明，我虽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可他向来最在乎的却是你。”
温以蓁“别让他担心了，跟我回去吧。”
温以蓁压下心头的不适——既答应了王俊凯，就不能硬碰硬。后面那句“王俊凯在等你”，终究像堵了石头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姜茉“怎么，被俊凯赶出来的？”
姜茉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
姜茉“温以蓁，我的人你少惦记，不如多想想怎么洗清你‘杀人犯’的罪名。你总不想一辈子背着这个头衔过吧？”
那笑声让温以蓁胃里一阵翻涌。这罪名本就是姜茉亲手扣给她的，如今倒成了对方炫耀的利器。她死死攥紧手心，把那股恶心咽下去——等她找到证据、查清真相，定要让姜茉在南城最繁华的街头，跪着求她原谅。
温以蓁“姜小姐，请跟我回去。”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姜茉脸上的嬉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漫开玩味的笑。如今的温以蓁早已不是当年高高在上的温家大小姐，不过是个任人拿捏的杀人犯。既然她这么想表现，不如遂了她的意。
姜茉“想让我回去也可以。”
姜茉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姜茉“跪下求我，我就跟你走，怎么样？”
这般羞辱，是温以蓁二十多年来从未受过的。可她想起对王俊凯的承诺，终究还是闭了闭眼，缓缓屈膝。
双膝落地的那一刻，温以蓁清晰地知道，那个骄傲的温家大小姐，彻底没了。
姜茉“温以蓁啊温以蓁，真不知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
姜茉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嫌恶，转身就往病房走。
在温以蓁屈膝跪地的瞬间，姜茉的心中便升起了不屑。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温家千金，竟把最后的体面都丢了，活成了任人宰割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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