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吊灯将水晶光影碎在鎏金餐盘上,你低头数着鸢尾花纹路,避免与长桌尽头的那道视线相遇。金硕珍正在为父亲斟酒,雪茄烟雾缠绕着他熨帖的西装袖口,那双手昨夜刚在慈善晚宴上拍下价值千万的蓝钻,此刻却规整地握着勃艮第红酒瓶,仿佛真是个体贴的养子。
"(你的名字)最近学业如何?"父亲突然点名,你攥紧餐刀:"还在修艺术史..."
"她需要见习公司事务。"金硕珍切着惠灵顿牛排,粉红色肌理在他银叉下绽开,"明天开始跟我去总部。"餐巾擦过他唇角时,你分明看见那里结着细小的血痂——那是上周家族舞会时,你在旋转楼梯暗处咬破的。
暴雨敲击彩绘玻璃时,你正在书房整理并购案文件。檀木门被推开的瞬间,雪松香混着威士忌气息扑面而来。金硕珍扯开领带陷进真皮沙发,眼尾泛着酒意的红:"过来。"
他忽然握住你核对报表的手,拇指摩挲着虎口处的钢笔茧:"白天的会议,为什么躲我?"冰球在他杯中咔哒作响,水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滑进衬衫深处。窗外闪电劈亮他半边脸庞,那枚蓝钻袖扣正抵在我突突跳动的腕脉上。
"哥哥醉了。"你想抽手却被他拽倒在沙发扶手上,他的膝盖陷进我裙摆两侧的软绒,高脚杯突然倾倒,琥珀色酒液在账本上洇出大片湿痕。
"醉的是谁?"他鼻尖擦过我发烫的耳垂,"当年躲在温室偷吻我的人,现在学会用敬语了?"雷声轰鸣中他忽然托起我的后颈,威士忌的灼热几乎要烫穿唇瓣,却在最后一毫米停住。
雨声渐密时他忽然松开禁锢,将你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去睡吧。"转身时定制西装擦过我的膝盖,留下三道褶皱的湿痕。
廊灯在他身后熄灭的瞬间,你听见冰球坠入威士忌杯的脆响。黑暗中雪松香气变得具象化,他折返时踩过满地财务报表,丝绸衬衣擦着古董屏风发出窸窣声响。
“忘了取这个。”金硕珍的呼吸悬在你头顶,伸手去够你身后博古架上的文件匣。檀木抽屉滑开的刹那,相框玻璃反射出你们交叠的剪影——那是他毕业典礼时你藏在栀子花束后的偷拍,此刻正被他西装裤口袋里的怀表链紧紧缠绕。
他突然用文件匣边缘抬起你的下巴:“父亲在给你选联姻对象。”烫金硬壳纸压着喉骨,你听见他指节擦过鳄鱼皮封面的声响:“金家的小儿子金泰亨,嗯?”
雨声突然灌满耳膜,他屈膝抵住你发颤的膝盖:“那天在温室的玫瑰丛里,你明明说过...”尾句化作一声叹息消融在唇齿间,威士忌的余韵突然侵占了你的呼吸。这不是吻,是某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撕咬,他齿尖蹭过你下唇时,庭院里恰好掠过车灯的光带。
“哥哥...”你揪住他滑开的衬衫领口,珍珠母贝纽扣崩落在地毯上。他忽然退后半步整理袖扣,蓝钻石在黑暗中泛起冷光:“下周董事会前,把并购案终版放我书房。”
螺旋楼梯传来脚步声时,你摸到沙发缝里他遗落的怀表。珐琅盖子弹开的瞬间,鎏金表盘内侧嵌着半张撕碎的照片——十六岁的你正踮脚为他调整学士帽流苏
次日的董事会议桌像块巨大的冰原。金硕珍将薄荷糖推过你面前时,小指若有似无擦过咖啡杯碟:“金家的资料看了?”
投影仪蓝光掠过他领带夹时,你在会议纪要空白处画漩涡。他忽然倾身过来指点财务数据,喉结擦过你发顶的瞬间,钢笔尖在纸上洇出墨团:“这部分重新测算。”
电梯下降时他把你困在镜面角落:“晚上宴席,别碰酒精。”呼吸喷在监控盲区的镜面上,氤氲出小小一团白雾。门开刹那他忽然摘下你的珍珠耳坠:“这个暂存我这儿——免得你又弄丢。”
午夜宴厅水晶灯砸碎满地光影时,金泰亨正将香槟杯凑到你唇边。金硕珍突然从身后出现托住你的手腕,琥珀液体尽数倾泻在他衬衫袖口:“舍妹酒精过敏。”
他攥着你腕子穿过玫瑰廊柱,翡翠色纱帘拂过你们交握的手。露台夜来香丛中,他忽然将你冰凉的掌心贴在他颈动脉上:“感受得到吗?每次你喊哥哥时,这里跳得有多荒唐。”
远处礼花突然绽开的刹那,他咬住你左耳垂的珍珠扣:“联姻对象我会解决...但你...”未尽之语融化在交缠的呼吸里,他指尖自你腰窝滑进礼服裂缝时,忽然摸到裙衬里缝着的怀表——那里面新添了他昨夜落在沙发上的蓝钻袖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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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写的我特别累 有灵感但是怎么写都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