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趣事*羽说

《长老催婚与虫虫老婆》

我竖着耳朵，像只听到风吹草动的小动物，津津有味地听着张步羽讲族里那些不为外人所知的趣事。他说话时，时不时会伸手帮我整理一下卫衣的帽子，把边缘掖得更服帖，让我的脖子和耳朵都暖烘烘的。我小口吃着香甜的蛋糕，眼睛因为听到新奇故事而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老家那边，藏书馆最里面，放着以前族里的记载，羊皮卷、竹简都有，”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感，“里面可多有意思的事了，有些前辈干的事儿，比我们现在离谱多了。”他冲我使了个眼色，笑容里带着点莫名的怂恿和看好戏的意味，“你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机会溜进去看看。或者……”他顿了顿，笑容加深，“直接去找海客长老要电子版，他那里有备份。”

我默默记下“藏书馆”和“电子版”这两个关键词。

接着，他话题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哭笑不得：“海客长老现在倒是不怎么急，但他上面的那些老古董长老们可急坏了，天天变着法子催我们找对象，开枝散叶。”

我想象了一下一群白胡子老头围着张步倾他们念叨“成家立业”的画面，有点想笑。

“有个长老更是放话说，”张步羽模仿着那种严肃又无奈的腔调，“‘族规很开放的！不能和外人结婚那条早就废了！只要是个人，我们都接受！’”

我正点点头，觉得这还挺开明。

结果张步羽下一句就是：“后来啊，连不是人他们都能接受了。”

我：“？？？” 蛋糕勺停在半空。

“听说是有个专门养蛊虫的兄弟，坚持要和他的虫虫老婆结婚，闹得不可开交。”张步羽说起这个，自己都忍不住笑，“长老们没办法，吵了几天几夜，最后居然也捏着鼻子同意了。”

他摊摊手，一脸“你见识到了吧”的表情：“自从开了这个头，后面的人就更‘开放’了。 现在长老们的底线已经低到——是个完整的东西就行。”

我消化着这个惊天大瓜，看着张步羽，突然冒出一句：“那……步羽哥，你的虫虫老婆呢？”

张步羽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咳咳！我？我没有！我喜欢的是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好吗！”

（催婚新高度：张家长老为小辈婚事操碎心，底线一降再降，从“是人就行”跌至“是活物就行”，虫虫老婆的成功案例更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废宅在甜食与劲爆八卦的包围下，对张家的“开放”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