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宅の终极告白·能量耗尽实录》
午后的阳光如同融化的琥珀,将整个雨村浸泡在金色的慵懒里。你瘫在特制的懒人王座上,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东方睡佛,周身散发着"涅槃重生太麻烦,不如就此长眠"的禅意。王座扶手上放着半袋开口的薯片,膝盖上摊开的杂志停留在三个月前的星座运势页。
你的睫毛如蝶翅般颤动了几下,以0.5倍速缓缓抬起手臂。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经历了地质纪年般的漫长,手指在布满光尘的空气中划出绵软的轨迹,如同深海章鱼在吐露最后一个气泡。当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终于在第四十七秒艰难成型时,你的嘴角牵起一丝得道高僧般的微笑——随即整个人突然像被拔掉电源的仿生人,迎来史诗级的能量崩盘。
嘎嘣!
先是颈椎发出类似枯枝折断的哀鸣,脑袋"咚"地砸在麂皮绒靠垫上,震得座椅弹簧发出濒死的嗡鸣;
举到半空的胳膊完成自由落体运动,精准拍在自己脸上,发出类似湿毛巾摔地的闷响;
两条腿顺着45度斜坡滑下去,脚趾在离地三公分处晃了晃,最终如同断翅的雨燕般静止在半空。
围观群众反应2.0
1. 张起灵 在你脑袋即将与椅背进行二次碰撞的0.01秒前,他的手掌已然如云般垫在你后颈处。带着薄茧的指尖在你颈椎棘突上轻按两下,眉头微蹙:"第七节错位。
"随即用堪称正骨大师的手法一推一送,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哒"声,你的脑袋终于回归正确角度。
他俯身时几缕黑发扫过你额头,呼吸间带着雪山的清冷气息。在确认你逐渐均匀的呼吸后,得出结论:"活着。"最后用指尖替你合上眼皮,动作轻柔得像在合拢昙花的花瓣。
2. 黑瞎子 不知从哪摸出根竹筷,隔着墨镜精准戳向你人中穴:"哟,这就电量耗尽了?"见你毫无反应,竟变魔术般掏出台拍立得,执拗地把你瘫软的手指掰成标准爱心造型。
相机闪光灯惊飞了树梢的麻雀,照片显影出你安详的睡颜与僵硬的爱心手势。朋友圈配文:「本院珍稀生物爱心发射全记录」,配图九宫格完美捕捉到你从比心到瘫软的全过程。
评论区瞬间被吴邪的咆哮刷屏:"把她手指掰折了你就等着赔医药费吧!"
3. 解雨臣 金丝眼镜链垂落下来,在你鼻尖投下细碎的闪光。他从容地从西装内袋取出烫金便签本,万宝龙钢笔尖沙沙划过纸面:「情感损耗费+精神补偿费+姿势指导费=5200元」。
烫金纸条被塞进你虚握的掌心后,又轻巧地从你裤兜里抽走黑卡,对着夕阳光线确认卡片弧度:"透支额度应该够。"突然瞥见你衣领处的薯片残渣,淡定补充:"清洁费加收200。"
突发状况
当吴邪端着姜汤冲出厨房时,正看见你悬空的左脚突然抽搐两下——像被电流击中的青蛙腿。
他吓得差点摔了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碗,却听见你从鼻腔里发出细微而均匀的鼾声,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随着呼吸吹出个小泡泡。
"这算哪门子告白啊?!"吴邪抓狂地扯着自己头发,"比个心就直接强制关机?!你们倒是管管啊!"
王胖子把云南扎染的羊毛毯甩得猎猎作响,精准把你裹成埃及木乃伊:"天真同志,要对当代废宅的续航能力有清醒认知。"说着往你怀里塞了个绣着胖喵星的暖水袋,位置正好抵住胃部。
静谧时刻
于是整个雨村陷入温柔的沉寂。晚风穿过你悬在座椅外的发梢,将几缕碎发吹成金色的涟漪。月光越过黛瓦屋檐,给瘫成完美葛优躺的你镀上银边,竟显出几分米开朗基罗雕塑的神性。远处溪流声与你的呼吸渐渐同频,仿佛大自然在为你配乐。
远处梨树下,黑瞎子咬着未点燃的烟含糊道:"说真的,她刚才比心的时候..."
解雨臣擦拭着眼镜片轻笑:"像只试图学人类手势的水獭。"
张起灵沉默地望着你随呼吸微微起伏的毯子,突然起身——把滑落一角的绒毯重新掖紧,指节无意间擦过你温热的脸颊。
蟋蟀在石缝里开始吟唱,灶台上的姜汤渐渐停止冒热气。而在无人看见的毯子深处,你那只被黑瞎子摆弄过的手,正维持着那个歪歪扭扭的爱心手势,在睡梦中轻轻抵住心口。
王胖子悄悄在你耳边放了颗包着糖纸的薄荷糖,像在供奉某个懒散的神明。
(月光掠过你嘴角突然扬起的弧度,或许某个美梦里,你正看见那群口是心非的人,围着朋友圈给你比心的照片偷偷存图。)
(废宅の终极形态·爱意超标·持续)
---续集黑瞎子之犯贱
雨村的午后总是带着一种粘稠的慵懒,连风都仿佛放慢了脚步。我正以一种近乎液态的姿态融化在专属的“废宅王座”里,意识在清醒与昏睡的边缘模糊。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抽走了,只剩下一滩温顺的皮肉,依偎着柔软的衬垫。
黑瞎子就是在这片祥和的死寂中凑过来的。
他大概是刚逗完苏万,浑身还冒着那股没处发泄的贱气儿,墨镜斜挎在鼻梁上,露出半截不怀好意的眼睛。他蹲在我的王座边,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我这滩“有机物”是否还有接收外界信号的功能。
然后,他开始了他的表演。
只见他捏起嗓子,用一种能腻死苍蝇的、矫揉造作到极点的假音,拖长了调子:
“哎~呀~”
同时,他那双平时不是握枪就是下墓干粗活的手,笨拙又刻意地举到胸前,两根手指头别扭地弯曲,试图挤出一个“爱心”的形状。动作僵硬得像是刚装上义肢,透着一股子东施效颦的滑稽感。
“爱~你~哟~❤️”
尾音还恶意满满地打了个转儿,配上他那张痞气十足的脸和歪戴的墨镜,效果堪称精神污染。
我:“……”
我的眼球大概轻微转动了百分之一毫米,捕捉到了这幕惊悚的画面。但我的大脑,我那因彻底放松而几乎停止运转的大脑,处理不了这种高强度的“弱智”信息。它只是简单地反馈:信号无法识别,噪音,忽略。
于是,我维持着原状,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彻底的无视,是应对黑瞎子牌范贱的最高境界。
黑瞎子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种死鱼反应,保持着那个可笑的比心姿势,有点下不来台。他刚想再凑近点,或者再说点什么更腻歪人的话——
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罩了下来。
张起灵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脸色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但眼神里淬了一层薄薄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寒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黑瞎子还在比划那个残废爱心的手腕。
黑瞎子:“嘶——小哥你轻点……”
话没说完,张起灵手腕一抖,也没见怎么用力,黑瞎子整个人就被带得一个踉跄,那点故作娇柔的姿态瞬间粉碎。接着,张起灵另一只手在他肩胛某处不轻不重地一按。
“嗷咳!”黑瞎子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的怪叫,整个人像被拆了关节的木偶,半边身子都麻了,直接被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搀”着就往院子角落拖。
过程很快,没什么惊天动地的打斗,只有黑瞎子压低的、气急败坏的“哎哎哎小哥我错了我开玩笑的…松手松手…骨头骨头!”,以及几声闷响,听着都疼。
全程,张起灵连呼吸都没乱。
刚从屋里出来的黎簇,完整地目睹了黑瞎子是如何犯贱,如何被我无视,以及如何被张起灵干脆利落地“处理”掉的全过程。
他原本大概也觉得好玩,甚至可能脑子里刚冒出点“好像挺有意思我也试试”的危险苗头。但看到黑瞎子此刻在角落里面目扭曲地揉胳膊揉腿,再看看张起灵那平静无波却威慑力十足的背影……
黎簇嘴角抽搐了一下,非常明智地,把脑子里那点刚刚萌芽的、愚蠢的模仿冲动,彻底掐灭在了摇篮里。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决定今天离我这个“废宅王座”远一点,以免被误伤。
世界重归宁静。
我缓缓眨了下眼,对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漠不关心,继续安心地瘫着我的。
啊,真是祥和的一天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