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流版:被子≠辈子
《废宅の语言艺术·听错引发的哲学危机》
某个午后,我瘫在躺椅上,慢悠悠地拽了拽滑到地上的毯子,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
“这被子……太长了……”
——
五秒后,院子里的气氛突然凝重。
黑瞎子的墨镜“唰”地转向我,解雨臣合上账本,连正在扎马步的苏万都僵住了。
吴邪原本在啃苹果,闻言直接呛到:“咳咳……你说什么?!”
我(茫然):“……被子太长,掉地上了啊?”
空气凝固。
——
一场乌龙引发的心理干预
黑瞎子(罕见地严肃):“你刚说‘这辈子’太长了?”
解雨臣(推了推眼镜):“如果有心理问题,可以谈。”
吴邪(一脸沉重):“妹子,别想不开,生活还是有很多美好的……”
我(缓缓低头,看着地上的被子):“……我说的是这个‘被子’。”
众人:“……”
——
后续反应实录
黑瞎子(恼羞成怒):“……你说话能不能大点声?!”
(转身就走,结果被自己绊了一下)
解雨臣(面无表情):“建议你换条短点的被子。”
(但耳尖微妙地红了)
吴邪(捂脸):“靠,我还真以为你要轻生……”
(顺手把我的被子捡起来扔回我脸上)
苏万(小声):“师父他们是不是太紧张了……”
(被黑瞎子一个眼刀吓得继续扎马步)
——
废宅の反击
我裹着被子,幽幽道:“所以……你们其实很在乎我?”
黑瞎子(暴躁):“谁在乎了?!我是怕你死我院子里晦气!”
解雨臣(淡定喝茶):“房租还没收完。”
吴邪(举手):“我是怕没人给我拍小哥的偷拍照……”
我(感动):“……你们果然爱我。”
众人:“滚!”
——
最终解决方案
次日,我的床上出现了一条定制短款羽绒被,标签上写着:
「长度1.5米,适合瘫着用——再瞎感慨就收费。」
落款:「你瞎爸爸 & 解妈妈」
我:“……”
(废宅の家庭温暖·全文真完)
扩写版:
《废宅の语言艺术·听错引发的哲学危机与家庭温暖》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满四合院,像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蜜。我深陷在柔软的躺椅里,几乎要与那堆软垫融为一体。连续几日的阴雨带来的潮气被这难得的晴好驱散,只剩下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意。身上盖着的是解雨臣某次“清理库存”时丢给我的真丝羽绒被,质感滑腻,轻若无物,就是……太长了。
我半梦半醒间,感觉被角又一次滑落,拖曳在微凉的石板地上,沾染了些许尘土。我懒得大幅度动作,只动了动手指,试图把它勾回来,未果。于是,我含混不清地、带着浓重鼻音嘟囔了一句:
“这被子……太长了……” (声音模糊,尾音淹没在苏万扎马步的喘息声中)
——
五秒后,院子里的气氛骤然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黑瞎子正靠在廊柱上,百无聊赖地擦拭着他那副从不离身的墨镜。我的话音刚落,他擦拭的动作瞬间定格,墨镜片“唰”地一下转向我,角度精准得不像巧合。即便隔着深色镜片,我也能感觉到那后面射来的、极具穿透力的审视目光。
解雨臣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面前摊开着那本似乎永远也算不完的账本,手边的紫砂壶冒着袅袅茶烟。他合上账本的轻微“啪嗒”声在此刻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缓缓落在我身上。
连正在院角吭哧吭哧扎马步、浑身汗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苏万,都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保持着那个滑稽又辛苦的姿势,大气不敢出,只拿眼珠子小心翼翼地瞟向我。
刚溜达进来、正拿着个红富士苹果啃得欢快的吴邪,闻言猛地噎住,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咳咳咳……你、你说什么?!‘这辈子’太长了?!”他拍着胸口,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突如其来的紧张。
我被他剧烈的反应吓得清醒了几分,茫然地眨了眨眼,试图理解这突如其来的关注:“……啊?我说被子太长,掉地上了啊?”我甚至用脚尖费力地勾了勾那拖地的被角,以示证明。
空气死寂,落针可闻。随即,一种混合着尴尬、松了口气以及些许被戏弄感的微妙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
一场乌龙引发的全方位心理干预
黑瞎子(罕见地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严肃的低沉):“……‘这辈子’太长了?小鬼,你才活了多少年,就敢说这种话?”他放下墨镜,朝我的方向迈了一步,眉头微蹙。
解雨臣(语气依旧平稳,但细听之下比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心理压力过大可以直言。我院子里不处理财务纠纷,但偶尔可以提供心理咨询服务,按市价收费。”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过一道白光。
吴邪(一脸沉重,苹果也不啃了,凑过来蹲在我的躺椅边):“妹子,别瞎想啊!是不是最近又做噩梦了?还是没钱了?我跟你说,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看我,被三叔坑、被小哥吓、被老狐狸骗……不也活得好好的?生活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的,比如……比如……”他卡壳了,似乎一时想不起自己生活中有什么特别美好的例子。
我看着他俩如临大敌的样子,终于彻底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但又有点莫名的鼻酸。我赶紧澄清,声音也清晰了不少:“……各位大佬,误会,天大的误会!我说的是盖在身上的这个‘被子’!它物理意义上的长度超过了我的身高,所以老是掉地上!不是你们想的那个‘辈子’!”
众人:“……”
一阵诡异的沉默。苏万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马步都快扎不稳了。
——
后续反应实录:从尴尬到恼羞成怒
黑瞎子(似乎是觉得丢了面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换上恼羞成怒的表情,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你说话能不能大点声?!吐字清晰是基本美德懂不懂?!”他猛地转身,似乎想用凌厉的步伐找回场子,结果差点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战术背包带子绊个趔趄,幸好下盘稳,及时站住了。
解雨臣(面无表情地重新打开账本,拿起毛笔蘸了蘸墨,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平淡):“建议你换条尺寸合适的被子,或者定制一条。费用可以从下月房租里抵扣。”但他端起茶杯时,我眼尖地发现他那永远波澜不惊的耳廓,似乎……微妙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红晕。
吴邪(长舒一口气,随即哭笑不得地抹了把脸):“靠!吓死我了!我真以为你年纪轻轻就想不开要参透人生了……”他为了掩饰刚才的过度反应,顺手把我那“惹是生非”的被子从地上捞起来,胡乱团了团,报复似的扔回我脸上,盖了我一头一脸。“让你说话不清不楚!”
苏万(终于忍不住,极小声道):“师父和解老板他们……是不是有点紧张过度了……”话音未落,就接收到黑瞎子甩过来的一个凌厉眼刀,吓得他立刻闭嘴,重新绷紧肌肉,只是那抖动的嘴角出卖了他。
——
废宅の反击与试探
我被吴邪用被子蒙着头,也不挣扎,就顶着这“帐篷”,幽幽地、带着点故意挑衅的味道开口:“所以……搞这么大阵仗,原来你们其实……还挺在乎我的哈?”声音透过羽绒被传出来,有点闷闷的,但调侃意味十足。
黑瞎子(立刻暴躁反驳,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谁在乎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怕你万一真想不开,死我院子里多晦气!影响风水还贬值房产!懂不懂?!”
解雨臣(头也不抬,淡定地翻过一页账本):“纯粹是商业考量。你的租金预付到了下半年,潜在价值尚未完全挖掘,不能出现资产折损。”
吴邪(举手,试图展现一丝真诚,但效果适得其反):“我……我是怕以后没人给我偷拍小哥那些绝美瞬间了!你那角度找得是真好!”
我(把被子从头上拉下来,露出一个夸张的感动表情):“……行了,破案了。嘴上一个个喊打喊杀,心里果然还是爱我的。”
众人异口同声,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滚!”
——
最终解决方案:行动派的别扭关怀
次日清晨,当我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床边多了一个精致的硬纸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定制短款羽绒被,面料是某种极柔软的科技材质,长度……嗯,刚好一米五,完美匹配我的躺椅和瘫倒身高。
被子里夹着一张黑色烫金的卡片,上面的字迹狷狂凌厉,是黑瞎子的风格,但内容显然是两个人一起想的:
「定制款,长度1.5米,适合废柴瘫躺专用。 再瞎感慨人生,引发不必要的哲学讨论及情感消耗—— 按次收费,价格面议。」
落款处是两个并排的签名: 「你瞎爸爸」& 「解妈妈」
我看着这张卡片和这条过分贴心的被子,愣了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把脸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闷闷地笑了出来。
行吧,这别扭又温暖的“家庭”关怀,我收到了。
(废宅の家庭温暖·全文真·完·才怪,日子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