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了钱,问解雨臣有没有做饭阿姨
《废宅の终极救赎·家政篇》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刚响,解雨臣的手机屏就亮了起来。
"做饭阿姨?"他指尖在黄花梨茶几上敲了敲,"现在要预约的。"
我裹着新买的羊绒毯蛄蛹到离他近些的方位:"加钱能插队吗?"
院墙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黑瞎子翻墙进来的动作顿在半空,墨镜片上还沾着片落叶:"老解你什么时候养..."话音戛然而止——他看见了我毯子下露出的外卖包装袋。
三秒死寂。
"这就是你说的'加钱'?"黑瞎子用脚尖挑起塑料袋,"连续一周的龙虾鲍鱼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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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家政市场
解雨臣介绍的阿姨姓赵,据说是给某退休部长做过家宴的。此刻她正用看实验室标本的眼神打量我:
"小伙子要什么标准的?"
我蜷在院角的秋千里:"能...把饭递到手里的..."
赵阿姨的圆脸突然逼近:"葱姜蒜吃吗?忌口吗?凌晨三点要不要吃宵夜?"
我被她气势震住:"...都行。"
她突然掏出个小本本:"前雇主给的。"上面密密麻麻写着: 「周二四六不放香菜」 「姜必须切成头发丝细」 「蛋炒饭要用隔夜泰国香米」
黑瞎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给他写'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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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顿试菜
当赵阿姨端出第五道文思豆腐时,我混沌的大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这刀工精细得能去国宴。
"那个..."我弱弱举手,"其实蛋炒饭...就行..."
解雨臣慢条斯理地盛了碗松茸鸡汤:"赵阿姨的儿子去年在巴乃失踪,是吴邪帮忙找回来的。"
赵阿姨擦擦手:"所以您别客气。"说着又端上一盘栩栩如生的胡萝卜雕花凤凰。
我盯着凤凰宝石般的眼睛,突然听见黑瞎子压低的声音:"敢剩饭就把你雕成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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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厨房
凌晨两点,冰箱门被轻轻拉开。
我正偷吃布丁的手一抖,撞进赵阿姨慈爱的目光里:"饿啦?"
微波炉"叮"地热好鲜虾云吞时,她突然说:"解老板交代了,您胃不好。"保温杯被推过来,"山药小米粥,温着的。"
月光透过纱窗,在流理台上投下菱形的光斑。远处传来夜猫打架的声音,而我的金主生涯终于迎来高光时刻——
有人把剥好的石榴装进琉璃碗,轻轻放在我手边。
(废宅の美食天国·未完待续)
《废宅の良心发现·降级版家政》
凌晨三点,我蹲在解雨臣房门口,像只心虚的流浪猫,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
解雨臣穿着丝质睡袍,头发微乱,但眼神清醒得仿佛根本没睡。他垂眸看我:"……你最好有正当理由。"
我缩了缩脖子:"解老板……能不能换个阿姨?"
他挑眉:"赵阿姨不合你意?"
我:"不是!她太好了!好得我愧疚!"
解雨臣:"……"
我:"我就是想找个……普通点的,能炒个蛋炒饭、煮个泡面就行的那种。"
解雨臣沉默三秒,缓缓道:"你知道赵阿姨时薪多少吗?"
我:"……多少?"
他报了个数。
我:"……那她为什么还给我雕凤凰??"
解雨臣:"职业习惯。"
我:"……"
新阿姨上任
第二天,新阿姨来了。
姓王,五十来岁,短发,围裙上印着"人生苦短,干饭要紧",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俩土豆和一把小葱。
她一进门就中气十足:"老板!饭要软要硬?"
我瘫在沙发上,弱弱举手:"……能咬动就行。"
王阿姨:"得嘞!"
半小时后,一碗朴实无华的蛋炒饭摆在我面前。没有雕花,没有摆盘,甚至葱花都没撒匀——但香气直冲天灵盖。
我感动得快哭了:"……就是这个味道。"
王阿姨叉腰大笑:"那必须的!我以前在工地食堂干了十年!"
和谐共处
从此,我和王阿姨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 她炒菜,我瘫着等吃
· 她骂我挑食,我乖乖咽下胡萝卜
· 她跟隔壁大妈唠嗑,我躺院子里当背景板
某天,黑瞎子来蹭饭,看着桌上那盘毫无艺术感的青椒肉丝,挑眉:"降级了?"
我往嘴里扒饭,含糊道:"嗯,舒服。"
王阿姨从厨房探头:"那个墨镜小哥!饭量多少?"
黑瞎子:"正常份。"
王阿姨:"得嘞!"——然后哐当给他盛了座米饭小山。
黑瞎子:"……"
我:"王阿姨,他是正常人,不是骆驼。"
王阿姨:"哦!"——然后哐当又扣了半勺。
黑瞎子:"……"
解雨臣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看着这幕,轻轻摇头:"果然什么样的人雇什么样的阿姨。"
我满足地瘫回椅子上:"嗯,绝配。"
(废宅の平凡幸福·完)
很久很久以后……
我已经在沙发上瘫成一座人形菌落培养皿。
黑瞎子第三次路过客厅时,终于忍不住用扫把戳了戳我:"你,发酵了。"
我慢悠悠翻了个身:"……嗯,再等等能酿酒。"
解雨臣站在玄关整理袖扣,头也不抬:"根据合同第七条,租客需维持基本个人卫生。"
我蛄蛹着摸出手机,调出电子合同,用最后一丝力气放大字号:「若房屋产生异味,房东有权扣除押金进行专业消杀」
"……"
黑瞎子弯腰凑近:"需要我帮你解读吗?'异味'包括但不仅限于——"
"馊味。"
"霉味。"
"以及你现在的'人味'。"
我:"……"
卫生攻防战
第一回合
解雨臣派赵阿姨来送饭,阿姨放下食盒后默默打开了所有窗户。
第二回合
黑瞎子在我常瘫的角落喷了半瓶古龙水,导致我现在闻起来像"发霉的华尔街精英"。
第三回合
王阿姨直接拎着水管出现在客厅:"老板,我工地冲狗都这么洗——"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我自己来!"
浴室里的哲学思考
热水冲下来的瞬间,我盯着瓷砖缝开始思考人生:
1. 为什么人类一定要洗澡?
2. 如果我不承认自己是人类,是不是就不用洗?
3. 黑瞎子那瓶古龙水到底多少钱?我得赔吗……
门外传来黑瞎子的声音:"需要搓背服务吗?收费的。"
我:"……你不如直接把我扔护城河。"
他:"也行,走之前把房租结清。"
短暂的光辉时刻
当我终于香喷喷地(被迫)出现在院子里时,连那只霸道流浪猫都震惊地退后三步。
解雨臣正在喝茶,扫了我一眼:"能看了。"
黑瞎子假惺惺鼓掌:"恭喜重获人籍。"
我裹紧小毯子缩回躺椅:"……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而我的勇气已经用完了。"
王阿姨乐呵呵地端来姜汤:"老板!趁热喝!明天还洗不?"
我:"……"
(废宅の卫生耻辱·持续)
《废宅の终极叛逆·雨中宣言》
雨点开始砸下来的时候,我正瘫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像一条被冲上岸的深海鱼,连翻身都懒得翻。
水滴顺着我的锁骨滑进衣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我睁着一双死鱼眼,看着黑瞎子和解雨臣站在廊下盯着我。
黑瞎子叼着烟,烟头在雨里“滋啦”一声灭了。
解雨臣撑着伞,语气平静:“起来。”
我:“不。”
黑瞎子:“会感冒。”
我:“哦。”
解雨臣:“你付的房租不包括医疗费。”
我:“……我有医保。”
黑瞎子嗤笑一声,转头对解雨臣说:“要不直接拖进去?”
解雨臣叹了口气,迈步走进雨里,伞面倾斜,遮在我头顶:“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躺在雨里,慢吞吞地眨了眨眼:“……你们到底为什么要管我?”
沉默的三秒钟
雨声哗啦啦的,院子里那只霸道流浪猫早就躲进了屋檐下,此刻正一脸嫌弃地舔爪子,仿佛在说“愚蠢的人类”。
黑瞎子突然笑了:“因为你瘫在这儿太碍眼了。”
解雨臣则淡淡补了一句:“而且你交的房租里,包含‘不让我们闹心’这一条。”
我:“……合同里有这条?”
黑瞎子:“有,小字,你肯定没看。”
我:“……”
废宅の真实实力
我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虽然动作慢了0.5倍速),湿透的T恤贴在身上,宽肩窄腰的轮廓一览无遗。
黑瞎子吹了个口哨:“哟,还是个练家子?”
我面无表情:“嗯,腹肌是摆烂的时候顺便练的。”
解雨臣挑眉:“所以你不是不能动,只是不想动?”
我:“……嗯。”
黑瞎子:“那你自己走回去。”
我:“……不想。”
解雨臣:“……”
黑瞎子:“……”
最终解决方案
五分钟后。
我依旧瘫在雨里,但身上多了条毯子,头顶多了把伞,手里还多了杯热可可。
黑瞎子蹲在旁边,一脸无语:“你这算不算碰瓷成功?”
我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热可可,满足地眯起眼:“嗯,算。”
解雨臣站在一旁,看着雨幕,忽然说:“你其实挺有意思的。”
我:“……谢谢?”
黑瞎子:“他是说你这种‘宁可淋雨也不挪窝’的精神,很值得研究。”
我:“哦,那记得发表论文时署我名。”
雨还在下。
但院子里莫名多了点温度。
(废宅の雨中哲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