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五人组
夕阳的余晖洒在沙漠边缘的绿洲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金黄色。我拖着疲惫的步伐,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从沙海深处走出来。连续三天的拍摄让我浑身沾满了沙尘,头发乱得像鸟窝,衣服也皱巴巴的。但相机里那些沙丘在晨光中变幻的影像,让我觉得这一切都值得。
转过一片沙柳丛,我忽然闻到了烤肉的香气。循着味道望去,不远处的小溪旁,五个人正围着一堆篝火烧烤。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朝那个方向移动。
走近了,我才看清那几张面孔,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黑瞎子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正翻动着烤架上的肉串;张起灵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目光落在远处的沙丘上;吴邪和胖子正为了一块烤焦的肉争抢着,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解雨臣则优雅地用小刀削着苹果,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话。
这些人,我在各种传闻和模糊的照片中见过无数次,但亲眼所见还是第一次。他们看起来如此...普通,又如此不普通。没有传说中的杀气腾腾,只有朋友间放松的温馨氛围。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挂在脖子上的相机。这个画面太完美了——夕阳、篝火、朋友、欢笑。职业本能让我悄悄举起相机,调整光圈,对准焦距,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连续按下几次快门。
"咔嚓"的快门声在安静的黄昏中格外明显。
五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我。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个偷糖被抓的小孩。
"对不起!我、我只是觉得这个画面太美了..."我结结巴巴地解释,手忙脚乱地想藏起相机。
出乎意料的是,黑瞎子先笑了起来:"拍得怎么样?给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调出刚才拍摄的照片给他们看。相机屏幕上,金色的阳光穿过烤肉的烟雾,勾勒出五个人自然放松的神态——黑瞎子翻动烤串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张起灵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吴邪和胖子打闹时飞扬的沙粒,解雨臣削苹果时专注的侧脸。
"拍得不错啊。"黑瞎子评价道,墨镜后的眼睛不知在看哪里,"构图很专业。"
"光线捕捉得很好。"解雨臣凑过来看了一眼,点头赞同。
我挠了挠头,感觉更不好意思了:"谢谢...我是职业摄影师,专门拍冒险和人文题材的。"我顿了顿,鼓起勇气,"如果...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专门为你们拍一组照片。不是偷拍,是正式的拍摄。"
吴邪好奇地看着我:"为什么是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调出我以往的作品集——喜马拉雅山脉中独自前行的朝圣者,非洲草原上狮群与牧羊人的对峙,战地医院里医生满是血污却坚定的眼神...
"我拍过很多震撼人心的画面,"我解释道,"但你们...你们身上有种特别的东西。不是那些传说里的神秘和危险,而是..."我指着刚才偷拍的照片,"像这样的真实和人性光辉。"
一阵沉默后,胖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小哥,有人说你有人性光辉!"
张起灵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我那些战地照片上多停留了几秒。
"你的技术确实不错,"黑瞎子擦了擦手,"不过我们可不是什么好模特。"
"不用摆拍,"我急忙说,"就像现在这样自然的状态最好。我想记录真实的你们,不是传说中的人物。"
吴邪和黑瞎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吴邪笑着说:"听起来挺有意思的。反正我们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对吧?"
就这样,他们同意了我的请求。我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赶紧从包里拿出备用镜头和反光板。
"别急,"解雨臣递给我一串刚烤好的羊肉,"先吃点东西。摄影师也需要体力。"
我感激地接过烤肉,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好好吃顿饭了。肉串外焦里嫩,香料的味道在口中炸开,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你这模样,有点像一个人。"吴邪突然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谁?"我嘴里塞满食物,含糊不清地问。
"我三叔,"吴邪笑了笑,"年轻时的吴三省。特别是你挠头和吃东西的样子。"
胖子拍腿大笑:"别说,还真有点像!就是气质差远了,这小子看起来傻乎乎的。"
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尴尬。黑瞎子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说说你的拍摄计划吧。"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一边吃着烧烤,一边讨论拍摄的细节。我了解到他们刚结束一次沙海中的探险,准备在这里休整几天。这给了我充足的时间来完成拍摄。
天色渐暗,篝火的光芒在他们脸上跳动,创造出绝妙的光影效果。我忍不住又举起相机。
"就这样,别动。"我小声说,调整着参数。
镜头里,黑瞎子靠在折叠椅上,墨镜反射着火光,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神秘而深沉;张起灵坐在他旁边,罕见地放松了肩膀,火光为他常年苍白的脸添了一抹血色;吴邪正给胖子倒酒,两人脸上都带着毫无防备的笑容;解雨臣则望着篝火出神,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显得格外柔和。
"咔嚓"、"咔嚓",快门声不断响起。这些画面太珍贵了——传说中的铁三角、解家当家人、黑瞎子,如此放松自然的模样,恐怕没几个人见过。
"你知道吗,"拍了一会儿后,吴邪突然对我说,"我们很少让别人这样拍照。"
我停下动作,有些忐忑:"如果不合适,我可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吴邪摇摇头,"我是说,你有一种让人放松的特质。就连小哥都没对你摆冷脸。"
我看向张起灵,他正静静地喝着啤酒,对我的镜头既不抗拒也不刻意迎合,只是做他自己。这反而让我拍到了最真实的他——不是那个传说中的"闷油瓶",而是一个在朋友身边能够放松的普通人。
"可能是因为我对你们没有太多预设吧,"我思考着说,"我只想拍下眼前真实的样子,不是那些传说中的形象。"
黑瞎子轻笑一声:"聪明的回答。"
胖子已经喝得有点多了,大着舌头说:"小哥,笑一个!人家摄影师要拍'人性光辉'呢!"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起灵真的微微勾起了嘴角。虽然转瞬即逝,但我成功捕捉到了这个难得的笑容。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拍到了比任何冒险照片都珍贵的画面。
夜深了,我们收拾着烧烤的残局。我帮忙熄灭篝火,收拾垃圾,动作笨拙但认真。
"明天从什么时候开始拍?"解雨臣问我。
"最好是清晨和黄昏的光线,"我兴奋地说,"不过任何时间都可以,看你们方便。"
"那就日出吧,"黑瞎子决定道,"沙漠的日出很壮观,适合做背景。"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构思明天的拍摄。这时,吴邪走过来,递给我一罐啤酒。
"聊聊吧,"他说,"关于你之前拍的那些照片。那个战地医生的故事..."
我们坐在沙地上,其他几人或整理装备,或准备睡袋。吴邪专注地听我讲述我在世界各地拍摄的经历,时而提问,时而沉思。不知不觉间,其他人也围坐过来,加入了谈话。
"这张照片里的小孩是谁?"胖子指着我的一张作品问。那是一个叙利亚难民小男孩,在废墟中抱着一个破旧的玩具熊。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轻声说,"炮弹击中了他家的楼房,他是唯一的幸存者。我拍下这张照片后,帮他联系了救援组织。"
张起灵突然开口:"你帮助他。"这不是疑问句。
我点点头:"摄影师不只是记录者,有时候也能成为改变的一部分。"
黑瞎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所以你拍我们,是想要改变什么?"
"不,"我摇头,"只是想让人们看到你们真实的一面。传说中的你们总是与危险、神秘联系在一起,但今晚我看到的是一群会为烤焦的肉串争吵、会开怀大笑的普通人。"
解雨臣轻笑:"我们确实不常以这种形象出现。"
"这就是摄影的魅力,"我解释道,"它能定格那些转瞬即逝的真实时刻。就像今晚小哥的微笑,或者黑爷你烤肉时专注的样子。这些画面比任何传说都更有力量。"
谈话持续到深夜。当我终于钻进借来的睡袋时,相机里已经存了几十张珍贵的照片。但更珍贵的是,我感觉自己短暂地走进了这个传奇圈子的边缘,看到了面具之下的真实面孔。
明天的拍摄将会更加精彩,我在入睡前模糊地想着。但今晚这些自然流露的瞬间,或许永远是最动人的画面。
星光洒在沙漠上空,篝火的余烬偶尔迸出几点火星。不远处,五个身影或坐或卧,低声交谈着。我悄悄按下最后一次快门,然后满足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