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用陈浚铭口袋里的钥匙打开宿舍门,小心地把他放在床上。外套滑落的瞬间,甜腻的奶香又开始弥漫,他快速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翻找,终于在最底层摸到了抑制剂。
陈奕恒别怕,很快就好。
他轻声安抚,扶着陈浚铭的后颈,将抑制剂稳稳注射进腺体周围。冰凉的药液渗入皮肤,陈浚铭闷哼一声,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眼皮越来越沉,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奕恒帮他盖好被子,目光扫过床头时,瞥见床脚地毯上有个眼熟的东西——是陈浚铭之前一直找的那根黑色发绳,上面还缀着个小小的星星吊坠。他弯腰捡起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旁边,才悄声带上门离开。
傍晚的训练铃声准时响起,陈浚铭站在镜子前压腿,眼角的余光却总不自觉地瞟向角落里练舞的陈奕恒。早上的事像块发烫的石头压在他心里,羞耻和感激搅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方,只能刻意避开所有可能的视线交汇。
老师接下来练跳跃动作,注意落地重心。
老师的声音响起,陈浚铭深吸一口气,跑到指定位置准备。这个动作他之前练得很熟,可今天一站到起跳点,脑子里却莫名闪过早上被陈奕恒背着的画面,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助跑,起跳,腾空的瞬间他突然腿软,身体失去平衡,眼看就要重重摔在地上。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揽住了他的腰,熟悉的冷冽松木香扑面而来。
陈奕恒小心
陈奕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陈浚铭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后颈的腺体微微发烫,一丝甜腻的奶香悄然泛起;陈奕恒的喉结轻滚,冷冽的松木气息也随之震颤,两种信息素在空气中轻轻碰撞,又很快收敛。
陈浚铭谢……谢谢
陈浚铭猛地后退一步,脸颊发烫,低头盯着地板不敢再看他。
陈奕恒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腰侧的温度,他轻咳一声
陈奕恒动作不熟就多练几遍,别逞强。
说完便转身走开,耳根却悄悄泛红。
另一边的声乐教室里,张桂源正陪着张函瑞加练。张函瑞唱到高音时没稳住,懊恼地拍了下谱子
张函瑞又错了……
话音刚落,空气中泛起一丝委屈的蜜桃甜意,带着点撒娇的软绵。
张桂源下意识释放出温和的柑橘香,像剥开的橘子糖,清甜又温暖,轻轻裹住那股委屈的甜意。
张桂源没事,这里转音本来就难,我们慢一点练。
张函瑞吸了吸鼻子,突然笑起来
张函瑞桂源,你身上有橘子糖味。
他凑近闻了闻
张函瑞每次我练错你都这样,是不是偷偷练了安抚技能?
张桂源脸一红,伸手推开他的脑袋
张桂源别瞎说,赶紧练。再错今晚别想吃饭。
嘴上凶着,空气中的柑橘香却更浓了些,稳稳地托着那缕蜜桃甜意,在安静的教室里悄悄弥漫。
训练结束后,陈浚铭收拾东西时,指尖无意间碰到口袋里的发绳——是早上醒来时发现的那根。他捏着发绳上的星星吊坠,抬头看向陈奕恒离开的方向,心里像被温水浸过,软软的,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份未曾说出口的依赖,正随着悄然交织的信息素,在心底悄悄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