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死到临头攀咬急

承乾宫的白绫尚未悬挂，殿内已弥漫着死寂的绝望。淑妃董鄂·宛宁坐在轮椅上，残破的双腿被厚重的锦毯包裹，却依旧难掩那股扭曲的狼狈。

淑妃：董鄂.宛宁（听闻赐死旨意，她没有哭闹，反而眼中燃起一簇疯狂的火焰，死死攥着轮椅扶手，指甲深陷木中，嘶哑着喊道）：“我要见皇上！我有话要对皇上说！你们不能杀我！是绾卿害了我！”

太监不敢违抗，只得匆匆禀报福临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此刻的福临正立于太和殿内，心中翻涌着方才骊妃招供的怒火与愧疚，听闻淑妃执意要见，眉头紧蹙，终是沉声道）：“带她过来。”

不多时，淑妃被宫人推着轮椅，缓缓进入太和殿。

淑妃：董鄂.宛宁（她头发散乱，衣袍歪斜，额角的伤疤尚未愈合，透着狰狞的红，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满是怨毒与不甘。她无视殿内肃穆的气氛，也不顾君臣之礼，目光死死锁定福临，开口便是尖利的控诉）：“皇上！你不能杀我！真正的凶手是博尔济吉特·绾卿！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儿子！是她害我断了双腿！骊妃小产不能再生，也是她下的毒手！”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一派胡言！”（福临怒喝一声，拍案而起，龙椅上的雕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绾绾温婉柔顺，日日为柔嘉操劳，怎会做出这等恶毒之事？小皇子染上天花是天意，骊妃小产是自食恶果，你到了此刻，还敢血口喷人！”

淑妃：董鄂.宛宁“温婉柔顺？”（淑妃凄厉大笑，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垢滑落，）“皇上你被她骗了！她那副柔顺的模样全是装的！她心中恨你杀了霖轩，恨你夺了她，便报复在我和小皇子身上！”（她猛地转向殿外，高声喊道，）“来人！把证人带上来！”

所有人（话音刚落，一名面色惨白的宫女被推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皇上，奴婢……奴婢可以作证，是宸皇贵妃娘娘让云柚姑娘换了小皇子的肚兜，那肚兜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才让小皇子染上天花的！”（宫女的声音带着哭腔）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心中一震，目光锐利地看向那宫女）：“你所言属实？可有证据？”

所有人“奴婢……奴婢亲眼所见！”（宫女磕了个头，）“那日深夜，云柚姑娘偷偷潜入小皇子寝殿，换了肚兜，奴婢躲在门外，看得清清楚楚！后来小皇子便染了病，一定是宸皇贵妃做的！”

淑妃：董鄂.宛宁（淑妃见状，心中一喜，又喊道）：“还有嬷嬷！她也能作证！”

一名白发苍苍的嬷嬷被带了进来，她是淑妃的奶嬷嬷，跟着淑妃多年。

所有人（嬷嬷跪倒在地，老泪纵横）：“皇上，骊妃娘娘小产那日，奴婢曾看到宸皇贵妃宫中的云柚姑娘鬼鬼祟祟地在骊妃宫附近徘徊，后来便听闻骊妃娘娘小产了！而且……而且骊妃娘娘小产之后，宸皇贵妃曾私下对人说，骊妃是罪有应得！”

云柚“你胡说！”（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云柚快步走了进来，跪倒在福临面前，）“皇上明鉴！奴婢从未做过这些事！张嬷嬷是受了淑妃娘娘的指使，故意污蔑我家娘娘！骊妃小产与小皇子染病，皆是淑妃自己作恶多端的报应，与我家娘娘无关！”

淑妃：董鄂.宛宁（淑妃见状，情绪愈发激动，指着云柚骂道）：“你这个小贱人！收了那个贱人的好处，自然为她说话！皇上，你若不信，可传她前来对质！她若心中无愧，为何不敢来见我？！”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看着殿内相互攀咬的几人，心中疑窦丛生。他想起绾卿近日的温顺，想起柔嘉生来体弱的模样，又想起淑妃此刻孤注一掷的疯狂，一时竟难以分辨真假。淑妃的指控太过骇人，若真如她所言，那么绾卿便是一个深藏不露、心肠歹毒的女人，而他这些日子的温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够了！”（福临沉声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朕旨意，即刻去关雎宫，请宸皇贵妃前来太和殿，当面对质！”

他要亲自问问绾卿，淑妃所言是否属实。他要知道，自己倾尽真心对待的女人，究竟是温婉柔顺的良人，还是蛇蝎心肠的毒妇。

淑妃：董鄂.宛宁太和殿内的烛火摇曳，映照着淑妃扭曲的面容，她坐在轮椅上，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哪怕自己要死，也要拉着绾卿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