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的烛火彻夜未熄
淑妃:董鄂.宛宁董鄂·宛宁端坐于紫檀木椅上,指尖反复摩挲着腕间的翡翠镯子,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寒芒。江彩女那日在宫门外的异样反应,始终萦绕在她心头——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绝非偶然,定是听到了殿内的谈话。
所有人“娘娘,江彩女回去后便闭门不出,日日以泪洗面,会不会……”(素心站在一旁,语气带着几分担忧。)
淑妃:董鄂.宛宁“会不会已经知道了真相?”(宛宁猛地抬眼,声音冷得像冰,)“她妹妹江若薇本就是替我而死,如今她知晓了内情,留着她便是心腹大患!”(她猛地拍向桌面,茶盏应声落地,碎裂的瓷片溅起,)“传我的话,让人在江彩女的饮食中动手脚,做得干净些,就当是她思念妹妹过度,暴病而亡。”
所有人“奴婢遵旨。”(素心领命,转身正要离去,却被宛宁叫住。)
淑妃:董鄂.宛宁“等等,”(宛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此事万不能出差错,若被皇上知晓,或是被那个人抓住把柄,我们都活不了。让最得力的人去办,务必一击即中。”
所有人素心连连应下,心中却也暗自嘀咕,江彩女虽无权势,却素来谨小慎微,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她,并非易事。
消息很快传到了江彩女耳中。她自那日从承乾宫回来,便知淑妃绝不会容她,早已暗中提防。心腹宫女悄悄告知她,淑妃身边的人近日频频打探她的行踪,还试图买通她宫中的杂役,江若云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办法自保。
深夜,江彩女的宫苑突然传来凄厉的哭喊。宫女们闻声赶来
江采女(江若云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破烂的衣裙,正抱着一根柱子痛哭流涕,口中胡言乱语):“妹妹!我的好妹妹!你死得好惨啊!都是我害了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江采女(她时而哭嚎,时而大笑,抓起地上的泥土往脸上抹,模样疯癫不堪。)“皇上!皇上饶命!淑妃娘娘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听到!”(她一边喊着,一边在庭院中疯跑,撞倒了花架,踩坏了花草,全然没了往日的端庄模样。)
宫苑中的动静很快传开,惊动了宫中的管事嬷嬷。嬷嬷赶来一看,见江彩女疯疯癫癫的模样,心中大惊,连忙派人去禀报皇后与皇上。
福临和皇后赶到时
江采女(江彩女正蜷缩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眼神涣散,全然不似正常人。)“妹妹……莲子羹……红花……”(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语毫无逻辑,让人摸不着头脑。)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这是怎么回事?”(福临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疯癫的江彩女,心中满是诧异。他虽对江彩女并无多少情谊,却也知晓她素来温婉安静,怎会突然疯癫?)
皇后命人找来江彩女宫中的宫女询问
所有人(宫女们战战兢兢地回道):“回皇上、皇后娘娘,彩女娘娘自江才人去世后,便日日思念,郁郁寡欢。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就疯了,又哭又闹,说些胡话。”
淑妃:董鄂.宛宁(淑妃董鄂·宛宁也适时赶到,看着江彩女疯癫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化为不屑。她走上前,故作关切地说道):“姐姐这是何苦?逝者已矣,你这般作践自己,若是妹妹在天有灵,也会心疼的。”
江采女(江彩女听到淑妃的声音,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突然扑上前,想要抓住淑妃,口中大喊):“是你!是你害死了我妹妹!我要杀了你!为我妹妹报仇!”
侍卫们连忙上前拦住她,将她死死按住。
江采女江彩女挣扎着,哭喊着,模样愈发疯癫。
皇上:爱新觉罗.福临(福临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他本就因江才人的事对江家心存芥蒂,如今江彩女又疯疯癫癫,实在有失体统。)“罢了,”(他挥了挥手,语气冷淡,?“既然疯了,便送进冷宫,好生看管,别让她出来惊扰了宫中安宁。”
皇后博尔吉济特.静儿(皇后也点了点头,说道):“皇上所言极是。江彩女这般模样,留在宫中确实不妥,送进冷宫,也算是给她一个归宿。”
淑妃:董鄂.宛宁(淑妃心中暗喜,没想到江彩女竟会突然疯癫,省去了她动手的麻烦。这样一来,一个疯癫的人,即便知道些什么,也无人会信,更不会对她构成威胁。她故作惋惜地说道):“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个人,竟落得这般下场。”
江采女江彩女被侍卫拖拽着往外走,她依旧哭喊着,挣扎着,可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明。她知道,冷宫虽苦,却能保住性命。只要活着,就有机会为妹妹报仇。
淑妃:董鄂.宛宁看着江彩女被押走的背影,淑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心头大患已除,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