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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谁的星轨卡了bug?

星轨错:众神不按剧本走

星衍殿的晨钟敲得比往日早了半刻,蒲熠星蹲在谱架最底层翻旧谱时,后脑勺还沾着片没拍掉的星砂——这玩意儿是记录星轨用的,正经该是清透的银白,偏他手里这卷三百年前的旧谱边缘,星砂发灰发黏,摸起来像沾了天庭扫街的灰,还混着点说不清的黑絮。

“我说老谱啊,”他对着谱上歪歪扭扭的星轨线叹气,“三百年前画谱的仙官是手抖了还是没戴眼镜?这坐标差得能塞下三个清霄殿了。”

旧谱当然不会答,只在他指尖蹭过时泛了点微弱的白光,倒像是嫌他聒噪。蒲熠星撇撇嘴,正想把谱塞回架缝里,身后“哐当”一声巨响,他那刚入门三个月的小徒弟抱着新谱撞了架子,谱册哗啦啦掉了一地,最厚那本“啪”地拍在他后脑勺上。

“师父!对不住对不住!”小徒弟手忙脚乱去捡,脸涨得像烈阳殿的火符,“仙司刚送来的‘星轨修正版’,说旧谱磨损了,让您看完就……就烧了。”

蒲熠星摸着后脑勺回头,眼尖瞥见新谱封皮烫的赤金小字——赤金是“天命轨”专用色,按规矩只有天帝亲批的星轨才能用。他抽过一本翻了两页,眉头“嗖”地拧成疙瘩:代表清霄殿郭文韬的那颗星旁,旧谱注的是“镇守锁妖塔”,新谱竟改成了“塔毁人亡,忠烈殉职”。

“郭文韬招谁惹谁了?”他嘀咕出声。上次万仙会见着这位仙将,人抱着剑站殿角,冰雕似的,偏有不长眼的仙官凑过去说“冰魄灵根太冷,难成大器”,郭文韬也没恼,只淡淡回了句“总比心热得烧糊涂强”,怼得人悻悻闭嘴。就这脑子清醒的主儿,凭什么活该“塔毁人亡”?

小徒弟没听清,举着本旧谱怯生生问:“师父,旧的真烧啊?”

蒲熠星捻了捻指尖的黑絮,突然勾了勾嘴角:“烧,怎么不烧?不过得先挑挑——万一哪页记了‘仙司今日忘刮胡子’,烧了多可惜。”

他把新谱塞回徒弟怀里,抱着旧谱溜回偏殿,刚把谱铺在青玉案上,就听见“笃笃”敲门声。郭文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冷飕飕的像带冰碴:“蒲熠星,仙司说你这儿有旧谱,借我看看。”

蒲熠星手忙脚乱把谱卷起来塞案下,扯块布盖住,趿拉着鞋去开门。郭文韬站在门口,银白战甲还没换,肩上落着点清霄殿的雪,身上那股寒气能把星衍殿的晨雾都冻住。

“看旧谱干嘛?”蒲熠星往旁边让,顺手递了杯热茶,“新谱不是刚发了?仙司说新的准。”

郭文韬没接茶,径直走到青玉案前,目光扫过那块布,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新谱标错了。锁妖塔底第三层,新谱注的是‘镇妖符’,实则是‘引魂阵’。”

蒲熠星心里“咯噔”一下。引魂阵是禁术,能把死魂往塔里拽,早该拆了,怎么会出现在新谱上?他正想开口,郭文韬蹲下身,手指隔着布戳了戳案下:“你藏的什么?星砂味飘出来了。”

得,这位是属狗的?蒲熠星无奈把谱抽出来:“自己看。”

郭文韬指尖落在旧谱“庚辰年,星轨异动,非天灾,乃人为”那行字上时,指尖冰气“嘶”地冒了点白。他抬头看蒲熠星:“三百年前,刚好是上一任锁妖塔守将‘殉职’的年份。”

“巧了不是。”蒲熠星摸着下巴笑,“我这旧谱还记着,那位守将殉职后,佩剑没归库,凭空消失了。仙司说被妖邪毁了,我看——”

话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谁家小孩丢了糖。两人往外走,见齐思钧蹲在星衍殿台阶上,抱着块玉佩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小齐?”蒲熠星赶紧走过去,“谁欺负你了?跟我们说,我们帮你揍他。”

齐思钧抬起头,眼睛红得像语心谷的红浆果,把玉佩往他手里一塞:“不是……是这玉佩哭了。”

蒲熠星:“?”

郭文韬:“……”

玉佩是块暖玉,雕着云纹,看着普通。蒲熠星拿在手里翻了翻,没看出特别,指尖突然一热——玉佩上渗出点水珠,顺着纹路往下淌,真跟哭了似的。

“它说……它怕。”齐思钧抽着鼻子解释,“说寿宴那天要被拿去祭钟,钟里好多魂,都在喊疼。”

蒲熠星和郭文韬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凝重。天帝寿宴还有三个月,按规矩祭安魂钟用仙晶就行,从没听说要用玉佩——还是块会“哭”的玉佩。

“这玉佩是谁的?”郭文韬问。

齐思钧揉了揉眼睛:“是语心谷师姐给的,说是承情仙侍的信物……每个要去祭钟的仙侍都有一块。”

“祭钟?”蒲熠星火“噌”地上来了,“承情仙侍好好的祭什么钟?”

“仙司说星轨不稳,仙兽躁动,得用承情仙侍的心头血祭钟才能安抚。”齐思钧声音低了下去,“还说这是命定的,三百年前就这样了。”

三百年前 again。

蒲熠星攥着玉佩,指节都捏白了。旧谱的字、郭文韬说的引魂阵、齐思钧手里的哭玉——这些事像散落在星轨上的碎星,偏巧都卡在“三百年前”这个节点。

“不对劲。”郭文韬突然开口,“三百年前肯定有事被瞒着了。”

“何止有事,”蒲熠星冷笑,把旧谱往怀里一揣,“我看是有人把星轨当账本改了,想抹哪笔就抹哪笔。”他看向齐思钧,“小齐,跟我们一起把账算清楚?”

齐思钧眨了眨眼,眼泪还挂着,却用力点头:“愿意!我不想祭钟,也不想让师姐们祭钟。”

三人正准备往问情司找周峻纬探口风,刚过南天门,就见石凯扛着根烧火棍似的长枪,追着个小仙官跑,嘴里喊得震天响:“你给我说清楚!凭什么烈阳殿护殿神将就得炸自己?我炸南天门不行吗?”

小仙官跑得气喘吁吁:“石仙将!这是星轨定的!天命!天命啊!”

蒲熠星:“……” 得,又来个星轨受害者。

他伸手把石凯拦住:“别追了。想知道为什么不能炸南天门?跟我们走,保证给你个明白。”

石凯把长枪往地上一戳,火星“噼啪”溅了点,瞪着眼问:“真的?”

“真的。”蒲熠星指了指郭文韬,“这位能证。”

郭文韬点头:“我证。”

石凯咧嘴一笑,把长枪往肩上一扛:“行!你们去哪我去哪!反正那破星轨我早看不顺眼了——炸南天门怎么了,我还想炸天帝的金銮殿呢!”

齐思钧赶紧拽他袖子:“小声点!”

四人往百宝楼方向走,远远见邵明明蹲在楼门口唉声叹气,手里捏着张寻珠记,边哭边嘟囔:“什么破定魂珠,找到了就得献上去,献上去就活不成了……”

蒲熠星走过去拍他肩膀:“怎么了?寻珠记出问题了?”

邵明明抬头,看见他们眼睛一亮,把寻珠记往地上一摔:“这破珠子是催命珠!仙司说找着了要献去给天帝贺寿,可我翻旧账,三百年前找着珠子的仙童,献上去当天就‘暴毙’了!”他突然拽住蒲熠星袖子,“你们要去干嘛?带我一个!我知道百宝楼有暗道,能躲仙司!”

队伍从四人变成五人。快到问情司时,听见黄子弘凡坐在门槛上弹琴,弹的是《安天曲》,调子却跑得没边,听着像哭丧。

“你这琴弹的,”蒲熠星走过去调侃,“天帝听了都得给你随份子。”

黄子弘凡抬头,一脸苦相:“弹不对啊!旧琴自己响,弹出的调子跟谱子不一样,仙司还说我弹错了要罚抄谱。”他指了指琴底,“你们看,琴底还有字,说‘曲有毒,勿弹’。”

蒲熠星心里最后一块拼图落了位。他刚要说话,问情司的门“吱呀”开了,周峻纬倚在门框上摇着扇子,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早听见你们吵了。进来坐?我刚套出点话——仙司说三百年前星轨异动,是‘逆命者’搞的鬼。”

他侧身让众人进去,给每人倒了杯茶:“我翻了旧卷宗,所谓‘逆命者’是当年的问情司仙官,说是断错姻缘被天帝贬下凡了。可我看卷宗里的姻缘线,他断得没错——错的是星轨本身。”

众人围坐成一圈,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都笑了。

“这么说,咱们都被星轨坑了?”石凯挠了挠头。

“是有人把星轨改了,想让咱们当垫脚石。”蒲熠星把旧谱摊桌上,话刚说完,就听见窗外传来“砰”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炸了。

众人往外看,见火树蹲在问情司院墙外,手里捏着半截炸黑的符纸,身边还摆着个冒着烟的小炉子。这位万象谷的炼丹仙师素来讲究“以理服人”,此刻却对着炉子叹气:“不对啊……按新谱上的方子配,怎么还炸炉?”

“火树?”蒲熠星探头出去,“你在干嘛?”

火树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这镜子是他自己炼的,能看清丹药材性,据他说“比天帝的照妖镜还好用”。他指了指炉子:“试新谱上的‘升仙丹’方子。仙司说这丹能助仙力进阶,可我按方子炼,三次都炸炉了。”他顿了顿,补充道,“旧丹谱上记着,这方子缺了味‘聚仙草’,多了味‘化仙散’——化仙散是能化掉仙力的毒草。”

蒲熠星一拍大腿:“得,又来个被星轨坑的!火树,进来坐,咱们正商量事呢!”

火树抱着炉子翻墙进来,把炸黑的符纸往桌上一放:“我就说不对劲。三百年前万象谷也出过事,说是有仙徒试药时丹炉爆炸,仙力尽失成了凡人——现在看,怕不是也被换了方子。”

桌上瞬间摆了旧谱、寻珠记、古琴、符纸,七个人围坐着,倒像开了个“星轨吐槽大会”。

“那怎么办?直接去问天帝?”周峻纬扇着扇子问。

“没证据。”郭文韬摇头。

“我有!”邵明明突然举手,从袖袋里掏出个小匣子,“我从百宝楼旧账里翻出来的,三百年前的购药清单,上面有‘化仙散’,买主是司律殿的仙吏。”

“琴灵说,三百年前的乐师奏完《安天曲》就疯了,疯之前往天籁阁梁上藏了东西。”黄子弘凡抱着琴补充。

齐思钧也点头:“玉佩刚才又哭了,说钟里有个魂,是木灵苑的仙师。”

火树推了推琉璃镜:“我可以试试复原旧丹方,要是能炼出解毒丹,说不定能解‘化仙散’的毒。”

蒲熠星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冷着脸却靠谱的郭文韬,软乎乎却勇敢的齐思钧,能扛能打的石凯,机灵鬼邵明明,会弹琴的黄子弘凡,满肚子鬼主意的周峻纬,还有能炼药的火树——突然觉得,这星轨错得挺好。

“那就查。”他拿起笔在旧谱上画了个圈,“从三百年前查起,谁改了星轨,谁藏了真相,咱们一点一点找。就算是天命,也得问问它凭什么!”

石凯“啪”地拍桌子:“对!天命不讲理,咱们就把它改了!”

周峻纬笑着接话:“改不了就掀了它!反正咱们这群人,本来就不该按剧本走。”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桌上的星轨谱上,那些灰暗的星轨线像是被这股子热闹劲儿烘得暖了,悄悄亮了起来。蒲熠星看着众人眼里的光,突然觉得,或许从一开始,所谓“星轨错”就不是意外——是老天爷把他们这群“不按剧本走”的人,悄悄凑到了一起。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司律殿的何运晨,木灵苑的曹恩齐,还有万象谷的唐九洲,他们好像也在星轨上……”

周峻纬挑眉:“要把他们也叫来?”

蒲熠星笑了:“叫啊。人多力量大,要掀天命,总得凑个整吧?”

众人都笑了。问情司的院子里,蝉鸣聒噪,茶香混着淡淡的药味,一群本该按星轨陨落的“逆命者”围坐在一桌前,商量着怎么把错了的星轨,一点点掰回来。

至于三百年前的真相是什么?天帝会不会恼羞成怒?星轨能不能改回来?

谁知道呢。

反正路还长,他们这群人,最不怕的就是走弯路。毕竟——

星轨错了又怎样?他们自己走的路,就是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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