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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金之事

穿越嫁给草原大汗女儿

草原惊梦:越人女婿与黄金家族

斡难河畔的秋意渐浓,草原上的风多了几分凉意。叶家勒住进了阿古拉为他准备的帐篷,就在大汗主帐的东侧,门口挂着阿古拉亲手绣的鹰纹挂毯。帐篷里铺着厚厚的羊毛毡,角落里堆着晒干的草料,空气中总飘着淡淡的奶香味,与他记忆里实验室的消毒水味截然不同。

一、帐篷里的烟火气

阿古拉几乎每天都泡在他的帐篷里。她不像中原女子那般矜持,总是大大咧咧地掀帘而入,有时手里捧着刚熬好的奶茶,有时拎着新鞣制的羊皮,有时干脆带着一把弓箭,拉着叶家勒去学骑马。

“你看你,骑个马比抱小羊还紧张!”阿古拉坐在自己的矮脚马上,看着叶家勒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她的圆脸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小眼睛眯成了月牙,笑声像草原上的铜铃一样清脆。

叶家勒紧紧抓着马鬃,手心全是汗。七尺身高让他在马背上格外显眼,却也更难保持平衡。“这马太高了……”他苦着脸说,想念现代社会的自行车。

“那是你没找到窍门!”阿古拉策马靠近,用马鞭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腿,“脚跟蹬紧,腰挺直,把心思放在马身上,它能感觉到你的心意。”她示范着挺直腰背,矮脚马仿佛通人性般,步伐变得更加稳健。

日子久了,叶家勒渐渐摸到些门道。阿古拉便不再笑他,转而教他说蒙古话。她拿着羊骨在地上写字,一边写一边念:“这是‘太阳’,这是‘月亮’,这是‘阿古拉’——我的名字!”

叶家勒学得认真,却总在发音上闹笑话。把“草原”说成“炒面”,把“牛羊”说成“妞妞”,每次都逗得阿古拉直拍大腿。“你这越人的舌头,怎么这么软!”她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粗糙,却意外地温暖。

帐篷里的烟火气,就在这一来二去的嬉笑中渐渐浓厚。阿古拉会把他洗得发白的T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羊毛毡下;叶家勒则凭着历史系的知识,教阿古拉辨认星空——哪个是北斗七星,哪个是银河,惹得她眼睛发亮:“原来天上的星星还有名字?长生天的世界真奇妙!”

二、黄金家族的暖意

没过几日,阿古拉便拉着叶家勒去认亲。黄金家族的成员远比他想象中庞大,光是铁木真的儿子就有四个,更别提侄子、外甥和各部的贵族。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草原权贵,叶家勒紧张得手心冒汗,阿古拉却大大方方地把他推到众人面前:“这是叶家勒,我未来的丈夫,南边来的越人!”

长子术赤性情沉稳,正低头擦拭弓箭,闻言抬头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次子察合台最是爽朗,一把搂住叶家勒的肩膀,哈哈大笑:“就是你这小白脸,把我妹妹的魂勾走了?”他身上的酒气混着皮革味,却并无恶意;三子窝阔台嘴角总挂着笑,递给他一碗马奶酒:“喝了这碗酒,就是自家人!”最小的拖雷年纪与阿古拉相仿,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蓝锦缎长袍,小声问:“南边的衣服都这么软吗?”

叶家勒被这阵仗弄得脸颊发烫,只能红着脸点头,把阿古拉教他的蒙古话颠三倒四地说出来:“我……我叫叶家勒,谢……谢谢各位哥哥。”

他的害羞和谦虚反倒赢得了众人的好感。术赤虽话少,却常让部下教他骑射;察合台每次打猎回来,都会把最好的猎物分给叶家勒的帐篷;窝阔台爱喝酒,总拉着他讲南边的故事,听他说南宋的 rice 一年能收两季,惊得眼睛瞪得溜圆;拖雷则成了他的“小尾巴”,总追着问“南边的房子是不是都盖在水上”“是不是人人都会写诗”。

铁木真看在眼里,对这个“南方女婿”越发满意。一次议事结束后,他特意把叶家勒叫到主帐,指着地图上的疆域问:“你说南边的宋和金,现在在做什么?”

叶家勒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此时的南宋与金朝正处于对峙状态,而蒙古与金的仇恨早已根深蒂固。他斟酌着回答:“听……听说宋和金,常常打仗,百姓过得不好。”

铁木真眼神锐利起来,手指重重敲在地图上的金朝上:“金狗杀了我的祖父和父亲,这笔账迟早要算!等我统一了草原,第一个就灭了它!”

叶家勒沉默着不敢接话。他比谁都清楚,历史的车轮即将碾过这片土地——蒙古灭金后,很快就会将矛头指向南宋,那场持续数十年的战争,将让江南的繁华化为焦土。可他一个来自未来的普通人,又能改变什么?

三、草原上的时光

日子在骑马、学话、认亲中悄然流逝。叶家勒的蒙古话渐渐流利起来,虽然发音仍带着南方口音,却已能与人正常交流;骑射也有了长进,至少不会再从马背上摔下来;他甚至学会了挤牛奶和煮奶茶,虽然味道总被阿古拉吐槽“太淡了,没有草原的味道”。

他开始跟着族人一起迁徙,看着白色的帐篷群像流动的云朵,在草原上追逐水草。白天,他跟着男人们打猎,看他们纵马追逐黄羊,箭术精准得让他惊叹;夜晚,他围坐在篝火旁,听老人们唱古老的歌谣,讲铁木真年轻时的征战故事。

阿古拉总在篝火边给他占一个最好的位置,把烤得油滋滋的羊肉塞到他手里:“快吃,补补力气,明天教你套马!”她的小眼睛在火光中闪闪发亮,映着跳动的火苗,也映着他的身影。

一次,拖雷拉着他去看部落的铁匠铺,指着正在打造的箭头问:“你说南边的箭头,是不是也这么锋利?”叶家勒看着铁匠挥汗如雨,铁砧上的火星四溅,突然想起南宋的神臂弓和突火枪,轻声说:“南边的……有些不一样,能射得更远。”

拖雷眼睛一亮:“真的?那你能做出来吗?”

叶家勒慌忙摆手:“我……我不会,只是听说过。”他不敢轻易改变历史,哪怕只是一件武器。

夜深人静时,他会躺在羊毛毡上,望着帐篷顶的缝隙发呆。手腕上的电子表早已没电,屏幕漆黑一片,再也看不到2023年的日期。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回去,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乱世。有时他会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生活在草原上,听阿古拉的笑声,看哥哥们打猎,或许也不错。

可历史的阴影总在心头萦绕。他看到铁木真的部众越来越多,看到年轻的战士们日夜操练,看到帐篷里的地图被红笔圈出一个又一个目标,就知道那一天不远了——蒙古的铁骑即将踏遍中原,而他这个来自南宋的越人,夹在黄金家族与故国之间,终将面临两难的抉择。

四、婚前的期盼

秋末的草原迎来了第一场雪,细密的雪花落在帐篷上,簌簌作响。阿古拉的婚期定在了来年春天,整个部落都在忙碌地准备着——鞣制新的皮毛,酿造足够的马奶酒,甚至连孩子们都在学唱祝福的歌谣。

阿古拉拉着叶家勒去看为婚礼准备的新帐篷,帐篷上绣满了日月星辰和牛羊图案,是部落里最好的绣娘花了三个月才绣成的。“好看吗?”她得意地问,小脸上满是期待。

叶家勒看着帐篷里铺着的红色羊毛毡,看着角落里堆放的嫁妆——十几匹好马,几十头牛羊,还有铁木真赏赐的金银器皿,突然觉得这场婚事如此真实。他轻轻握住阿古拉的手,她的手心因为常年骑马而有些粗糙,却很温暖。

“阿古拉,”他用还算流利的蒙古话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阿古拉愣了愣,随即笑得更开心了,用力点头:“嗯!我们会有很多孩子,会有很大的帐篷,我教他们骑马,你教他们说南边的话,好不好?”

叶家勒笑着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苦涩。他知道,这样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远处的斡难河已经结冰,草原上的风越来越冷,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他不知道南宋的君臣是否意识到了蒙古的威胁,也不知道金朝的命运是否已走到尽头,但他清楚,当春天的婚礼结束后,他将不再只是一个“南方女婿”,而是黄金家族的一员,要与这个草原帝国共同面对未来的征战与风雨。

雪越下越大,帐篷外传来拖雷的呼喊:“姐夫!哥哥们打猎回来了,有好大的熊!”阿古拉立刻拉着他往外跑,笑声在雪地里格外清脆。

叶家勒回头望了一眼南方,那里有他的故乡,有他的历史,有他无法割舍的记忆。而眼前,是热情的家人,是期待的新娘,是这片苍茫而辽阔的草原。他深吸一口气,跟着阿古拉冲进风雪中——无论未来如何,至少此刻,他属于这里,属于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属于这个温暖的黄金家族。至于那些历史的沉重与无奈,就暂时交给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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