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标签我不知道怎么打了总之0.5性转生子警告】
踏仙君表面看的确是能跑能跳的,只有他自己清楚,现在每走一步,小腹内都刀剜了一样的疼地疼。
踏仙君感觉很奇怪,他宽衣解带验身过,身下没有一处破损,可是还是很疼,很疼……
奈何桥下,涓涓细流,自从天裂之变以来至今已有六七载,丽颜朱唇,红伞掩面,师昧站在奈何桥之上,清风柔柔吹动衣袂。
“啊。”美人回首,脸上绽放笑妍“阿燃来了。”
踏仙君颔首,没什么表情。
师昧望着桥下感慨“这桥下原本是有桃树的,现在正是早春,倘若桃花在的话,一定开的正旺。真是变了好多呢。”
踏仙君也没怎么看他,刚从孟婆堂出来后,只是恰巧路过这里,他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缓缓从师昧走后走。
“阿燃。”师昧把他的衣袖拉住,踏仙君眼皮一跳,终于肯回头问道“怎么了?”
师昧咬唇:“你为什么在躲着我?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踏仙君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跨侧的衣服,俊脸惨白,师昧是无辜的,可是踏仙君此时也止不住心里不怨师昧。
他现在莫名要疼的昏过去了,和楚晚宁呆在一起还没有什么感觉,和师昧呆在一起,这种感觉就越发明显。
师昧低下头,突然发现踏仙君黑金衣裙褶子下面,似乎透出一点红色,上手一扒,竟然是一对红色的绢布老虎,用绳子串着。
师昧稀奇道:“阿燃,这小玩意儿是孩童才玩的吧?你别在这儿干什么?”
踏仙君近乎粗暴地遮掩,答道“不知道。”
他还挺疑惑薛子明送的破玩意,为什么会在身上?
“唔,阿燃成家了?”师昧有些怅然若失感觉,“那恭喜啊。这是要有孩子了才别这种小玩意儿吧?”
踏仙君一时间血都冷了,“没有,别瞎说。”
师昧道:“这样啊……”
好痛啊……
他要找楚晚宁问个清楚,为什么留下的传音海棠。留下给他那句话“我不过一介未亡人,吾妻已死,汝杀之,吾之大仇……”
可笑啊,可笑啊……
踏仙君按照楚晚宁的指示来到红莲水榭的后院,远远望去,竟然有一座小坟包,上面漆黑的墓碑。
什么时候有的坟?踏仙君快步移到楚晚宁身旁,楚晚宁正在烧纸,也是背对着踏仙君“你知道吗?今天是她的头七。”
“谁?”
“我娘子。”楚晚宁眸光黯淡。
踏仙君觉得晦气,一脚踹在火盆上,火盆倒扣,前面的贡品被打乱。
“你干什么!”楚晚宁凤眸狠狠地瞪着墨燃,似乎他真的没有尊敬死者。
“你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本座。”踏仙君扯过楚晚宁的衣领子,阴鸷眼神看地楚晚宁发怵。“你叫本座一句夫君,本座就不与你计较这些晦气东西。”
楚晚宁眼神湿漉漉,眼角泛着红晕是刚刚哭“你杀了她,我亲眼所见。”
踏仙君皮笑肉不笑“你装什么深情呢?楚晚宁。说的好像你以前多稀罕我似的。”
踏仙君拍拍楚晚宁的脸蛋儿,伏下身子冷笑:“好啊,竟然你这确信是本座杀了你所谓的娘子,那你要是在你‘亡妻’坟前扒光了给本座上,本座还能免为其难放你一马。”
“孽畜!”楚晚宁奋力挣扎,给了踏仙君一耳光,楚晚宁的挣扎又蹬又踹,有一下踩在踏仙君的小腹上,踏仙君感到一阵绞痛,松开了楚晚宁。
它应该还在对吗?踏仙君跪坐在地上,摸着肚子,是硬的,不是软的。
一旁楚晚宁还在哭坟,踏仙君觉得不单单是晦气,还很渗人。
气氛很压抑,踏仙君听着他振振有词,好像还在说些什么。
“你就在这哭吧,哪天最好把本座哭死了最好。”
踏仙君放了句狠话,没好气的将那朵西府海棠揉碎,一把撒在楚晚宁的面前。
踏仙君气鼓鼓地扭头就走,楚晚宁侧过脸眼角樱红“我的发妻与你何干?”
踏仙君呼吸一紧,半晌嘴唇干涩,冷笑:“本座把她杀了。”小腹中刀绞的感觉更为剧烈,他甚至感觉身体在流血……
—-—-—————————————--------
楚晚宁信步在曾经王夫人的花园里漫无目的的走,他摘了一朵蓬松的白菊在手上,远远有个人影,步伐轻快。向他靠近“师尊。”
那个绝世的美人,一双桃花眼闪闪发光,露着温婉的微笑,他抚袖行礼。
哦,原来是师明净啊。
楚晚宁就这么不咸不淡的想到,他都诧异他自己的淡定冷漠,就连一个人起死回生,他都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稀奇的。
随后他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师尊。”师昧咬着唇“这些年就这么过去了,师尊难道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楚晚宁不语,摇了摇头。
师昧感觉心有不甘“师尊难道就不想给我解释一下,您和阿燃的关系,现在是怎么一回事?阿燃何时成了家?”
远远站着的踏仙君听到这句话,屏住了呼吸。他唯恐这两人碰面,让楚晚宁说漏了嘴。
楚晚宁板着脸:“他成家与我何干?”
心提到嗓子眼儿的踏仙君一下像泄了气似的,他远远望着,那两个人,眼帘低垂。楚晚宁,你还真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虽然说这种腌臜事不要让师昧知道的最好,但是似乎楚晚宁从来没有真正认过他们俩之间暧昧的关系,他从来没有给自已过名分,楚晚宁又何谈心虚?
踏仙君黑着脸走了过来,把师昧拽走,楚晚宁似乎很识趣地默默离去。
他没有理墨燃他走的很从容,很平静……
踏仙君心头一阵刺痛,回头眼神阴冷道:“楚晚宁。”
楚晚宁抬头,问道:“怎么了?”
你是真的忘了,还是在装傻?或者说,你只是不想理我……
“没什么……”踏仙君眼眸暗淡,拖着师昧的衣袖,默默地走向巫山殿。
他们二人相对而坐,踏仙君不知道如何面对师昧可好,踏仙君很局促,师昧也不自在,手上挑弄着几根银针,一时间手抖,银针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相对坐良久,踏仙君憋出来一句“师哥,你做的抄手真好吃……呃”对了,抄手是师尊做的。
两人陷入了僵局。
“阿燃和师尊是道侣吗?”师昧试探地说道。
“不是。”踏仙君否认的斩钉截铁,不免透露出一点心虚。
“阿燃,你瞒着我。我们同窗这么多年的情谊,你竟然连这点事都要瞒着我?你我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么生疏的地步了吗?”师昧黛眉微蹙。
“师哥,并不是我有意瞒你,只是……”
“你难道最爱的不是我吗?”师昧固执道,眉毛蹙的很紧,摇摇头“阿燃,我没有想到你是个二心之人。”
踏仙君扫视了他一眼,似是心虚的移开眸子似,小腹的痛感切切实实,一刀一刀,像是要把他的肚皮划开,越是疼痛,他越觉得不甘。
不知道为什么,风里裹挟着一张纸钱,吹到他眼前,踏仙君抓紧胯间的衣角,垂着眸子,他又想起了楚晚宁哭坟的样子。
“阿燃,你还是骗我,你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已经与旁人有了孩子,何谈爱我?”师昧楚楚可怜,眼睛雾蒙蒙,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踏仙君冷笑,笑地癫狂,他幽幽开口“师昧,你早就死了。你一直是个死人而已。”
踏仙君脑仁顿时不疼了,他语气不善,但也不是很恶劣:“本座为了你,亲手将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儿扼杀,你还如此胡搅蛮缠。你还要我什么?要我这条命吗?”
踏仙君自嘲的笑着,双手努力支撑着身体坐直:“本座苦苦央求,踏上这条不归之路,颠沛流离征战沙场多年。到头来竟发现,师哥,你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让本座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儿?”
幻影破灭,最终巫山殿里只有踏仙帝君一个孤家寡人,桌面上放着两个茶杯,两杯都斟满了。
踏仙君眼神空洞,泪水无意识的从眼眶掉落,眼泪竟然是金色的,在暗无天日的巫山殿里,闪烁夺目,踏仙君一只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
果然,红莲水榭还留着一盏灯火。
在这漆黑的夜晚,几乎是踏仙君眼前的唯一光亮,这灯火,映照在窗帘之上,可以恍恍惚惚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
踏仙君走到跟前停了下脚步,似乎是下定决心之后,推开门扉,跨步越过门栏。
灯熄了,踏仙君突然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凭借着对红莲水榭熟悉,他摸索前进,在黑暗中,他的呼吸声都是那么的清楚。
他又推开了一扇门,月光从窗边洒落,映照到楚晚宁的脸,楚晚宁的窗口插着一只白色的菊花,宛如浸透了月色的精华,银光闪烁。
楚晚宁回头,喃喃道:“娘子,是你回来了吗?”
踏仙君正欲开口,楚晚宁继续温柔的笑道:“你就那么去了,让我好想你呀。我时常想你还在身边陪我……今天晚上,墨燃那个混账小子没有来,你再陪陪我好不好?”
踏仙君心一沉,心里默念换声咒的口诀,轻声说了一句“好。”声音稍微有点哑,不过的确是女子的声音,同他过去那一段时间的声音无异。
楚晚宁微微愣神,踏仙君还以为他已看穿了这点小把戏,自嘲的笑了笑转身准备走。
“等一等。”楚晚宁叫住了踏仙君,眼神湿漉漉地,嘴唇都在哆嗦“是你吗?”
楚晚宁匆忙跟上去,想要抱住踏仙君,踏仙君害怕露馅,闪身躲在一边,让楚晚宁扑了个空。
楚晚宁怔忡一会儿,苦涩的笑笑,摸索着桌子“还是开灯的好,太黑了,都看不到你了。”
“不要开灯!”踏仙君连忙出声制止,像是灯光的亮光能灼伤自己。“要是开灯本……我就走了。”
两人就这么有距离的推搡着,踏仙君尽量避免着肢体接触,楚晚宁很疑惑“你这是……讨厌我?”“没有……没有。”
二人摸黑着,坐到了床上,楚晚宁宽衣解带,摸着上床睡下,他又疑惑地问道“怎么不上来?”
踏仙君吞咽着口水,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紧张与楚晚宁同床共枕。他掐着嗓子低声回答“马上。”解下衣裙,背对着楚晚宁睡下。
楚晚宁要搂踏仙君的腰,被他用手拍掉楚晚宁的手,楚晚宁有些委屈还有不自在“娘子,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踏仙君有点紧张,握住楚晚宁的手,闭上眼睛,似乎下定决心似的,苦笑道“夫君,我们这么久都没有亲热了,要不要……”
坦白来说,这是踏仙君第一次决定要以男儿身蒙受楚晚宁生涩的技术,他本来从来没有这么打算过。
楚晚宁沉默了一会,随后声音低沉下来,问道:“你是谁?”灵光乍现,周围的一圈都被照亮了,天问金灿灿的出现墨燃眼前。
踏仙君感觉很刺眼,他的全貌暴露在楚晚宁的眼中,楚晚宁薄唇紧抿,眉头皱的很深,眼底泛出了一丝恶寒,狠狠的刺伤了踏仙君的心。
“……你恶不恶心?”楚晚宁凤眸冷冽。
踏仙君直接暴怒而起,掐住楚晚宁的脖梗,一只手把他的下巴,硬生生掰过来与他对视。“以前本座可是最爱看你这一脸不情不愿的表情。”
踏仙君看着楚晚宁充红的眼睛,眼神阴鸷“看你不痛快恨不得杀了本座的眼神,还不得不任由人摆布,本座都有种大仇已报的快感。”
楚晚宁宛如害怕被玷污的贞洁烈妇,极力遮掩,眼中透露着错愕与厌恶。
踏仙君咬牙切齿“现在本座最讨厌你这种死样子。”好像他楚晚宁吃了大亏一样,他楚晚宁吃早就把“她”吃干抹净,还假仁假义地装深情。
“本座怀胎十月,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和你亲蜜一宿,一句好话都没有,还一幅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了死样子。”踏仙君眼角噙着一滴没有落下的眼泪,明明表情凶神恶煞地,平白让楚晚宁看出了他的委屈。
“凭什么……就你高洁,就你受不得辱……是我活该被*,活该被你嫌弃。”
“无论我做得多好多卖力,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踏仙君都气笑了“怎么,你忘了呀?有没有种可能?要不要本座帮你回忆回忆?你所说的娘子压根就不存在,自始至终只有本座一个蠢货,信了你的鬼话。”
我以为你是爱我的……
“罢了罢了,这么喜欢女人啊?”踏仙君很落寞,眼神失去了光彩,嗤笑。空洞的眼神把楚晚宁都看的有些害怕。
“你赢了,这个皇帝不当也罢。本座还你一个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