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性转生子警告】师尊,本座的师哥回来了(兀自狂笑)我们之间只是个笑话。
“阿燃。”
踏仙君猛然回首,那个眉目清秀,颀长柔美,一对桃花眼,含情脉脉的美人,正在注视着他。
“师昧……”踏仙君怔忡,随后疾步靠近。
但是师昧憔悴一笑,如同一道幻影,顷刻间差点就要消散了。
“只要杀了那个孩子,师明净就会永远回来了,陛下,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还在想着你的亲亲楚宗师?”
“跟楚晚宁没关系。”踏仙君冷冷道。
他奢紫色的眸子低眼瞧着瘫倒在地,美艳丰盈的孕妇。
自己看自己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她”眼帘紧闭,身体还在微微的颤抖,还有正常的呼吸频率,似乎只是睡着了而已。
“阿燃……或许我对阿燃并没有那么重要。”师昧哭丧着脸,整个儿一个楚楚可怜的大美人,他的身体已经飘渺的像天边的虹霞,转瞬即逝。
踏仙君皱着眉头“啧。”随后举起神武,对准孕妇的孕肚就刺了下去。与此同时,他自己的小腹也感受到了那种冰冷的疼痛。
那是一种切切实实的,一种真实的伤痛,踏仙君强做淡定,假装不在意的移过眼去,脸上柔和了下来“师昧……”
可以说是迫不及待,也可以说是害怕失去,踏仙君缓缓向师昧走去。“阿燃,我在这,跑不掉的。”那日思夜想之人笑眼弯弯,还是当初青涩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
踏仙君有些迟疑,恍惚觉得这又是自己在巫山殿做的一个梦。
踏仙君猛然回头,发现原来孕肚被扎的血肉模糊的孕妇此时正被楚晚宁温柔的抱在怀里,他就那么静静的跪坐在那里,楚晚宁用一种凛冽的眼神冷冷的注视着,将要走向师昧的踏仙君。
踏仙君威胁地对楚晚宁笑,那个笑充满了得意,也显得有些狰狞, 但是他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身体里,像是有血随着什么大块东西,一点一点从他的身体里滑落,像是被刀剜了一样,将他腹中的血肉绞动。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张牙舞爪,光鲜亮丽的踏仙帝君。
“我没看错,你果然是个孽畜。”楚晚宁骂道。
踏仙君头也不回,他嘲讽的语气传到了楚晚宁的耳中“是啊,楚晚宁。你难道忘了?你只是本座的楚妃。”
踏仙君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想要与师昧诉苦,但是到头来踏仙君含情脉脉注视良久,觉得师昧圣洁,不是他能玷污的。也扭扭捏捏,不知如何是好。
“阿燃?”
踏仙君只会笑一笑,有些疲惫的低着眼“你回来了。”他有一只手偷偷抚摸着小腹,他摸到的是健美几块的腹肌,而非产后的小肚子,外人看不穿也有点看不透。
没有他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只有一些淡淡的忧伤。
不知何时,他们还在巫山殿,这么久了,还没有逃出巫山殿。踏仙君坐在自己的龙椅上,颇有热情地招呼着师昧想要寒暄几句,却不知道说什么往往欲言又止,显踏仙君有点滑稽可笑。
踏仙君憋了半天,才干笑道“那个……师昧,你再给我包一碗红油抄手好吗?”师昧显然也有点坐立不安,听了这话,他温婉的笑道:“阿燃又想吃我做的抄手了?”
踏仙君有些急促地点头,“是,我实在太想师哥的抄手了。”他的态度甚至有点像要支走师昧。
心细如发的师昧自然感受到踏仙君的排斥的意味,桃花眼十分不自在尽管走的不紧不慢,就像逃跑一样,离开了这个地方。
踏仙君脑子混混沌沌地,想起了一件事,当年的红油抄手难道不是楚晚宁做的吗?
于是乎他就大步流星的走向红莲水谢,。
踏仙君大大方方打开了红莲水榭的大门,据傲地抬头,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虎牙,看到颓废的楚晚宁,笑得甜丝丝的“楚晚宁,你知道吗?本座师哥他回来了。”
楚晚宁充满血丝的凤眸,冷冷抬眸“你杀了她。”
踏仙君细眉微挑“谁呀?一个未成型的孩子?”
“你杀了我的发妻。”
踏仙君笑意收敛,不多一会儿又笑出声,心里莫名其妙有些苦涩“那又怎么样?”面上他还是玩世不恭,桀骜不驯。
楚晚宁抿嘴不再作答。
踏仙君一口银牙白森森地,以讥讽的语气,问道:“楚晚宁看你这深情的样子,该不会是用情至深,无法自拔了吧?若是独守闺房,感到空虚难耐。那就找本座呀。”
踏仙君亲昵的抚弄楚晚宁的耳垂“你自然知道本座的本事。”
“滚。”
“哎呀,怎么整天滚来滚去的?”踏仙君俯下身子,挑起他的脸蛋
“……”
两人相看良久,最终踏仙君放下楚晚宁的下巴,有点嫌弃的说:“本座讨厌你这死样子,大义凛然,你这是要舍身就义吗?”
楚晚宁不说话只是瞪着踏仙君,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着踏仙君。“我只会同情师明净,被你相中,怕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合着师尊您老人家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吗?
踏仙君气愤的抬手,楚晚宁下意识躲避,结果那小子只是挥了下袖子,楚晚宁后知后觉这小子刚才没有扇他巴掌。
“?”他今天又抽什么风?楚晚宁整了整衣袖,起身。踏仙君才愣愣的发现,此时的问题,—-—-他楚晚宁什么时候这么娇小了?
踏仙君低头看着楚晚宁思考着这个问题,楚晚宁准备起身离去,为了不跟着混账的玩意儿胡搅蛮缠,谁料那混账抢先一步逮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拽到怀里。
踏仙君就像逮小猫一样把楚晚宁圈在怀里,两只胳膊露在外面,紧紧搂住楚晚宁的劲腰。他笑得意洋洋,下巴搭在楚晚宁的一侧肩膀上,好像还很稀奇自己有这么大这么高,两只手在楚晚宁身上揩油。
久违的感觉让踏仙君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他用下巴摩挲着楚晚宁的肩,软着调子“晚宁,今天晚上乖乖洗干净等本座。想吃什么尽管跟本座说。本座处理些事,等一会儿就过来。”
楚晚宁直到被踏仙君放开,身体还是僵着的,一脸“担忧”墨燃脑子会不会出了问题的表情看着踏仙君。
直到踏仙君真的就那么干脆利落,关门走了之后还有一种不真实感,甚至关门声音都是轻轻的。
楚晚宁才不得不硬着头皮下了判断,所以他来这儿撂狠话,完全不是为了展示他旺盛的精力,以及宛如*虫上脑的奇葩脑回路以及行动力,只是为了撒个娇,让自己三更半夜给他留盏灯?
师明净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跑他这来发*?
楚晚宁摇摇头,信步走到后院自己用高高垒起的衣冠冢。上面只有几个有墨迹淡淡到画上的吾妻之坟,未亡人楚晚宁立。
楚晚宁一手背在后面,另一手提笔,想要把名字写全,风很轻,蝉鸣很响,树叶在沙沙地响,楚晚宁最终还是选择放下墨宝,兀自叹息。
她到底叫什么呢?
墓碑上迟迟不能上镌刻的真名,最终随着风吹日晒墨迹最后会被冲洗干净。
很好,踏仙君又在巫山殿与师明净大眼瞪小眼,踏仙君搅动饭勺,捞起一个红油抄手,放到嘴里咀嚼,随后他笑道:
“师哥的手艺自然是好的,呃……师哥刚才死而复生不久,想必是累了吧。本……我给你安排到西厢房了,师哥,若有不满,尽管提便是。”
师昧就这么看着踏仙君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一个,低声叹息:“阿燃是真的变了。”他也就不多做打扰。
踏仙君说的不错,这抄手的味道,确实不差只是……这与他熟悉的味道相比全然不同,应该不是他记忆出了问题吧……
对了,楚晚宁,当年的抄手好像是楚晚宁做的。踏仙君站在红莲水榭紧闭的卧室门口犯了难,他怎么样才央求楚晚宁再做一碗抄手呢?
于是踏仙君还是选择开门,刚开门他就发现楚晚宁在抚琴,二话不说捂住楚晚宁的嘴,把他拐到膳房孟婆堂。
踏仙君背靠门框,双手抱胸坏笑胸斜乜楚晚宁,楚晚宁也被踏仙君这一宛如强抢民女的手段弄地无语。
但是迫于淫威之下,楚晚宁乖乖和面,擀面调馅,煮水,最后弄了一小锅抄手,心里想,这个混账玩意儿是又想什么事来瞎折腾。
做饭期间,踏仙君有时双手搂住他亲亲楚晚宁的腰,也没有乱来,只是静静的抱着,把头埋在他的衣服上面,嗅着他身上的芳香。
就这么等了很久,落日的余晖洒落在案板上,夕阳西斜,楚晚宁端着一碗抄手,以葱花香菜点缀,再加上红油端在踏仙君前面的饭桌上。
踏仙君抽出一方帕子,将楚晚宁脸上沾上的面粉掸掉,又帮他擦干净手,定睛一看,发现他只端了一碗来,有些不满微微蹙眉。
踏仙君又用帕子拭了下手心汗,随后亲自将那一小锅手抄,滤过了红油,又盛了一碗,寻了两双筷子,拉过自己旁边另一个座椅,拍拍座椅,示意楚晚宁坐在这里。
眼瞧着楚晚宁坐下了,踏仙君才心满意足,舀了一勺开始吃抄手,薄如蝉翼的白嫩面皮在口腔中被咬破,踏仙君眼里有藏不住的笑意。果然,当年的抄手,果真是楚晚宁包的。
正当踏仙君抬头张口准备戏弄一下楚晚宁时,才发现楚晚宁并没有动筷子。那个汤勺也只是静静地搭在碗上。
“……你怎么不吃?”踏仙君问道。
“……墨燃你究竟想干什么?”楚晚宁他的眼神已经不能单单用怪异来形容,还有惊异,还有一些不解。
“和你吃饭呀?”踏仙君反而感觉楚晚宁问的莫名其妙。
“……”这混账一下子不作妖了,让楚晚宁有点不习惯。楚晚宁于是乎默不作声将一勺汤送入口中。
食不言,寝不语,这师徒二人就这么不言不语地吃过这顿饭。踏仙君有点按耐不住抱怨道“楚晚宁,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勾人?”
好了,终于发颠了,楚晚宁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久违的释然,以及久违的牙疼。踏仙君直接黏黏糊糊把他拦腰抱走。
不得不说,人生处处有意外,他们二人正抱在一起之时, 开门出来,迎面就撞上了一脸尴尬的师昧。
师昧:“……”
墨燃吓得差点把楚晚宁一下摔在地上。
踏仙君反手把门关了,把楚晚宁藏在屋里之后。之后踏仙君款款出来,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问道:“师哥,你来这里干什么?”
“……阿燃,你跟师尊之间……”师昧小声问道。他们之间这老夫老妻的感觉,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和他吗?我们之间没什么。”踏仙君冷下脸来,澄清道。好险,好险,就算现在他与楚晚宁之间有奸情,可是当年就是楚晚宁害的师昧损落……
跟楚晚宁之间有那种关系,只是因为恨他,想要糟蹋他,这种脏事儿是不可以让纯洁无暇的师昧知道的。
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能让别人知道……
师昧笑道:“阿燃,你别这样。又不是我看到你和师尊做了什么。不过,我也好久没见师尊了,正好借此机会谈……”
“不行!”踏仙君拒绝的斩钉截铁,他却意识到了他的失态,尴尬的结结巴巴“你……你……那个……师尊不想见你,不是……师尊不方便见人,所以……”
“好啦,阿燃,你不必再说了……”师昧柔弱苍白道“不必哄我了,师尊是真的不想见我,我也不必强求。”
踏仙君心里很不是滋味,凭什么他楚晚宁有这么大脸面?“怎么能这么说呢?他……”不行,坚决不能让师昧知道他和楚晚宁现在的真实关系!“就……就是不想见你……”死嘴,说什么着呢?!!!
二人僵持许久,师昧终于回去小憩一会。
踏仙君长舒一口气,打开膳房门,空无一人……
他……早就走了,窗户大敞着。西府海棠的花瓣飘零,洒落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