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性转生子警告】这属于是踏娇娇老流氓受迫害了,被轻薄了……讨厌一些没有边界的铝铜【滑稽 】
宋秋桐隔着一道风屏,探头探脑的露出一双美眸,直勾勾的盯着,浴盆中的身影,好一朵清水出芙蓉,白如藕节的胳膊拔开粉红的花瓣,水波荡漾。远远望着那道倩影,宋秋桐俏脸上有点烧。
墨燃收拢浴巾,眼神凌利:“出来吧。没必要藏着。”两条修长的白腿交错,坐在贵妇椅上。
宋秋桐下跪:“陛下恕罪。”脑中是挥之不去的旖旎风光,包括那对饱满的雪兔,她咽了咽口水,头埋的更深了几分。
墨燃冷笑“算了,过来。”信手轻摇团扇,“给本座揉肩。”该说不说,这室内的蒸汽是有点闷热。
宋秋桐羞红了张脸,低声应:“是。”
这一回让她看了个真切,她的陛下地地确确现在是实打实的女儿身无疑。她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怎的,一种奇怪的情愫在心中 蔓延。
真的很奇怪,平时她也见过不少同族姊妹的胴体,唯独知道这女子是踏仙帝君,是她现在的夫君就脸红心跳。
明明墨燃现在怀孕,体态自然不如寻常少女轻盈,还是给她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意马心猿,她开始将手搭在墨燃的肩上,慢慢按,墨燃颦眉:“啧,用点劲。”说罢,又陷入自己的沉思。
“陛下……”指尘细腻的触感,让她心头痒痒,隐隐约约还能闻见一股幽香。
“你刚嫁过来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墨燃开口,淡淡道。
宋秋桐抿唇,不明所以,一边剜了一块香膏,轻轻往墨燃的背后抹,“ 陛下指的是……”
墨燃扶额,笑笑道“女人啊,就是爱自作多情。”他手里把玩着自己的发丝,舒展了腰间。
宋秋桐疑道:“妾身嫁给陛下已经两个年头了,陛下问这个干什么?”
墨燃思索道:“你倒也跟本座这么久了,——倒也是奇怪,本座也是近一年才有办法变成这女人样,本座……”
墨燃不满地扫视了一眼自己的身子,脸上泛上一层绯红,似乎是怒其不争:“未曾想到,以前你们是这么领教本座的本事的。”
宋秋桐继续手里的动作,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难道除怀孕例行的事之外,这是陛下第一次……”她烧红了脸“以女儿身行房事吧。”
墨燃眼神阴森,奢紫色的眸子冷冷乜了她一眼“少妄自揣测。”
宋秋桐差点又跪下,吞咽唾沫又道:“陛下息怒。”
二人长时间一句话都没有,在这寂静的气氛里,宋秋桐面对眼前的活色春香,心中骇然,原来那个对床笫之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暴君,也会动容,像她自己一般思春。也谈不上是吃醋,宋秋桐心里泛上一种异样的
按摩完成后,宋秋桐站在一旁侯着,墨燃身上闲闲搭着件中衣,算是终于正眼瞧了她一眼。
墨燃淡笑慵懒地双手抱头:“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本座不知道,不过本座也懒得跟你计较。好好当好本座宫中的主母,少管本座的闲事,本座自然好吃好喝地供着。本座也省得再找一个,麻烦。”
宋秋桐乖的就像一个鹌鹑一样,连连答应。她知道自己有几分像师昧,侧下身子,特意调整到自己先前练过的姿态,垂下眼帘,低声道:“阿燃,你真的那么狠心放我独守空房?”
依照往常帝君就是再怎么暴躁,也会给她几分薄面,与她温存几句,但墨燃只是淡淡抬了一眼,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退下吧。乖乖在你房待着,如若再擅自来主殿,本座亲自给你杖毙了。”
墨燃随手拽了一件大衣一披就走了,只留宋秋桐一人在诺大的澡堂。
宋秋桐回神,垂眸,他真的变了。
墨燃翌日清晨,从房间里睡眼朦胧的起来,脑子还不大精明,结果就看到楚晚宁黑着脸,双手抱胸,前面有几碟小菜,清一色的素菜,豆腐,有几碟子里面见点红。
楚晚宁亦是一身素衣,皓衣清风,仙人之姿。他的几碟小菜本来是应该放在餐桌上的,但是却屈居在小小的茶桌上。
而主要的小餐桌早已换成了长桌,上面琳琅满目的菜肴铺展开,宋秋桐翩翩婷婷,娇软行礼,红齿轻启:“陛下,妾身思量陛下龙体欠佳,陛下有喜,正是需要大补的时候。因此,特地叫御膳房准备了几味药膳,供陛下补补身子。”
楚晚宁黑着脸,看那些摆在长桌上的精致菜肴,感觉当真丢人,像是自己还与宫妃争宠似的。
宋秋桐红润脸颊,抬手依依介绍:“这是莲子白合安神羹,白术鲫鱼汤,阿胶……”
墨燃瞪眼,说不上来的无奈:“你这婆娘是把本座赏你的东西全摆出来了?”
宋秋桐欠身:“如今,陛下也用得上这些,妾身也不好独占好东西,想着还于陛下。”
墨燃脑仁嗡嗡的,一夜没睡的他拉着板凳坐下,垂眸看那上面晶莹剔透的燕窝。
他抬头问道:“这很多是妃嫔有了身孕特批的东西,你是怎么讨到的?”
宋秋桐温柔地笑道:“是陛下有喜,自然不能怠慢了陛下。”
墨燃越发不自在,看这女人何其碍眼,平静道:“好了你可以滚了,没本座的命令少指手画脚。”
宋秋桐,脸色变得难堪,她愤恨瞪了楚晚宁一眼便欠身离去了。
墨燃左右看看,还有十来个宫女模样的人并未离去,长叹一口气:“看来你们的主子还是这么不长教训,说吧。你们的主子又有什么安排?”
其中一个领头宫女欠身,说道:“您贵为当今圣上的妹妹,皇后娘娘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可怠慢了您。皇后娘娘还说,您的身份乃是宫中私密,万万不可泄露,不然就有杀头之罪。只有房间内数人知晓此事,从今日起,供公主殿下驱使。”
“嗤。”楚晚宁笑出声,墨燃黑着脸
原来宋娘娘说的陛下,这群婆娘都听成殿下
公主殿下是什么鬼东西啊?!!
墨燃冷笑:“本座是摄政王陛下,尔等都给本座记好了。本座命令你们把这些菜都分了吧,一道都不留。立刻马上全滚出去。”
一群人走后,屋子总算清净了许多。
楚晚宁看了一早上闹剧,反倒有些心疼墨燃。有这么一个添堵的婆娘,也着实闹心。
墨燃按揉太阳穴,长舒了一口气,——吃个早饭都这么费劲。
楚晚宁问道:“那些宫女怎么处置?”
墨燃苦笑:“当然是从哪儿来回哪儿去,能滚多远滚多远。”
墨燃咬着筷头又想了想:“珍珑旗,我不能常用,宫中之人我这个体态也是不敢用的,我担心会给我养的那个女人通风报信。”
墨燃地笑,抛了个媚眼给楚晚宁:“最后还是要拜托咱们楚大宗师了~”
楚晚宁无语,把先前墨燃叫他准备的阵法图排开“你说说,怎么办呢?”
……
那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墨燃怀着为数不多的良心听从宋秋桐的邀请,还是去宋秋桐的闺房,尽管是为了警告而去。
走进房门那铺天盖地的熏香味,熏地他险些又孕吐,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悠悠的坐在贵妇椅上。
墨燃打了个瞌睡,漫不经心问道:“究竟何物值叫本座一观?”
宋秋桐尽可能侧脸,摆出自己最像师明净的姿态,很虔诚地奉上红色丝绸包裹的一个盒子。墨燃不耐烦摆摆手,宋秋桐咬唇自己打开红布露出一个雕花梳妆盒。
宋秋桐拿出一个绣花包,双颊霞粉拆开金丝花结封绳,拿出那早已褪色的乌发,那两缕发丝纠缠盘索,仿佛早已浑然一体,分不出彼此。
宋秋桐眼神泪汪汪,向前迈步,托起他此时白净更加娇小的手,比起他以前宽大的手掌,小上很多,将发结放在墨燃手心“陛下,你忘了吗,你曾背着妾身上旭映峰,后来,海誓山盟,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你曾经对妾身说:“师妹,上来。”就背我登顶,接了此世情缘。难道陛下都……”
墨燃愣了,拿着这对结发,犹如烫手山芋,慌忙扔到地上,不禁冷笑。
是啊,墨燃自嘲的盯着这对结发,海誓山盟,登峰造极,从那天起就受禅登基,兼娶了世上第一美人为妻。
那时候楚晚宁在哪里?楚晚宁被放血,生命随着时间流逝,血液被做成了沙漏,一滴滴流淌,他那个时候以为大仇已报,哪里会想到……
再加上难闻的熏香,墨燃孕吐的症状越发明显,扶着肚子,墨燃干呕,看到这女人都感觉更加恶心,泪光盈盈。
宋秋桐慌忙扶着墨燃,墨燃现在连闻着他身上的胭脂味儿,都有点泛恶心,他强忍着恶心,淡淡抬眼:“你干什么?”
宋秋桐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若是陛下喜好磨境,妾身也会些手活,愿意与陛下结为金兰之交。”
墨燃把心里的恶心摆在了面上,沉声怒吼:“滚!”
……
楚晚宁又回想起那一盘盘精致的菜肴,心里有些愧疚:“我是不是应该给你补补?”
墨燃笑道:“没事的,这些东西宫里每个月都有贡品,我教你掌勺。”
墨燃乖乖躺卧在床,看楚晚宁俊朗的容颜出神开口道:“晚宁宝贝儿,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发妻,不如我们各自剪下一缕头发,做一个发结可好?”
楚晚宁正看着灯光摇曳出神,他听闻此言亦是一愣,静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不必了。”
墨燃觉得扫兴,蜷缩着身子,半合上眼说道:“好啦,来楚贵妃为本座鼓琴助眠。”
楚晚宁差点被自己弄死那是活该。
墨燃心里自欺欺人的想
要是他不那么冷酷无情,置自己徒弟生死于不顾,他才不会吃这种苦呢。
楚晚宁眼睫垂下,印上烛光没有做答,低头开始摆弄琴弦。
墨燃听地昏昏沉沉
应该不是这样子的,我们原本不是仇人吗?
明明喜欢楚晚宁是墨燃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的事情,至少墨燃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墨燃也狠不得昭告天下,楚晚宁是他的人,是他的爱人,是那么好的人。
海棠无香,但是墨燃一厢情愿的相信着楚晚宁身上的就是海棠香。
楚晚宁待墨燃睡着才琴声渐弱,最后只留一片漆黑的寂静。
他看着燃地正旺的烛火,翻开了他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想起的陈年旧事。当年他带墨燃初次下山解决的那个鬼司仪事件,曾经误打误撞与墨燃闹剧一般的“洞房”过一次,其实也就是两个人共躺在一个棺材而已。
那时候,墨燃还是他很单纯的小徒弟,那个时候的手足无措,他至今都记得。
那次他们曾行过合卺礼,做过一次结发,收在一个金色锦囊之中,被他好好收着。
还记得那天,是墨燃受禅,也是他娶亲的日子,那天晚上是楚晚宁的此生大辱。
他终于放下了,将珍藏数年的结发用烛火焚烧,从此心死如灰,一并焚了这些年的痴心妄想。
……
不久之后,宋秋桐被阵法软禁在侧殿。
再三强调,跟宋娘娘木有感情线,只有宋娘娘的一厢情愿,墨燃本来就特招人,变女的也风流不减的,不过男身是老油条了,但女身还老纯了,现在也就是单纯的放放嘴炮,真刀实枪上战场,这厮就老实了。